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毫沒有注意到正在胡思亂想的帝長淵, 凌香寒率先繞過了帝長淵, 朝著院子里頭走了進去,馮公公不在, 凌香寒輕松的就走進了屋子里頭。
李琰的精神還不錯,她進去的時候, 這小孩正百無聊賴的趴在床上,看到她進來的時候,雙眼冒著金光, 大概是真的無聊了, 這小孩平日里雖說是孤僻了一些,但是還是喜歡東跑西跑的, 凌香寒早就發(fā)現(xiàn)了他這習慣, 應該也是想要多見見外邊的世界,不過他這不受寵的娃兒在這宮里也走不開闊。
“凌司樂,你怎么來了。”他喚了一聲,聲音軟糯的很。
“來瞧瞧你現(xiàn)在這可憐巴巴的樣子?!彼紫聛砜戳艘谎? 身上的傷口已經(jīng)不流血了, 應該是馮公公又新?lián)Q了藥, 空氣中還有淡淡的藥香, 后頭進來的帝長淵自然是聞出來了, 這藥可不正是他宮里的那幾瓶, 原本以為是丟得不見了, 沒想到都是被她順走了, 他也真不知道應當說什么才好。
“國師大人?!笨吹降坶L淵走了進來, 李琰的臉色立刻就變得正經(jīng)嚴肅了許多,像個小老頭一樣,人小鬼大的。
凌香寒也不覺得奇怪,跟在帝長淵身邊的人都是這同樣的一個性子,瞧瞧徐月,還不是和帝長淵一樣冷颼颼的,平日里一句話都不說,這么一想,凌香寒突然就想到了有過一面之緣的徐風。徐月徐風,她怎的早就沒有想到呢,都是帝長淵的人,兩個人的行事風格也差不多,都喜歡在梁上蹲著,不過徐風倒是有趣多了。
“嗯,好好養(yǎng)病,你父皇才會喜歡你。”帝長淵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挺冷漠的,讓凌香寒聽的心里不是什么滋味,至于這小孩子更是不知道是個什么表情,好像帶著一點點的失落。
父皇,這個詞他并不陌生,時常會聽到,偶爾大祭典的時候,他也會隨著皇兄門一同跪拜,但是他覺得這個人挺陌生的,父皇從來都沒有抱過他,父皇從來都沒有規(guī)規(guī)矩矩的看他一眼,雖然他還小,但是已經(jīng)懂得了不少。
“別多想,你一個小孩子,想那么多做什么,活著不就是最好的?!彼闪说坶L淵一眼,轉(zhuǎn)過頭來安慰道,換做平日,她肯定是說不出這些話來的,對于這個孩子,也不過是有那么一丁點的同病相憐的感覺,同樣是在深宮里苦苦掙扎過的人,雖然理由不同,但是她還是心軟了。
帝長淵不語,也不會多說,其實粱帝這么些年來也并不是真的不管不問,不然一個不受寵的皇子,怎么可能在宮里活到五歲大,舉目無親的,仔細想一想。
似乎,當年的第一內(nèi)務(wù)大總管就姓馮,宮里稱他一聲馮總管。
“時辰不早了,好好休息,別亂動傷口才好的快,知道嗎?”揉了揉對方的小腦袋,那小小的身子有些僵硬,還是不怎么習慣這樣的觸碰,但是凌香寒都是自顧自的習慣了,怎么可能有他拒絕的機會。
緩緩的站了起來,凌香寒這才拉著帝長淵走了出去,免得這個烏鴉嘴又說出什么不討人喜歡的話來,帝長淵也不反抗就這么任由凌香寒拉著,這種被動的感覺其實也不錯。
出門的時候,凌香寒這才發(fā)現(xiàn)馮公公在門口候著,并沒有進來。
“恭送國師大人,司樂大人。”有些蒼老的聲音道了句。
“這是傷藥,療效應該不錯。”難得這一回看到帝長淵主動了一回,凌香寒覺得有些有趣。
“謝國師大人?!碑吂М吘吹膹澚藗€腰,佝僂的不像是其他殿里的那些老公公,這些年來帶著一個孩子怕是也不容易,在這宮里屢受欺負,凌香寒覺得這牢籠還真是套的人不舒服,總想掙脫出去,但是她走不得,她還有太多未完成的事情了。
帶著帝長淵走出了院子,回到了小道上,凌香寒就一言不發(fā),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明日我就要南下了,你隨我一同前去?!钡坶L淵開口說道。
“為什么?”她反問。
最近也接到了其他司樂傳遞上來的消息,南國今年不是很安穩(wěn),雖然之前都致死小打小鬧,這一回怕是要動真格了,不僅不如,梁國四周的幾個國家像是約好了的一樣,幾乎是要一同出擊,只不過比起來,南國的威脅是最大的,南國地處江南之地,土地肥沃,資源更是豐富,這幾年來也是國力富強,與大梁可以算得上是并駕齊驅(qū),這要是打起來,確實不怎么討好。再要加上周圍的幾個小國,四面楚歌的局勢更是不利。
“本國師說了,這宮里不適合你,別掙扎了,隨本國師離開才是最好的選擇?!钡坶L淵說的很嚴肅,很認真。
但是,凌香寒卻不覺得,她打從進了這大梁的皇宮就不打算東奔西走了,這一件事情還沒完呢,她自己的仇都還沒有報,憑什么跟著帝長淵上戰(zhàn)場,回頭丟了她這條小命怎么劃得來。
“國師大人神通廣大,上了戰(zhàn)場不用下令都有人當肉墻來給您擋著,您這帶上我是想讓我死的連尸骨都找不到還是怎的?”凌香寒冷笑一聲說道,兩軍開戰(zhàn),那可是尸橫遍野的場景,她估計自己都能化成肉末末了,她只適合在深夜里殺人,一對一的那種,千軍萬馬交戰(zhàn)的事情不適合她來做。
帝長淵這一回是真的被凌香寒給氣笑了,她這腦袋瓜子里怎么就竟往著壞處去想了。
“本國師能夠保這大梁在這般亂世中國泰民安,自然不是靠著打仗來的,怎的,你就這般信不過本國師?”他的雙手攏在袖子里,臉色不是很好看。
“確實信不過?!绷柘愫畱械酶^續(xù)說這件事情,她進了這皇宮就別想她輕易出去,皇權(quán)可都集中在這帝京里呢,邊疆是山高皇帝遠的,距離權(quán)勢中心太遠了,她是傻了才會停帝長淵的話。
帝長淵也不著急,就這么看著凌香寒漸行漸遠,她不肯跟著他走,他有的是辦法,這大梁的朝政馬上就要清洗一遍了,等到回來的時候怕又是另外一個格局,這一回可就由不得她了。
第二日,凌香寒還真的是沒有選擇的被帝長淵給帶到了馬車上,不同于之前看到帝長淵歸京時候的馬車那么的隆重,這一回是外表看上去是普通了許多,但是里頭還真不是一般的奢侈。
凌香寒不說話,就這么瞪著正在煮茶的帝長淵。
“趙家馬上就要被清理,與你一同來大梁的司樂會折損大半,這個時期,你不適合留在宮中?!边@一次,難得的聽到了帝長淵的解釋,凌香寒的眼神閃爍了瞬間。
甚至,帶著一點點的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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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國師說了,這宮里不適合你,別掙扎了,隨本國師離開才是最好的選擇?!钡坶L淵說的很嚴肅,很認真。
但是,凌香寒卻不覺得,她打從進了這大梁的皇宮就不打算東奔西走了,這一件事情還沒完呢,她自己的仇都還沒有報,憑什么跟著帝長淵上戰(zhàn)場,回頭丟了她這條小命怎么劃得來。
“國師大人神通廣大,上了戰(zhàn)場不用下令都有人當肉墻來給您擋著,您這帶上我是想讓我死的連尸骨都找不到還是怎的?”凌香寒冷笑一聲說道,兩軍開戰(zhàn),那可是尸橫遍野的場景,她估計自己都能化成肉末末了,她只適合在深夜里殺人,一對一的那種,千軍萬馬交戰(zhàn)的事情不適合她來做。
帝長淵這一回是真的被凌香寒給氣笑了,她這腦袋瓜子里怎么就竟往著壞處去想了。
“本國師能夠保這大梁在這般亂世中國泰民安,自然不是靠著打仗來的,怎的,你就這般信不過本國師?”他的雙手攏在袖子里,臉色不是很好看。
“確實信不過?!绷柘愫畱械酶^續(xù)說這件事情,她進了這皇宮就別想她輕易出去,皇權(quán)可都集中在這帝京里呢,邊疆是山高皇帝遠的,距離權(quán)勢中心太遠了,她是傻了才會停帝長淵的話。
帝長淵也不著急,就這么看著凌香寒漸行漸遠,她不肯跟著他走,他有的是辦法,這大梁的朝政馬上就要清洗一遍了,等到回來的時候怕又是另外一個格局,這一回可就由不得她了。
第二日,凌香寒還真的是沒有選擇的被帝長淵給帶到了馬車上,不同于之前看到帝長淵歸京時候的馬車那么的隆重,這一回是外表看上去是普通了許多,但是里頭還真不是一般的奢侈。
凌香寒不說話,就這么瞪著正在煮茶的帝長淵。
“趙家馬上就要被清理,與你一同來大梁的司樂會折損大半,這個時期,你不適合留在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