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掉‘冬梅
“你真是無法無天,珍妃娘娘都吩咐不動你一名下人不成?”冬梅也是氣的火冒三丈,對方竟然又提起了那晚的事情,而且楊生所說的在她聽來都是大逆不道的話,至今還沒有哪個下人敢對主子主子冒犯的,但是在楊生這里根本就不是什么新鮮事,這已經(jīng)是第二次這么說了。
“你若是不服,可以去珍妃娘娘那里告我,想必珍妃娘娘應(yīng)該知道御膳房總管只負(fù)責(zé)管理而非是親自下廚,就算我會做,我也只是看心情而做,而不是因為誰的吩咐,所以你未必會讓我受到懲罰。”楊生有恃無恐道,他現(xiàn)在可是吳娘娘的親信,這些日子不知什么原因,吳娘娘交代自己可以全權(quán)管理宮殿內(nèi)的一切的話后,就一直在深閨中,而后楊生就徹底成了吳娘娘的代言人,就算柳兒和鶯兒兩個丫頭聽到娘娘的交代也不敢像往常一樣與楊生嬉鬧,現(xiàn)在的楊生已經(jīng)是個人物了。
“好好?!倍窔獾男厍耙粚τ裢弥鳖潱呛匏姥矍皞€人,她都恨不得撲上去一口咬死對方算了,實在太囂張了。
確實,自從楊生接管宮殿有成為御膳房的總管后,他的身上逐漸養(yǎng)出了一種氣質(zhì),不能說是霸氣,也不能說是傲氣,總之是一種難言的氣質(zhì)。 葵花寶鑒24
冬梅氣呼呼一陣,幾分鐘后才靜下心,情緒慢慢穩(wěn)定了,臉上竟然換上了笑臉,道:“那楊總管到底怎樣才肯做一道點心給我呢?”
楊生神情一愣,女人變臉變的還真快,比天氣還令人難以琢磨,能短時間內(nèi)穩(wěn)住情緒,這宮女冬梅也蠻不錯的,至少是一個聰明人,知道什么時候該如何做,楊生不禁對冬梅另眼相看,她與桃子絕對是兩種類型的女孩,桃子單純,稚嫩,而冬梅就是有些心機(jī),老練,比較桃子要成熟很多。
“你是在求我嗎?”楊生神態(tài)不變,淡淡道。
冬梅久久不說話,眼神中飽含著掙扎的神『色』,良久才吐出幾個字,道:“是在求你,你可以幫我做點心了吧。”
雖然話是這么說,但是楊生能看出冬梅眼底的掙扎與無奈,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做的有些過了,竟然如此欺負(fù)一個女孩子,著實有些不對,不過誰讓她仗著珍妃的權(quán)勢耀武揚(yáng)威了,竟再次威脅自己,自己這么做也很好,至少教訓(xùn)了她一頓。
“想讓我做可以,你得答應(yīng)我一件事情?”思考再三,楊生決定放過宮女冬梅,但他提出了一個條件。
“只要你肯做,什么條件我都答應(yīng)你?!倍芬宦爩Ψ剿煽冢还赡X地就把話說出了口,甚至都不理會對方到底提出什么條件,當(dāng)她緩過來后才大是后悔,自己魯莽了,要是這家伙提出了過分的條件自己還照不照做呢,畢竟自己已經(jīng)把話放出去了,什么條件都答應(yīng),這下好了,指不上對方提出什么無禮的要求,冬梅知道楊生不會輕易地替她做點心。
“說吧,要我答應(yīng)你什么?”
“就給我暖暖床吧,怎么樣?”楊生嘿嘿笑了兩聲,嚇唬嚇唬冬梅。
不過就在楊生以為對方不會真的答應(yīng)時,冬梅竟然點頭了,道:“好,我答應(yīng)你,只要你做出點心,我同意給你暖床?!?br/>
“這是你說的哦,那晚上不見不散了?!睏钌鷷晨煲恍?,對著冬梅眨了眨眼,隨后一甩袖子將兩人丟在了后面。
待到楊生走后,桃子才開口道:“冬梅姐你答應(yīng)他了?”
冬梅沒有說話,點了一下頭。桃子心中竟然有了一絲高興,難道自己的想法真的要成真了嗎,桃子噙著首,思緒霞飛。
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后,楊生早就準(zhǔn)備好了一盒點心,坐在床上沒有修煉寶典,反而躺在那里吃著多余的點心,哼著小曲,快哉十足。
他在等,等冬梅會不會來,當(dāng)然他有八成的把握,因為珍妃想吃點心,冬梅務(wù)必想辦法滿足,她應(yīng)該會來的。
“砰砰~”門外傳來敲門聲,一聽聲音就知道冬梅來了,假裝坐好,淡淡道:“門沒『插』,進(jìn)來吧?!?br/>
嘎吱~
月光隨著門打開『射』了進(jìn)來,只見一個婀娜的身影也隨之進(jìn)入其中,不是別人正是冬梅。
今晚冬梅沒有穿宮女服裝,反而是換上了一件普通的紅『色』衣衫,看起來有幾分農(nóng)家女的問道,估計是想減少楊生咸豬手的概率。 葵花寶鑒24
楊生只看一眼就知道了對方的意圖,也不點破,淡淡道:“過來吧?!?br/>
冬梅沒說一句話,腳踏金蓮一般走來,雖然房間光線昏暗,但是仍能從窗外的月光中看見一個綽約線條,竟然是s型曲線。
“知道自己是來干什么的吧,點心在那邊,暖完床后你就可以走了?!睏钌膊徽f其他,立馬轉(zhuǎn)入了正題,他到想看看這么高傲的一名宮女是如何給自己暖床的。
冬梅坐在床頭,彎著身褪下了鞋,而后緩緩地側(cè)躺在床上,依然是閉口不語。
“你就是這么暖床的?”楊生有意逗她,假裝怒氣,道:“你要是這么做,那可以回去了,點心我自己留著吃好了。”
冬梅聽到這話,掙扎了一下,眼睛在楊生身上看了好一陣,最終,緩緩地撕開衣服上頭的扣子。
一個呼吸,冬梅完美的胴體呈現(xiàn)在楊生的眼前,她拄著雙腿,弓著身子,除了讓人看見一張白皙的玉背,別無其他,反正全身上下都白的很。
滋滋~
楊生暗暗贊嘆,冬梅的后背竟與吳娘娘有的一拼,果真是極品啊,果然與桃子是兩個味道的女人,在冬梅身上,楊生看到了一絲成熟的韻味。
冬梅不去看楊生,張開了身體,然后把被子蓋在了身上,遮住了一片光滑,開始給楊生同學(xué)暖被。
此時房間中,楊生就如同一只雙眼放光的狼而冬梅就是一直待宰的小綿羊,毫無反抗力。
楊生看了好一陣,冬梅期間一句話沒說,而就在楊生準(zhǔn)備讓冬梅起來吧,回去時,對方竟然說了一句讓楊生心底一痛的話,頓時將楊生心想的可以結(jié)束鬧劇的時候,讓整個氣氛改變。
“好看嗎,看夠了嗎??上闶且幻O(jiān),只能干看著卻什么都做不了,你不是一個男人。”冬梅的一句話將楊生本來的心思剎那掐滅,反之燃起的是一股血『性』,這就像一個男人對著一個女人時,女人嘲笑男人不行,男人當(dāng)然不干,男人沒有不行,就算有也不能說出來,言語戳傷他人的威力甚至更甚刀槍,因此楊生怒了,第一次這么怒。
竟然說他不行,當(dāng)著他的面說他是一名太監(jiān),雖然這是事實,但也是楊生心底軟肋。
誰惹誰受傷。
“好,說我是不是男人,什么都做不了是嗎?”楊生眼中『露』出冰冷的笑,讓冬梅渾身一冷,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不應(yīng)該觸怒對方,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覆水難收了。
“我會證明你的話是多么愚蠢。”楊生猛地掀開了被子,對著一片芳草濃密之處,兩根手指化成指劍,瞬間沖入進(jìn)去。
房間中突然‘啊’的一聲,冬梅眼睛留下了一滴淚水。
給讀者的話:
求收藏,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