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木葉都沒有辦法,你的幾個橘子……?能治好我老爸?”玖辛奈看著伊之誠手里圓滾滾的橘子,眼角微微抽搐。
“只是吃一個看看,沒說能治好?!币林\也說不準。
「壞血病療法」的說明很嚴謹,說是能夠解除絕大部分的異常狀態(tài)。
伊之誠感覺漩渦信長這種病入膏肓的情況已經(jīng)不屬于「絕大部分」之列了。
“老爸……試一試吧?!本列聊伟验僮舆f給了漩渦信長。
雖說作為一軍統(tǒng)帥不能食用來歷不明的食物,漩渦信長還是接過了女兒手里的橘子,連著皮一口咬下。
橘子剛剛?cè)敫?,一股清涼的感覺就席卷了全身,仿佛在暗不見天日的地牢里關(guān)押了幾十年,第一次感受到陽光灑落身體,久違的感受到了力量回歸了這具腐朽的身體。
“怎么樣了?”玖辛奈明顯就看到了父親的臉色變得紅潤了不少。
“很好……已經(jīng)很久沒這么精神了?!变鰷u信長站了起來,捏著拳頭感受著力量的回歸。
“只是暫時的,病毒還會不斷復制,需要治療很長一段時間,我會陪你配置一些水飛薊藥劑,可以恢復肝臟的活性,再配合每天吃三個我給的橘子?!币林\已經(jīng)想到了治療方案,并且當場就開始配置藥劑。
“誠大哥好厲害,聽說姐姐都沒治好叔叔……”繩樹激動的驚嘆一聲。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看看讓你受傷的那次攻擊?!币林\直言道,他很好奇什么人才能把漩渦信長傷成這樣,至少他是整個渦之國都公認的最強者。
“可以。”漩渦信長重新坐了下來,掀開腹部的衣服,露出來一條橫貫了整個腹部的傷疤。
哪怕已經(jīng)過去二十幾年,刀疤還是猙獰的讓人驚駭,仿佛再深一點就直接能把人截成兩半。
就連玖辛奈都嚇了一跳,她從來沒見過自己老爸的傷。
“這是誰傷的……?”玖辛奈捂著嘴。
伊之誠的手剛剛按在傷口上,打算用回復術(shù)代入一下這段記憶,只是一秒鐘就被斬了出來,腹部劇痛的讓他倒在地上根本無力起身。
“半藏……山椒魚半藏……”伊之誠體悟到的記憶就只有一秒,那就是被一個戴著呼吸面具的男人,一鐮刀斬飛了出去,幾乎整個腹部都被切成了兩半。
“半藏就半藏,看把你嚇得……這個人很厲害嗎?”玖辛奈把伊之誠從地上拉了起來,一臉納悶。
“的確是半藏不錯,你居然看得出此人的傷?”漩渦信長都有些奇怪,渦之國一向消息閉塞,很少有人知道外界的事,更何況通過傷勢就能看出敵人是誰。
“的確聽過?!币林\并沒有明說。
“半藏實力的確強大,我一招都沒有擋下?!变鰷u信長一點面子都沒給自己留下:“他是被稱為半神的男人。”
“半神?有我祖父厲害嗎?”繩樹有些不服氣了。
“柱間大人是忍者之神,沒有人能夠逾越的天塹,而半藏只能稱為半神。”漩渦信長覺得根本沒有可比性。
“哼,什么半個神,我將來一定會幫老爸報仇的?!本列聊文缶o了拳頭。
“但愿等你遇見他的時候,不會后悔自己沒長四條腿?!币林\無情嘲諷,這個年代的半藏可以說是實力巔峰。
雖然不知道具體時間會是什么時候,大概等五大國都打得后繼無力的時候,這個半神就會從寂寂無名的雨之國出現(xiàn),向火土風三國宣戰(zhàn)了。
“哼,一只豬,看你你治好我老爸的份上,我不和你吵?!本列聊伟翄傻膭e過頭去。
“信長大人,這次我來是要帶走一個人,還請批準?!币林\難得的有禮貌,并且遞上了配置好的護肝藥劑。
“非常感謝你的救治,但是我不希望有任何人通過走關(guān)系而撤下前線。”漩渦信長搖了搖頭,這樣很影響士氣,而現(xiàn)在他們唯一沒有崩潰的就只有士氣了。
“反正信長大人已經(jīng)打算撤退,我打算帶走的人只是一個藥師,相比戰(zhàn)場所需的醫(yī)療忍者,他更擅長傷后護理……”
“等等……你怎么知道我打算撤退?”漩渦信長皺起了眉頭,反而抓住了這個關(guān)鍵詞。
要知道他在軍中沒有任何參謀和顧問,一切指揮都只在心里思考,怎么會有人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今天的暗號是魚頭和魚尾,都是食之無肉,棄之可惜的部位,正如這個咽喉要地,守下去沒有意義,主動放棄又覺得不甘……”伊之誠忽然不說話了。
這個典故不吉利,楊修可是被砍頭的。
“僅此而已?”漩渦信長看著這個不過十五六歲的年輕人,難以置信自己的心思居然被一語道破。
自己還真是在昨天晚飯吃魚的時候,盯著全是刺的魚尾在思考,這個陣地該不該繼續(xù)守下去。
“當然不是……我們一路走來,遇上的忍者都是霧隱忍者,想來統(tǒng)帥大人已經(jīng)放棄了派出偵查忍者偵查周圍環(huán)境,恐怕也是在為撤離做打算了吧?”伊之誠把想法說了出來。
“沒錯……我們的偵查忍者遠不如霧隱的強,每次出探查任務,都會損失好十幾名忍者,放棄探查也是無奈之舉?!变鰷u信長也算是承認自己打算撤退回村子了。
“所以,什么時候撤退?”伊之誠又問道。
“這兩三天就會撤退了,不過你剛剛提到了藥師……很抱歉,我們醫(yī)療班里并沒有藥師,都是醫(yī)療忍者,倒是記得有一名藥師在一周前和重傷員一起撤回村里了?!变鰷u信長緩緩的搖了搖頭。
“已經(jīng)回去了?可是伊之誠大哥沒有回村子啊……”玖辛奈忽然捂住了嘴巴,有些擔心的看著伊之誠。
已經(jīng)回去了,但是沒有到村子……
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半路被敵人伏擊了。
伊之誠低著頭,平靜的可怕,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請節(jié)哀,這種事情在戰(zhàn)爭中避無可避的?!鼻纸鸬掳粗林\的肩膀搖了搖頭。
“等等,我記得忍界里有一個不成文的規(guī)矩……那就是盡量不殺醫(yī)生,能夠帶回營地甚至能夠得到獎勵?!币林\想起來一絲可能性。
如今是第二次忍界大戰(zhàn)中,醫(yī)療資源可以說是稀缺中的稀缺,如果伊勢帶著醫(yī)療忍者的袖套的話……很有可能不會被殺。
“雖然說有這個可能……但是沒人能夠潛入霧隱營地解救一個人質(zhì)。”漩渦信長同樣搖了搖頭。
“忍者天生就可以創(chuàng)造奇跡,不是嗎?”伊之誠抬起了頭,眼中卻是難得的明亮。
“我也一起去!”玖辛奈眼中堅定。
“嗯!同伴有困難的話,我也責無旁貸?!崩K樹握著拳頭,目光炯炯。
“抱歉,帶不動你們?!币林\翻了翻白眼,霧隱營地肯定有不少漩渦族人的俘虜,自己去的話,只救一個伊勢就行,兩個傻孩子一起去,多半要把所有人都救了。
“沒錯……”漩渦信長剛想說什么。
忽然一聲聲劇烈的爆炸聲,外面警鈴大作,頓時一片嘈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