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心聞言,滿臉憂愁的望了一眼蔣淑儀,隨后跟著流螢一同退了出去。
屋內(nèi)就留下了白云杰跟蔣淑儀。
他看著面前的女子,抬手輕輕的碰了一下自己的臉。
感覺到臉上傳來的疼,眉頭微微一擰。
抬眸,看著蔣淑儀,小心翼翼的上前。
看著她那副失落的模樣,語氣溫和的說道“我知道你在怪我,我先帶你去夜王府檢查你的身體,我再同你解釋可好?”
蔣淑儀聞言,抬眸滿眼疑惑的看著他,道“我沒病……”
白云杰抿唇。
他早就知道蔣淑儀的精神狀態(tài)不對勁,但一直沒有找到她有時間神情失常的原因。
無奈輕嘆,牽著她的手,說道“昨晚……我沒有碰她,我只是被下迷藥罷了。”
蔣淑儀聽著他的話,瞳孔開始渙散。
雙手緊緊的一握。
她看見了……她明明看見了……
抬眸看著眼前的男子,眼底劃過了一絲別樣的情緒。
將手收了回來,看著面前的男子,有些驚恐的說道“你想勸我對不對?你一定是在騙我……你就是想娶她……”
她垂下眸,咽了咽口水,有些慌張的說道“你就是以為我傷了她,我瘋了……所以你才帶我去夜王府對不對?”
“我不去……不要去……”
說完,轉(zhuǎn)身想要逃。
白云杰看著她跑去門口,一臉的無奈。
快速上前將人拽入懷中,語氣溫和的說道“聽話?!?br/>
“我不聽!”蔣淑儀想掙扎掙扎不開,最后直接低頭咬在他的手上。
白云杰吃痛的皺眉,看著懷中女子,另一只手緊緊的握著,任由她咬著手臂。
許是鬧累了,她才緩緩的在他懷中安靜下來。
白云杰抿唇,將人抱了起來,見她一直拽著自己的衣領(lǐng),一個瞬步消失在了原地。
素心見狀,眉頭微微一皺,對著身邊的流螢說道“流螢姑娘,我們過去吧?我擔(dān)心王妃身子?!?br/>
見她微微頷首,連忙朝著外邊走去。
夜王府。
凌昭雪跑到門口,看著被白云杰抱來的蔣淑儀,眉頭微微一皺。
對著身邊的管家說道“王伯,去找流俗過來?!?br/>
“是!”
凌昭雪見他離開,對著白云杰說道“先帶去客房吧?!?br/>
白云杰微微頷首,看著懷中一語不發(fā)的女子,跟著凌昭雪走了進去。
來到東苑客房,他將人輕輕的放在床上后,白夜晨就領(lǐng)著流俗走了進來。
凌昭雪見狀,屁顛屁顛的走到了白夜晨的身邊,看著那邊塌上一直躲著流俗的蔣淑儀,眉頭微微一擰。
流俗看著一直在掙扎的人,抿了抿唇。
拿出了一根銀針直接扎在她脖子上人才安分下來。
她靠在白云杰的懷中,緩緩的合上眸子。
流俗見狀,嘆了一口氣,將一層布放在她的手腕上,隨后再將手放了上去。
過了半響,流俗眉頭微微一皺,將布給收了回來。
看著白云杰那質(zhì)問的目光,抿了抿唇,說道“靜王妃身子無礙,為何會神情失常,恐是因為常年以來被人欺壓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