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梨啞言,嘟了嘟嘴。
還能是什么關(guān)系啊。
男女之間不就那點事兒么。
只不過,督主再怎么威風凜凜也不過是個太監(jiān),能給女人帶來多少快樂?
就算南宮雪是他喜歡的人又怎樣,又不能做一個真正的男人,多少心里是有根刺的。
這些春梨只敢在心里想,不敢說出口。
江嫵知道她心里想什么,春梨這丫頭什么都好,就是嘴不夠嚴實。
江嫵干脆岔開話題,【幫我準備水,我想泡個澡?!?br/>
提到這個,春梨就來了精神。
“小姐,你可是不知道,我剛打聽到督主府東院有溫泉,特意從山上引來的山泉水,整個上京獨一份?!?br/>
江嫵眨了眨眼睛,示意春梨繼續(xù)說。
“那池子大著呢。你現(xiàn)在得寵,跟督主說說咱們?nèi)ツ抢锱輪h,木桶水易涼,你這好不容易養(yǎng)好的身子,萬一有病了咋辦?!?br/>
江嫵算是明白了,這小丫頭不就想偷個懶么。
也對,這蘭苑只有她一個丫鬟伺候著,辛苦她了。
春梨見江嫵沒了聲,拍了拍自己的嘴,“我錯了,我話太多了。”
江嫵揮了揮手,讓春梨退下了。
這些事,自己也不是不能做。
罷了,等入夜后,自己動手吧。
傍晚時分,春梨端來餐食的時候,氣鼓鼓的。
“那韓麗蓉太過分了!廚房那邊送餐過來,憑什么她要先選,選就算了,還要跳來跳去,這大冬天的,菜本就易涼,我們次次分到的都是殘羹冷炙!”
江嫵擺了擺手指了指屋內(nèi)的小爐子,【熱熱不就好了。】
在她這里,就沒有不能將就的事。
春梨嘆了口氣,“小姐,也就是你才有那么好的脾氣,我有個小姐妹在尚書大人家里當值,說那些小姐們一個比一個能折騰人。”
江嫵拉了拉春梨的衣袖,二人圍著小爐子旁邊的小方桌坐了下來。
“這炭火也不是最好的,我適才看韓麗蓉那里領(lǐng)的都是銀絲炭,憑什么我們要這么將就啊。”
江嫵正色教訓了春梨一頓。
這已經(jīng)比她在侍郎府的待遇好了不少,至少她不用每天看人的臉色過活。
等到天黑的時候,江嫵獨自一人去了小廚房。
她所在的院子跟韓麗蓉的院子共用一個小廚房,平日燒個熱水、打個尖兒都是在這里。
所以上次韓麗蓉才會針對她。
這次她特意避開了人,原本一直溫著水的鍋里空空如也。
江嫵放下手里的小木桶,挽起袖子準備去舀水,卻聽到了嘎吱關(guān)門的響聲。
她回頭一望,看到了一個陌生的面孔。
江嫵不動聲色地握緊了手里的葫蘆瓢。
“小娘子,聽說你缺男人?看我怎么樣?我可是督主身旁的紅人?!?br/>
那名家丁一臉猥瑣的樣子,但凡有點腦子也知道他根本不可能是紅人。
周祁年沒那么沒眼光,選這么個人在身邊跟著。
“嘖嘖,雖然你這胸也不大,屁股也不翹,但是勉強腰還算細。就讓哥哥讓你見識見識真男人吧?!?br/>
那皮膚油得發(fā)亮,左下顎還有一顆碩大黑痣的男人,一步一步朝著江嫵靠近。
江嫵注意到,他解開了褲腰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