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諸建目光帶著詢問的意味看向一旁的許諸強,把電話拿遠了一點,輕聲問道:“美食城兩個擺攤賣假藥的,你說是不是巧合?”
許諸強搖頭道:“不清楚是不是巧合,不過我腦海記得那位神醫(yī)的衣著,讓我來問問瑩?!痹S諸建把電話遞給了他,然后便站在一旁屏息靜聽。
電話那頭的許瑩瑩發(fā)現(xiàn)過了許久都沒反應(yīng),正準備掛斷時,許諸強的聲音響起:“瑩啊,我是你二叔,我好奇的問問,你抓到的那兩位擺攤賣假藥的攤販穿的是什么衣著?”
不明白自己二叔為什么會對兩名攤販感興趣,但是既然二叔問了,那她還是如實說道:“他們兩個呀,一名年紀很大,大概五十多,穿著一件破褂子,胡子拉碴的,還有一名男生很年輕,十九歲左右的樣子,還有點帥……呀,,說錯了,我還有事,二叔掛了拜拜。”
掛斷電話的許瑩瑩滿臉通紅,但也很快恢復過來,感覺自己情緒平復后,便快步趕往審訊室。
‘嘟嘟嘟嘟…’許諸強還想說什么,但是電話只留下了一串忙音。
“……”
放下電話,許諸強對許諸建肯定道:“我可以確定,瑩她真的把兩位神醫(yī)給抓了,現(xiàn)在應(yīng)該就被關(guān)在審訊室里,我現(xiàn)在就去把神醫(yī)撈出來?!闭f完便走出房門,顯然內(nèi)心很急。
房間只徒留下許諸建一人看著電話低聲輕語:“我從到大也沒聽說過瑩對哪個男生說他帥過,連我這個父親也不例外,沒想到這次卻是給了我一個不大不的意外啊?!?br/>
手掌摩擦著下巴,許諸建做思考狀:“或許,這個男生有成為我女婿的潛力……!”
……………
另一邊,等到許瑩瑩趕到審訊室時,電影已經(jīng)放完了,而李天二人則是坐在冷板凳上沉默。
進門的許瑩瑩被這嚴肅的氣氛搞有點不自在,于是開口道:“怎么了你們兩個,電影看完了,受到什么啟發(fā)沒?”
李天先開口道:“恩,啟發(fā)肯定有,我只是覺得這個社會太現(xiàn)實了,現(xiàn)在有點鬧心?!?br/>
老李則是在一旁嘖嘖稱奇:“呵,這假藥真的是害死人啊?!?br/>
“……”
兩人這樣的反應(yīng)讓許瑩瑩有點懵,兩人不應(yīng)該是強烈抵抗嗎,怎么感覺意猶未盡的樣子。
不去深思,因為她心里清楚這二人有點憨,于是來到二人身旁,把手銬打開后,指著門口說道:“好了,走吧,你們現(xiàn)在自由了,但是記住,別再擺攤賣假藥了。”
在走到門口時,李天回頭看了一眼許瑩瑩,表情突然嚴肅道:“我發(fā)誓,我以后一定能成為一名偉大的煉丹師,讓電影里窮人買不起藥的情況,永遠也不會發(fā)生,我會為之而努力……嗚嗚嗚”
不讓李天繼續(xù)嘴嗨,老李捂著李天的嘴一路拖著他離開了審訊室,兩人逐漸消失在街道拐角。
目送二人離去的許瑩瑩會心一笑,想起李天剛才對自己嚴肅的話語,不知為何,她心里隱隱覺得,或許他夸下的海口真的能成功?
而李天二人前腳剛離開,許諸強后腳就趕到了警局,在門口找到了發(fā)呆的許瑩瑩,許諸強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瑩,你逮到的那兩個攤販呢?現(xiàn)在兩人在什么地方?”
回過神來的許瑩瑩一指前方大街,說道:“剛放走了?!痹S諸強順著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目光所及只有空蕩蕩的大街和行走的路人,完全沒有那兩個神醫(yī)的身影。
“……”許諸強知道,自己再一次和神醫(yī)擦肩而過,心情失望下,只能辭別許瑩瑩,返回許家。
……………
在李天二人繼續(xù)浪跡天涯的時候,一件可能會影響到二人和許家的陰謀,已經(jīng)悄然浮出了水面。
王府邸,張家。
此時,在張家的一處地下密室里,一名男子一臉虔誠的跪蹲在一位老者面前,只見這名老者背對著男子站立,一身紅袍宛如被鮮血浸泡過似的,兇煞莫名。
只聽男子用沙啞的嗓子對老者說道:“報告太上族長,前段時間明明只剩半口氣的許氏太上族長,近期不知為何身體居然全然康復了過來……?!?br/>
“知道是什么原因嗎?”老者說話了,只是聲音低沉的宛如是從地獄發(fā)出來。
感受到聲音的壓迫,汗水已經(jīng)浸濕了男子的衣服,但還是吞吞吐吐道:“屬…屬下不知?!?br/>
老者轉(zhuǎn)過身來,沒有想象中陰森惡煞的樣子,有的只是慈眉善目老爺爺?shù)男蜗?,只是老者接下來說出的話卻讓人如墜冰窟:“既然不知道,那你活著還有什么意義?不如死了算了吧?!崩险吆孟裨谡f著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啊,不要啊,太上族長,我不想死,饒命、饒命。我該死,我不應(yīng)該不知道原因,我馬上,真的,我馬上去查。”男子急得哭了出來,猛烈的把頭‘嘭嘭嘭的磕向地面,連堅硬的地板都被他腦袋砸出了一絲裂縫,可想而知這力度多大。
可是老者明顯有點不耐煩了,一揮手,下一刻,周圍的黑暗角落中浮現(xiàn)出一道黑色的身影,身影身披黑色斗篷,臉上蒙著面罩,手中拿著一把黝黑匕首,匕首在光影的襯托下,散發(fā)出陣陣寒光。
黑影一現(xiàn)身,身形便鬼魅的來到男子旁邊,手中匕首輕輕一揮,匕首輕松的沒入男子身體,男子連喊叫都沒發(fā)出,就感覺身體逐漸失去知覺,意識慢慢變得模糊起來,直至徹底消失。
匕首再次拔出來時,男子身體軟綿綿跌倒在血泊中,可反觀黑色匕首,卻沒有絲毫血跡沾染,依舊散發(fā)著獨屬于它的幽芒。
紅袍老者沒有絲毫憐憫,指揮黑衣人處理掉現(xiàn)場后,便緩步走出密室,來到張家大廳,紅袍老者對著一名仆役吩咐道:“去把張族長叫來。”
仆役領(lǐng)命而去,不多時,一名身穿綠色長袍相貌普通的中年男子來到大廳,男子看到紅袍老者后,納頭便拜:“太上族長好!”
紅袍老者擺了擺手,說道:“自家人不用多禮,這次我叫你來是讓你準備一下賀禮,明天我們張家親自登門,去拜訪許家?!边呎f嘴角邊勾起一絲詭異的弧度。
男子平身后,立馬恭敬道:“是,孩兒立馬去辦。”說完起身離開大廳,去準備事宜。
目光看著男子離開,紅袍老者詭異一笑:“呵呵,許家,這次就由我來演一出什么叫‘黃鼠狼給雞拜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