看著眼前可愛的少女,荀俞淡淡說:“我現(xiàn)在還沒買手機。”
小白臉色頓時由紅轉(zhuǎn)白,腦袋里冒出一股青煙。這小子,拒絕人都那么沒水平,這年頭誰能沒有手機呀。真是白瞎了這張臉,一點風(fēng)度都沒有。
還沒想好怎樣酸一下荀俞,小白就看見她老板,束梨朝她走過來了。她趕緊走過去笑著問束梨:“束梨,有什么讓我做的,我現(xiàn)在做?!?br/>
束梨從來不擺譜,誰都是直接叫她名字,但是有一個人會親切的叫她小梨。這個人,現(xiàn)在站在她面前,但是,他不打算叫她名字,甚至都不打算跟她打招呼。
束梨沒理小白,徑直走向荀俞。
“我還以為你掉進海里出不來了,怎么又出現(xiàn)了?”
荀俞,鱘魚。以前束梨生氣的時候就經(jīng)常叫荀俞回海里去,不過不久就又把荀俞撈回來了。但荀俞消失的三年,不是因為束梨生氣了,而是不知道荀俞自己游去哪了,所以束梨撈不回荀俞,荀俞也不在海里,沒有人知道荀俞在哪。荀俞把自己的三年都藏在一個密不透風(fēng)的地方。
“對不起,束梨,好久不見?!避饔嵋荒樴嵵?。
荀俞知道說抱歉沒用,但他確實欠束梨一句道歉。
“我不需要道歉?!笔嫔鷼饬?。
低壓盤旋在兩人上空,頓時氣氛尷尬起來。
荀俞不知道該說什么,他沒想過要面對束梨。束梨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她以為昨晚是他們這輩子最后一次相遇,沒想到今天又遇見了。
昨晚的絡(luò)腮胡男子就是荀俞,她總喜歡易容出去,既隱藏身份又找刺激。在超市遇見荀俞的時候,她又驚又喜又氣??墒?,荀俞根本就沒認出自己來,當(dāng)然一般人都認不出來,只是他以為荀俞不是一般人。所以,她自己一個人暗暗生氣,沒有跟荀俞打招呼,因為她害怕自己再陷進去。荀俞這種偷心賊,她想離得遠遠的。可是她還是忍不住開車跟著荀俞到了他住的地方。然后在樓下坐了幾個小時,扔下一大袋杜蕾斯就走了。
她不想再見到荀俞,荀俞是她的初戀,只是連分手都沒說,荀俞自己就消失了。現(xiàn)在突然又出現(xiàn),竟然住在破樓里,還在劇組當(dāng)場工。
曾經(jīng)的荀俞消失了,三年后好像只帶回一個軀殼,束梨有點難過,她的初戀,最愛的初戀荀俞好像真的消失了。如果沒有再見,束梨可以在心里幻想著現(xiàn)在的荀俞,他應(yīng)該是過的很好。當(dāng)初他不告而別不就是為了更好的生活嗎?但現(xiàn)在,束梨安慰自己三年的理由轟然倒塌。她有點茫然,有點不知所措。一片紅火的日子被荀俞悄然撕開了一道口子。
束梨走神了,因為想荀俞的事在他面前走神了。她覺得很奇怪,她以前幻想著再見到荀俞,要么追著他打三條街,要么裝作陌生人。但她自己先打了招呼,然后又把兩人晾在這,自己陷入沉思。
不過等束梨反應(yīng)過來,才發(fā)現(xiàn)荀俞已經(jīng)拿著道具走遠了。
束梨呆呆的望著荀俞離開的方向。這一次,荀俞依然沒有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