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堂哥想會會我?我看是想要報復我吧!”嚴榮冷笑著直接把話挑明。
“是啊,就是要報復你,你以為本少爺我是你這樣的人能夠打的嗎?也不惦惦自己的斤兩。”面對著嚴榮這樣的底層小人物,出身于富貴之家的黃杰,天生便帶著一股自我的優(yōu)越感。
“不錯,你打了我的堂弟,也就是打了我黃家的臉面。要知道,在整個南圳市,敢惹我們黃家的人,不能說是沒有,但是絕對屈指可數(shù)。至于你這樣的小角色,也敢冒犯我們的黃家,那簡直是不自量力,自尋死路!”一旁的黃天也是隨之開口大聲道。
只見黃天雙手叉腰,一臉盛氣凌人的直視著嚴榮,一副高高在上模樣的繼續(xù)說道:“小子,你千萬不要質(zhì)疑我說這番話的底氣,你要記住,在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人都不是你所能惹的起地,這其中也包括我~~青蒼武者黃天!”
“呵呵,很好!”嚴榮聞言,下一刻,他笑了,是一種自我嘲諷的笑。
到了現(xiàn)在,嚴榮終于發(fā)覺到,從一開始自己就已經(jīng)做錯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對敵人太仁慈了,所以,那個王家惡少和這個黃毛小子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自己,不斷的給自己制造麻煩。
自己雖然一心想要過平凡普通人的生活,但計劃永遠都是趕不上變化,我雖然因為仁慈放其一馬,但這些家伙卻并不領情,反而認為我是軟弱可欺,隨隨便便就可以將我一腳踩碎,也罷,該出手時就出手,不讓你們付出點慘痛的代價,你們還真以為自己是高人一等了!
“出手吧,既然想找我報復,那你們盡管放馬過來吧!想要打倒我,只怕你還遠遠不夠格!”嚴榮雙手負在背后,臉上一副輕描淡寫的表情,似乎即便面對的那個黃天是什么青蒼武者,他也并不瞧在眼中。
青蒼派,南圳市三大武道門派之首,派中弟子三百余人,以一門絕技翻云掌威震整個南圳武道界,其一派之尊郭嘯威,據(jù)說已經(jīng)修煉到了煅魂之境,乃南圳武道第一高手。
而作為郭嘯威親傳的十大杰岀弟子之一的黃天,平時在整個南圳武道界都是可以橫著走的,除了極少數(shù)的一些人外,誰又敢輕視他,沒想到,今日一個無名小子竟然絲毫也不把他放在眼中。
黃天頓時怒極而笑,他現(xiàn)在是真的想要知道,眼前這小子究竟是無知還是自大,既然你會一點點穴功夫,應該也算是一個武者,身為武者的你,居然敢對南圳武道界第一的青蒼派的赫赫威名旁若無視,臉上便連一絲敬畏的表情也無,那就不可以原諒了。
敢于輕視我青蒼武者者,必讓你付出血的代價。
就聽黃天冷哼一聲,右手一掌,呼的一下向著嚴榮迎面擊去。
此時的黃天,已經(jīng)是修煉到了內(nèi)勁中期的境界,舉手投足之間,就可以輕易打碎一塊厚達1米的鋼板。
凌厲的掌勁,從黃天的掌中發(fā)出,在刺耳的摩擦空氣的音爆聲中,打向了嚴榮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