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像是沒人在一樣,一點動靜也沒有。
席依搖頭一笑,站起身,往浴室走去,洗澡。
她從浴室出來,也沒有管南宮寒楓是不是還在門口,只是一個人躺在床上睡覺。
盡管……她其實也睡不著。
十點多的時候,門口傳來林管家驚訝的聲音。
“少爺,你怎么坐在這里。”
“噓?!?br/>
兩個人的對話聲,席依只聽到了這么多,兩人就一起下樓了。
林管家問道:“夫人不讓您進(jìn)屋嗎?”
南宮寒楓淡淡的苦笑:“換做是我,我也會做出跟席依一樣的決定的?!?br/>
“可是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br/>
南宮寒楓笑:“起碼她沒有趕我走,這也算是一種進(jìn)步。”
“少爺,這件事……你要不要找宮少商量一下,我覺得,如果說現(xiàn)在還有人能勸得了夫人,也就非宮少莫屬了?!?br/>
南宮寒楓沉思:“我想過找他,可是這意味著,我要把五年前的秘密告訴他,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份隱患,所以,我不打算找他。”
看到南宮寒楓患得患失的樣子,林管家也是無可奈何。
“少爺,夫人對你,也動了真格的,她這樣對你,其實她心里也不好受?!?br/>
“我知道?!?br/>
林管家疑惑的看他:“知道?”
“席依對我的感情,也與從前不同了,若真是從前,她會毫不猶豫的離開我的,可是她沒有這么做,這就證明,她也是真的不舍得我,因為不舍,所以她才要一個人來這里住,她要的,只是讓我妥協(xié),讓我不要再去管席琳的閑事,可偏偏,呵,”他搖頭無奈:“被人抓住把柄的滋味,還真是不怎么好。”
南宮寒楓抱懷,眼神帶著微涼:“一旦讓我抓到那個知情的女人,我一定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br/>
林管家想了片刻:“少爺,其實這件事,我們也沒有證據(jù),可以證明那晚的人到底是不是夫人,會不會……”
“是她?!?br/>
林管家凝眉:“少爺當(dāng)真就相信席琳的話?”
“那晚我雖然是迷糊的,但是當(dāng)時的感覺不會錯,去年我第一次碰席依的時候,明顯感覺到她的身體我很熟悉,而在這之前,我最后一次碰女人,就是五年前那一夜。
而且,我很久之前,就知道席依五年前被人強迫過,她進(jìn)監(jiān)獄不到一個月就流產(chǎn),這一點,在時間上也很吻合,所以那晚,那個女人一定是席依?!?br/>
“如果你真的能確定,那我覺得,你倒是真的可以找個人來幫你游說一下夫人,畢竟,五年前發(fā)生的事情已經(jīng)不可逆了,但是你們的未來還要繼續(xù),我相信,葉少絕對不會做讓夫人痛苦的事情?!?br/>
南宮寒楓沉思片刻,點了點頭:“這件事再讓我想想吧?!?br/>
第二天,都上午十點了,席依還沒有下樓。
南宮寒楓知道,席依是根本就不想看到他。
阿姨端上去的早餐,她倒是都吃完了。
十點半的時候,他上樓去敲了敲門:“席依?!?br/>
房間里沒有應(yīng)答聲。
沒錯,席依是真的生氣了。
“今天天氣不錯,我們一起去買一下安安出生后的生活必備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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