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花生特意找了一個監(jiān)控攝像頭拍不到的電腦,熟練的輸入網(wǎng)址,隨后從口袋里掏出來衛(wèi)生紙,開始了他的偉大事業(yè)。
咳咳咳!誤會了!
作為現(xiàn)代化的士兵,自然也掌握一些科技手段。
每個國家都有自己的情報網(wǎng),作為兵王的劉花生自然也有打開某些權限的能力,只是劉花生不知道三十年前的“諸葛”系統(tǒng)有沒有辦法使用。
打開網(wǎng)址,找到一個隱藏的頁面進入,接著輸入密碼,之后成功打開了網(wǎng)絡界面。
網(wǎng)絡界面有好幾個部分,因為每個人的權限不同,所以每個人打開的范圍不同,能使用“諸葛”系統(tǒng)的部分也不同。
反是能進入大區(qū)頁面的,都可以利用諸葛系統(tǒng)做一些簡單的事情,比如說控制地方的警務系統(tǒng),偽造一些身份等等。
劉花生在一些事情上面還存在疑惑,但他目前只能登入大區(qū)頁面,因為屬于他單獨的頁面現(xiàn)在還沒有出現(xiàn)。
如今是信息時代,劉花生想要正常的接近老媽,而且不被打擾,就得給自己安排一個合理的身份。
等安排好了自己的身份,劉花生忽然想起來了自己的一個忘年交。
“山羊大叔如今應該正值狀年,風華正茂吧?!?br/>
啪啪兩聲,鍵盤滾動,劉花生將山羊大叔四個字打在了搜索欄里,結(jié)果發(fā)現(xiàn)沒有此人的信息。
“嗯…山羊大叔叫什么來著?對了!張偉!”
劉花生再次點擊搜索,屏幕下方頓時出現(xiàn)密密麻麻的個人信息,而且還在不斷增加。
認真數(shù)了一下,一頁大約三十個叫張偉的,大概有三百多頁…
“咚?。?!”
一聲巨響后,電腦主機冒出陣陣黑煙…
“…”
摸摸空空的口袋,電腦自己是鐵定賠不起了,不想蹲牢子的話,自己只能跑路了。
“怎么回事?二樓在干什么呢!”
網(wǎng)吧老板穿著拖鞋,拖拉的向二樓走來。
“人呢?鱉孫!竟然把我的電腦給玩壞了!”
網(wǎng)吧老板對著二樓空蕩蕩的房間大罵著。
房頂上,一道黑影快速的閃過,正是逃跑的血刃。
不是打不過,是真的沒有錢賠償啊。劉花生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麻麻!蜘蛛俠!”
“什么蜘蛛俠?讓你寫作業(yè),是不是又跑神了?”
“真的有蜘蛛俠!”
“還敢撒謊!”
啪啪啪!
不一會,孩子的哭聲與母親的訓斥聲傳來。
第二天一早,劉花生早早的來到城西的一棟房子前。
“黃風路三十七號,果然三十年前的位置還是在這里?!?br/>
劉花生憑著自己的記憶,找到了老山羊三十年前的家。
老山羊也是一個十分戀舊的人,自從老山羊的母親去世以后,他就一直住在那棟老房子里。
因為劉花生與老山羊私交很好,經(jīng)常到老山羊家里做客,所以劉花生知道老山羊的老家位置。
“嗯…這房子挺漂亮啊,三十年前,這里還是學區(qū)房啊?!?br/>
劉花生感慨一番,來到了房子面前,“滴滴”的,按了兩下門鈴。
“誰啊?”
一道清脆的聲音從屋內(nèi)傳來。
隨后,房間的大門被打開。
但劉花生忽然發(fā)現(xiàn)一件很詭異的事情,背后的冷汗立刻打濕了后背。
因為劉花生可以聽到聲音,卻沒有在眼前發(fā)現(xiàn)任何人!
“哥哥,你找誰???”
聲音再次從耳邊傳來,就如同趴在自己耳邊一樣,但仍然與之前一樣,環(huán)顧一周,依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人!
這是怎么回事?大白天鬧鬼嗎!
“哥哥,你好歹低下頭啊。”
“?。???”
劉花生低頭一看,一個背著書包,七八歲的小男孩站在自己面前。
“你是…老…山羊?”
看著眼前的小學生,劉花生十分眼熟,明顯就是年幼版的老山羊,但又有一些不敢確認。
為什么不敢確認呢?
因為老山羊三十年年前,他應該是個風華正茂的少年??!
“什么老山羊?”
果然不是,嚇我一跳。
沒想到與老山羊長得這么像,難道是老山羊的弟弟嗎?
可是沒聽說過老山羊有親弟啊。
小學生摳了摳鼻子,道:“我叫張偉?!?br/>
“…”
一個家族里,應該不會有兩個人同名同姓吧。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叫張偉?”
“可我就叫張偉啊?!?br/>
小學生有些奇怪的看著眼前的小哥哥,疑問道:“大哥哥,你找誰的???”
怎么可能?為什么三十年前的老山羊竟然是一個小學生?
好像…好像自己忽略了什么…
雖然老山羊是一個老頭子的外貌,但自己從來都沒有真正的詢問過他的年齡。
再加上他的三大愛好,抽煙喝酒燙頭。
嗯…如果這樣的話,顯老好像也很正?!?br/>
“哥哥,你能不能讓開,我要去上學了。”
張偉小朋友看了一下自己的小天才手表,發(fā)現(xiàn)快要遲到了。
遲到不要緊,最要緊的是,自己的作業(yè)還沒有寫完!
不早點去學校抄的話,到時候又免不了父母的混合雙打。
“上學?上什么學?”
既然確定了老山羊的身份,劉花生覺得,自己就有必要將老山羊帶上正途。
“就是去學校啊。”
張偉小朋友焦急的跺跺腳,不明白為什么眼前這個小哥哥一直問奇怪的問題。
劉花生眼瞳一轉(zhuǎn),看向房內(nèi),道:“你家里沒有人嗎?爸爸媽媽呢?”
“沒有人啊。爸爸媽媽都上班去了?!?br/>
剛剛說完張偉小朋友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好像老師說過,自己不能和陌生人說話,而且不能告訴他們自己一個人在家。
“來來來,我們進屋好好聊聊?!?br/>
劉花生單手提著小盆友,然后將小盆友帶進房間,隨后房間里出現(xiàn)了痛苦、驚愕又歡愉的慘叫聲。
五分鐘后,房間里,張偉感激的看著劉花生離開的背影,猶如看見了從天而降的天使一般。
“哈哈哈哈?。?!我不用寫作業(yè)了!”
整理整理發(fā)型,小張偉開開心心的背著空書包去上學。
南山市第五小學,三年級二班。
“你給再說一遍!張偉!把你剛才的話給我再重復一遍!”
站臺上,一個短發(fā)的年輕女老師怒氣沖沖的看著張偉。
“我被人打劫了,他進屋把我的作業(yè)給搶了!”張偉老老實實重復一遍。
“哈哈哈!?。 ?br/>
周圍的小朋友紛紛大笑起來。
“張偉,老師對你很失望?!?br/>
短發(fā)女老師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沒想到現(xiàn)在的小學生這么小就如此的難纏。
平常寫作業(yè)十次就有八次沒有完成,但是最起碼還寫了,今天竟然直接不寫了。
不寫也就算了,但竟然開始學會了撒謊。
霎時間,女老師感覺自己肩上的擔子又重了幾分。
為了及時糾正張偉小盆友的錯誤,老師決定讓張偉的家長過來一趟,同時再送上一份作業(yè)大禮包。
一個小時后,張偉的父母也來到學校,隨后是一個稚嫩的聲音在辦公室里凄慘的回蕩。
“媽!我真的沒有撒謊!真的有人把我作業(yè)給搶了!”
“爸!你干什么?你把皮帶放下!”
“老師!你要相信我?。鑶琛娴挠腥藫屛易鳂I(yè),還讓我不要浪費時間在學習上面。嗚嗚嗚…”
隨后,是慘絕人寰的哭聲…
另一邊,劉花生隨手將老山羊的作業(yè)給扔進垃圾桶里。
“唉~我就是這么偉大!早早的幫助老山羊踏上正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