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眼前這個人還留有一絲魂魄,他拼了命的也會將那個魂魄給帶回來!
該說的都已經說了,該聽到的也已經都聽到了。冥幽塵覺得自己的事情都叮囑的差不多了。
小狐貍那邊自是不用多說,莫羽曦強大一點,對他也有幫助。
嗖的一下,原本躺在床上的人,已經衣冠楚楚的站在窗前。
“這個地方你不要繼續(xù)待下去了,趕緊換一個地方?!?br/>
這邊出了這么大的事情,那些同類必定會能夠聞出陰謀的味道,若是讓他們知道這么一個好東西還藏身此處,必然不會輕易罷休。
“知道了,啰里八嗦的?!焙蟀刖?,莫羽曦根本就沒有勇氣直接說出來。
冥幽塵微微一笑,輕輕搖頭,念了個訣,便已飛身窗外。
伯熙昭醒來以后吵著鬧著都要見到莫羽曦,還是白柏將人攔了下來,“你現在過去干嘛?人家還沒起床呢,你想被人喊色狼?”
伯熙昭原本興奮到通紅的臉,一瞬間變得蒼白。
昨天她聽到敲門聲便開了門,卻沒想到一個面目猙獰之人直接沖了進來,摁住他的脖子,似乎在吸食他的什么東西。
他只覺得自己的氣息越來越短,后來只進不出。
就在自己感覺到快要死的時候,突然有一個女子飛身而入,嚇得那人趕忙將她松開,此時他神智也有些不清,可在那微微睜開的眼中,他看到了一張絕美的臉龐。
縱然下午早已見過,可現如今這個情景之下,竟讓他生出了一絲依賴之心。
原本他后悔出宮,現如今碰到這么一個世外高人,卻又慶幸自己沒有聽從父母的安排。
莫羽曦出來以后猛然被人一個熊抱,一抬眼便看到是一個男子,心中稍有排斥。
“你大早晨這么熱情干什么?”
伯熙昭卻是不管不顧。之前她在皇宮之中聽到那些夫子講課,都是些枯燥的東西,他從來都沒有經歷過像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
對著 莫羽曦直直的跪了下來,“師傅在上,請受弟子一拜!”
哈?弟子?她自己的修行還沒有搞好,現如今沖出了一個人,竟然還想著要拜她為師?這眼神兒是有多不好。
莫羽曦抬頭看了白柏一眼,卻見對方無辜的聳了聳肩。
他哪知道這個人這么瘋狂,就是為了拜師,如果是這樣子的話,他的修為也不在這個丫頭之下呀!
莫羽曦有些頭痛,“我說大兄弟看你身上的這身衣服都知道價格不菲,你又何必跟我一個普通人在這里過不去呢?昨天晚上的事情那也是巧合,我自己的修為還沒你身邊這位仁兄高。你要拜師就找別人,不要跟著我!”
伯熙昭再次抬頭的時候,眼睛之中卻是有些淚水。
莫羽曦嚇了一跳自己,不過就是將事情說出來,怎么眼前這人還哭上了,難不成是來碰瓷的?
“我跟你講,男子漢大丈夫,眼淚是最不值錢的,再說了我說的都是實話,你要真的想拜師,你身邊的那位是最好的人選?!?br/>
她就算平白無故得了一塊仙骨,現如今還沒有好好休息,不可能那么大的實力在說自己什么都不懂,學了這么些東西都是靠冥幽塵的救濟。
現如今那個人在九天之上,而自己什么都不會,當初如果不是冥幽塵耗費自己的功力,因她認識周圍的這些靈力,她現如今都不會開竅。
莫羽曦剛剛抬腿想要走一波去,只覺得小腿處傳來一股阻力,低頭一看,便見伯熙昭死死地抓著自己的腿不放。
有誰能告訴她,為何這個人如此倔強?
南天門。
似乎覺察到冥幽塵會過來,澤蘭一早就等在此處見遠處慢慢有一個身影靠近,兩個守門員卻突然將自己手中的長槍一擋。
澤蘭驚呼一聲,便要上前。
那二人卻開了口,“來者,身上一股妖邪之氣,縱然有仙緣,可現如今還未到飛升之時,自然是不可踏入這九天之上,還請澤蘭仙子,莫要為難我二人?!?br/>
澤蘭有所猶豫,而那個遙遠的身影早已行至身前,守南天門的兩個人心中不由驚訝,怎么天妖界的王上來到天界了?
“還請王上回去,現如今并非飛升之時,王上獨闖南天門,是友誼與天界過不去?”
冥幽塵嘴角一勾,看到澤嵐在哪邊,諷刺意味更加明顯,“怎么,天帝知道本尊前來,特地命澤蘭仙子在此處阻撓本尊?”
澤蘭搖頭,但眼中卻滿是欣喜,這人能夠不顧阻攔,來到九天之上,莫不是為了接她回去?
如果真的是這樣,就算天條有所阻攔,她也要跟眼前這人走!
“王上來此處……”
還不等澤蘭將話說完,那邊冥幽塵早已伸手阻止,“本尊今日來,便是向天界討個說法?!?br/>
澤蘭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的慌亂。
如果此人前來是為了那個女人的事情,那么天帝為了保住他的顏面,必然不會說那些事情都是他指使的,所以自己今日便是一個替罪羔羊,不過也就是一個小小的人類,即便冥幽塵將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天帝也未必會信。
畢竟自己知道天帝那么多事情,那人心思向來者迷,更加小心翼翼,自然保護自己現如今唯有自己安全,他的顏面才不會受損。
似乎看出澤蘭在想些什么,冥幽塵又是譏諷一笑,“以前的事情,羽曦不追究,本尊也不追究,今日來是為了別的事情說,你們幾人還在此阻撓,就別怪本尊手下無情!”
如此說著,冥幽塵手上開始凝聚靈力,那守門員見此情景微微皺眉,二人相視一眼正要有人離開,卻突然覺得自己脖頸一痛,眼前視野慢慢模糊,最后直至黑暗。
“既然王上今日前來是有要事與天帝相商,澤蘭自然不容許這二人破壞?!?br/>
澤蘭收手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冥幽塵冷哼一聲,卻什么都沒說,千百年來他們兩節(jié)維護著和平的假象,如今若天帝能夠給一個合理的解釋,他必然不會為難天界當中的人。
只不過眼前這個人是沒有再回天妖界的必要了。
“澤蘭離開這么久,也不知道藥圃怎么樣了?!?br/>
澤蘭聲音之中稍有感慨意味,她悄悄抬頭看面前這人究竟有何表情,卻見對方冷峻的側臉之上,沒有一絲溫度。
難不成自己就這么配不上讓他刮目相看嗎?可那個女人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凡人,對于冥幽塵來說根本就沒有什么幫助。
自己雖然是天界當中的人,可對眼前這人是分外珍惜。
而自己又會高超的醫(yī)術在他身邊,怎么來說都比那個女人要有極大的好處。
而自己在天帝身邊跟了這么久,若自己真的要下嫁于天妖界,對哪一邊都是好的。
她實在是想不明白為什么冥幽塵寧可要莫羽曦都不要她這個九天之上的仙子。
自己就這么不受待見?
二人心思各異,轉眼之間就已經來到凌霄殿外,旁邊等候的仙童見冥幽塵走來,上前一步,“天帝在里面等候您多時?!?br/>
冥幽塵微微點頭,他與天帝之間的事情沒必要錢畫冊到其他人。
澤蘭也想跟著上前,卻被仙童深受攔住,“澤蘭現在還是在外面等著比較好,天帝什么性子仙子最為清楚?!?br/>
澤蘭苦笑一下,是啊,她最為清楚。如果自己現在這個時候進去,必然不會遭到好臉色。剛才自己在南天門的所作所為,相比里面那位都已經知道。
命運之輪還在旋轉,而在這個時候卻是微不可聞的抖了一下,紫薇大帝見此情景,臉上神色一凜。
不對啊,自己分明是做好了開端,怎么現如今沒有發(fā)生?
還是說有人故意在挑事?不可能!他守了輪盤近萬年,又怎么可能會看不出這其中的變化?
還是說自己的猜測沒有對?
人間。
莫羽曦實在想不通。不都說人間的貴族,天生高傲,尤其是從皇家出來的,可現在坐在自己面前的這個家伙,怎么就這么死纏爛打?
非要讓自己受他為徒?
白柏也有些無奈,他們接下來要去做的事情,對于一個毫無修為的凡人來說十分危險,他跟嘰喳兩個人興許還保護不了莫羽曦,如果眼前這個人還要跟著去的話,他簡直一個頭兩個大!
可這人誠心誠意,現如今軟磨硬泡了半天都沒有退縮,如果再這么耽擱下去,他們起程的日子要如何去算?
且不說這次因禍得福得了鎮(zhèn)魂鈴,想要做更多的事情,就得得到更多的東西才行。
“你們放心,雖然我什么都不會,但是還可以幫你們打打下手或者在客棧之中等你們回來,我絕對不會添亂的!”
莫羽曦嘴角一抽,他跟著就已經是個亂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