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審問,并沒有恐嚇呀!”皇甫離洛好笑地抓著劉小丫的手。舒愨鵡琻她的動(dòng)作跟撓癢癢似的,害得他全身麻酥酥的,再不制止,后果會(huì)很嚴(yán)重的。再說了,她那樹枝似的小手,再打下去恐怕就會(huì)斷了。
“你還說沒有,就是有!嗚嗚……”
“好好好,小丫說有就是有,我恐嚇你,是我不對(duì)”皇甫離洛看著孩子氣的小丫,滿是無奈。
“你壞蛋,嗚嗚……你混蛋,嗚嗚……你鳥蛋,嗚嗚……你烏龜王八蛋,嗚嗚……你就知道欺負(fù)我!我討厭死你!嗚嗚……”劉小丫雙手被抓,嘴巴卻一刻不停,不時(shí)把頭往皇甫離洛胸前蹭,眼淚鼻涕全留在上面,好高級(jí)的面巾紙??!
皇甫離洛額前三條黑線,聽劉小丫罵了那么多蛋,氣得想打她屁股,被她罵是沒關(guān)系,但一個(gè)女孩子,怎么可以如此粗俗。后來一聽“你就知道欺負(fù)我!”心就軟了,再一聽“我討厭死你!”心口一陣疼痛。見她哭個(gè)不停,開始罵自己混蛋,沒事干么要逗她。逗就逗吧,干么要讓她覺得請她吃飯是想毒死她。她,剛才一定是非常害怕!心,都要被她哭碎了。
“你壞,你壞,嗚嗚……為什么老要欺負(fù)我?嗚嗚……我要回家,再也不理你了!”說著,推開皇甫離洛,抹著眼淚,就要離去。
“本王不允許!”皇甫離洛慌了。
“憑什么?”劉小丫瞪著他。
“就憑本王是云兮樓的老板!”皇甫離洛也有坦白從寬的想法。
“什么?”劉小丫打死不相信。
“我說本王才是云兮樓的真正老板!”一句話,換了兩個(gè)稱呼,敗給劉小丫了。
“京城人都知道,云兮樓是凌小侯爺?shù)?。”劉小丫抹干了眼淚。
“我不想引起太多麻煩,就把云兮樓掛名在他家。”
“這樣?。∧悄阋郧安徽f,怎么現(xiàn)在就說了?”劉小丫恍然大悟,接著又搖頭。
“這個(gè),這個(gè)不是看你哭得太兇了。”皇甫離洛一副你白癡的樣子。
“你有這么好心?”劉小丫明顯地不相信。
“你說呢?”
“我不信!”
“好,很好,非常好!吃飯!”皇甫離洛咬牙切齒。
“我不想吃,我要回家!”這個(gè)人太壞了,還是早點(diǎn)走安全。
“不行!你剛才不是說要接受懲罰嗎?”皇甫離洛十分霸道。
“嗯?”有這事嗎?
“我對(duì)你的懲罰就是吃飯!”好心請她吃飯,怎么最后還變成威脅。到底是自己太失敗了,還是她太強(qiáng)悍了?這個(gè)女人怎么這么難搞定?麻煩!以前真是太明智了!
“不吃行嗎?我不餓?”劉小丫改變政策,一臉可憐兮兮。
“不行,吃!”皇甫離洛再次拿起筷子塞在她手上,不過上一次是溫柔,這次可以說十分粗暴。不過吃頓,搞得她像上戰(zhàn)場似的。瘋了,才想請她吃飯。
“哦。”劉小丫無奈地抓起筷子。
(戰(zhàn)場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