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早上,伏云也是從金園回府,然后陪柳望秋回柳府,在柳府用過膳后才回去。
馬車上,伏云一手捏著眉心,在柳府吃飯時,喝了些酒,現(xiàn)在感覺有些難受。
柳望秋看著難受的伏云,近前伸出手想要幫他揉一揉、按一按。
手剛伸過去還沒碰著伏云,伏云就抓住了她的手,冷冷的看著她。
“我只是見你難受,想幫你按一按?!绷锟粗?,眼中企盼著。
“不用,以后不用做這些,你只需要做好你的二皇子妃就行了,其余的都不用管、也不用做?!狈品砰_了柳望秋的手,冷冷的說著。
“你既然不喜歡我,一點兒都不在乎我,那為什么還要陪我進宮,今日還要陪我回柳府?!绷飵е挥难垌粗啤?br/>
“我說過了,你是二皇子妃,只要你做好二皇子妃該做的,不該管的、不該做的就別去管、別去做,那你該有的體面我會給你,但別的再多一點也沒有?!?br/>
伏云面露煩躁不耐之色。
柳望秋見狀也不敢再纏著伏云,退回到一邊。
伏云將柳望秋送回府后,連馬車都沒下,就吩咐車夫駕車去了金園。
白依夢在窗邊榻上坐著看書,伏云一走進白依夢住的夢園,就從打開的窗戶看到了倚身看書的白依夢,嘴角不由露出一絲微笑,沉悶的心情豁然開朗般好了起來。
夢園,是伏云親自取的名字、提的字,也是二人新婚住所,園中事務(wù)景致也差不多都是伏云安排布置的。
在伏云走進來的時候,路上遇到的丫鬟小廝紛紛彎腰行禮,也都看出伏云現(xiàn)在的心情很好。
伏云輕聲來到白依夢身邊坐下,從后面伸手環(huán)抱著她,將頭擱在白依夢肩膀上,嗅著白依夢身上的味道,露出滿足的微笑。
白依夢放下書,將雙手覆在腰上的那雙大手上,微微偏頭看著伏云,柔聲說道:“這么重的酒味,你是喝了多少酒?”
“不知道,應(yīng)該喝了不少,頭疼,幫我揉揉?”伏云閉著眼睛輕聲撒著嬌。
“躺著應(yīng)該會好些?!卑滓缐艮D(zhuǎn)身,抱著伏云的頭輕輕放在自己的腿上,然后伸出雙手,在伏云太陽穴處按著。
伏云乖順的躺在白依夢腿上,享受白依夢的按摩。
白依夢按了一會兒太陽穴兩側(cè),又伸手來到額頭做著按摩,伏云面帶微笑、眼神溫柔的看著白依夢。
不知過了多久,伏云竟然睡著了。
看見伏云睡著后,白依夢一手輕輕環(huán)著伏云的頭,一手支在案幾上,也閉眸睡過去了。
期間白依夢醒來過,全身麻木,但看著伏云睡得很香,不想吵醒他,又忍著全身麻木酸痛,抱著伏云,溫柔的看著他。
青絲等人看著白依夢如此艱難,就拿了被子、靠枕等塞在白依夢身周,期望能稍微減輕點白依夢的難受,又拿了一床薄被,蓋在伏云身上。
等伏云再次醒來,睜眼便看見坐著抱著他睡著的白依夢,伏云頓時心疼不已,輕手輕腳的起身,輕輕抱起白依夢走到床邊躺下。
大概是白依夢的全身麻木不已,伏云這么一動一抱,讓白依夢全身酸痛不已,就皺著眉頭醒了過來。
伏云將她放在床上,輕輕的揉捏按摩著她的胳膊和腿,心疼的說著:“你怎么這么傻呀!就那么難受的坐著?”
“見你睡著了,不想吵醒你?!?br/>
“傻丫頭?!狈粕斐鲆皇州p輕的揉了揉白依夢的頭,繼續(xù)說道:“以后不許這樣讓自己難受了,下次要是我再睡著了,你直接喊醒我就好,哪有這樣讓自己受委屈、難受??!?br/>
白依夢看著伏云,聽著他的話,笑了笑說道:“我愿意呀!”
“可我心疼。”
“好了,我沒事了,睡吧!”按摩了一會兒,麻木的疼痛感消失了,白依夢拉著伏云的手說道。
“嗯。”伏云脫了外衣,翻身上床躺下,抱著白依夢,一只手還在輕輕的揉捏著白依夢的胳膊。
沒過幾日,中秋節(jié)便到了。
中秋節(jié)是團圓的日子,這天,皇宮設(shè)宴,所有皇室成員都需入宮赴宴,成了親的皇子也需要帶著妻子入宮赴宴。
大家很早便進宮等候,一直等到下午才開宴,宴會上不僅有美食美酒,還有必不可少的歌舞。
伏云自顧自的看著歌舞飲著酒,一杯飲盡,正當(dāng)伸手準(zhǔn)備拿酒壺倒酒,坐在伏云右手邊的柳望秋就拿過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又給伏云倒了一杯。
放好酒壺,柳望秋端起酒杯,看著伏云微笑著說道:“殿下,我敬你一杯?!?br/>
伏云冷眼看著柳望秋,不說話,也沒動作。
一瞬間,大殿上的皇帝皇后、太子太子妃等人都看了過來。
正當(dāng)柳望秋覺得尷尬無比的時候,伏云勾嘴一笑,端起酒杯,眼神溫柔的看著柳望秋:“我們是該喝一杯,花好月圓人團聚,良辰美景何時有?!?br/>
柳望秋見伏云無比溫柔的看著自己,愣住了:“殿下........”
“我先喝了,你隨意。”伏云說完,抬手碰了碰杯,而后一飲而盡。
眼神在眾人看不見的時候,瞬間變得冰冷無比。
“今日中秋,也是闔家團圓的日子,來,朕敬諸位一杯。”上座的皇帝見伏云與柳望秋喝了之后,滿臉笑意的拿起酒杯,看著座下眾人。
“謝父皇?!?br/>
“謝陛下?!?br/>
座下眾人紛紛拿起酒杯,面朝皇帝,行了一禮才將酒喝下。
用過膳,還要一起在御花園里賞月,以彰顯皇室和睦。
賞月,除了吃,也有喝的,大家高興,難免多喝,伏云也避免不了,賞月賞到時候差不多了,皇帝才讓眾人各自散去。
在回府的馬車上,喝多了酒的伏云腦袋昏昏沉沉的,全身有些發(fā)熱。
柳望秋看著這樣的伏云,慢慢靠了過去,緊張的捏了捏腰間的香囊,那香囊是今日太子妃給她的,本身是沒有什么問題的,但是遇到喝了酒的伏云,就有些不同了。
柳望秋靠近伏云,伸手去摸他的臉,伏云腦袋難受著,便任由她摸著。
第一次,柳望秋摸到了伏云的臉,心中雀躍,又慢慢將頭靠了過去,看著越來越近的伏云,心中不免有些緊張、激動和興奮。
突然,伏云狠狠一下推開了她,眼神冷厲,看著柳望秋那冰冷的眼神像無數(shù)把刀子一般射向她,柳望秋不由打了個寒顫。
“殿下,我......”柳望秋無辜的雙眼看著伏云欲解釋,但伏云皺著眉看了她一眼,就起身出了馬車。
“殿下......”柳望秋看著起身向馬車外走去的伏云,急急伸手去拉,但沒拉住,只得眼睜睜的看著伏云消失在她眼前。
留在馬車?yán)锏牧锼查g委屈地哭了起來,又想到今天皇后娘娘和太子妃對她說的話,頓時又覺得難堪了起來。
她是想要好好和二皇子過日子,也想照顧好二皇子,更想為伏云生一個孩子,可是伏云碰都不愿碰她,連看都不愿看,她又能怎么辦呢?
伏云出了馬車,一個人很快來到了金園,直接翻墻入園,來到白依夢的房間,還在榻上坐著看書的白依夢被伏云抱著就往床上走去,青絲等人見狀,連忙退了出去,關(guān)好房門。
“你這是怎么了?”被伏云進來抱著就往床上走去的白依夢,有些愣了愣。
伏云沒有說話,只是將白依夢放在床上就吻了下去,一邊吻一邊脫著白依夢的衣服。
白依夢看著有些不正常的伏云,伸手摸了摸伏云的額頭,白依夢了然一笑,阻止著伏云的動作。
“誰竟然敢給我們的二皇子殿下下藥?”白依夢雙手抱著伏云的頭將其抬了起來,眼睛明亮、眼含笑意、一副看好戲的看著他。
伏云看著一副看好戲的白依夢,眼中浴火焚燒,扣住白依夢的手又吻了下去,還在白依夢飽滿的紅唇上懲罰似的咬了一下。
白依夢也不再繼續(xù)逗他,主動配合著伏云,也伸手去脫伏云身上的衣服。
第二日白依夢一醒來,看著伏云,便有意無意的笑著,伏云則黑著臉看著一臉壞笑的白依夢,越是這樣,白依夢看著越想笑,后來實在忍不住了,扯過被子蓋著頭,大聲笑了出來,除了笑聲,還能看到躲在被子里的身形笑得一顫一顫的。
看到這樣的白依夢,伏云一把將白依夢抱住,手也在白依夢身上不安分起來,兩人又在床上纏綿了一會兒,才在白依夢求饒聲中結(jié)束。
一整天,白依夢似乎都挺開心的,嘴邊時不時的就掛著一絲笑意,雖然沒有很夸張,但就連青絲綠眉也感覺到了今天白依夢的高興,在她們印象中,白依夢從來沒有這么開心過,至少在她們來金園之后沒有見過。
晚上,伏云和白依夢在榻上坐著下棋,都一天了,伏云還是能感覺到白依夢愉悅的心情。
“你就這么高興?”終究還是伏云忍不住了,手執(zhí)黑棋下了一子后看著白依夢。
“高興啊!為什么不高興?難得見著咱們的二皇子殿下吃虧呢!”白依夢無所謂的笑著下著棋,都沒有看伏云一眼。
“算了,難得看你這么開懷,不和你計較了?!笨粗裉爝@么開心的白依夢,伏云也只好無奈輕輕搖頭,能讓白依夢開心比什么都重要。
“我就想知道,你那位正妃又不是洪水猛獸,干嘛這么怕她,逼得人家都用上這些手段了,還讓你給逃了。”白依夢手執(zhí)白旗又下了一子,才抬起頭,滿臉笑意的看著伏云。
伏云丟下棋子,起身走到白依夢身后坐著,伸手抱住白依夢,讓白依夢靠在他的懷中,道:“不是你,總歸是下不去口的?!?br/>
白依夢則將自己的臉伸過去碰了碰伏云的臉,笑著看著伏云,伏云趁機又輕啄了一下白依夢的紅唇。
“估計你那位正妃正在家中黯然傷神、傷心欲絕呢?”
“關(guān)我何事?該說的我早就和她說清楚了?!狈凭o緊的抱著白依夢,無所謂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