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雙目緊盯著女人,緩緩說道:“蘇然,剛才許墨在場也就算了。現(xiàn)在他人走了,你還繼續(xù)叫我陸總?這是最后一次,要是往后你還叫我陸總,我可是要有懲罰的?!?br/>
“懲罰?什么懲罰?”蘇然小心翼翼問道。
可陸大少這時卻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來,“倒也算不上是懲罰,說不定對你來說還是獎勵。至于到底是什么,你要是真想知道,下一次試試就知道了?!?br/>
說完,他摸了摸女人的腦袋,轉身離開。
蘇然呆呆的躺在床上沒動,過了許久,一張臉才后知后覺的紅了起來。
她捂著自己發(fā)燙的臉頰,心跳的有些快。
這般模樣,好像回到了十多歲時情竇初開的樣子。
她本以為在經(jīng)歷過那些背叛之后,自己再也不會有當初那些感情了。
然而最近和陸云深在一起的種種,才讓她發(fā)現(xiàn),這幾年,不是她心如止水,只是沒有碰到那個讓她心跳加速的人而已。
陸云深對她很好,遠遠超出了一個上司對下屬的關心。
勉強算得上是對朋友的關心,即便偶爾他們之間的氛圍有些不同尋常,但也不會有越矩的行為,一切都在合理的范圍當中。
回國這么久,她一直忙于工作,身邊沒有朋友,接觸的最多的,除了同事,就是陸云深父子倆了。
她很喜歡小彥,再加上男人幫了她那么多,心里真的很感謝對方。
蘇然躺在床上,今晚雖然經(jīng)歷了驚心動魄的一夜,但是心里不知為何,卻很滿足。
她為了復仇回國,卻在不知不覺收獲很多東西。
陸氏辦公大樓——
離開醫(yī)院,陸云深并沒有回家休息,而是去了公司。
安保室里,公司所有的保安全都已經(jīng)在那里,包括今晚值班卻喝醉酒的幾個保安。
作為一個公司的負責人,招聘保安這種小事自然不會由他這個總裁來負責。
但是陸氏這么多年來,在安保問題上從來沒有出過什么事。
現(xiàn)在倒好,一出事,就出了這么大的事。
“陸總,這些保安的情況我們已經(jīng)調(diào)查過了。和夏若還有那兩個傷害蘇總監(jiān)的男人并沒有關系,倒是喝醉酒的幾個值班保安,和您母親家里的傭人,似乎有些關系?!?br/>
韓復靠近陸云深,低聲匯報。
男人聞言濃眉緊蹙:“和母親的傭人有關系?到底怎么回事?”
韓復將調(diào)查到的一切都告訴了陸大少,如今在陸家老宅照顧陸母喬鳳玉的傭人,有一個很早之前就在陸家工作了。
這么多年,一直在喬鳳玉身邊照顧對方。
而這次醉酒的保安當中,有一個是那個傭人的侄子,也是靠著對方的關系,才進了陸氏當保安。
許是因為仗著自己是關系戶的緣故,經(jīng)常上班遲到,還玩忽職守。值班時喝醉的次數(shù)不在少數(shù),今天晚上喝醉酒,按照平常的情況來看,似乎只是湊巧而已。
陸云深沒有說話,深沉的眼眸若有所思的看著那個瑟瑟發(fā)抖,一臉慘白的保安。
“夏若呢?”
“據(jù)說今天離開公司后,就去找了顧珊珊訴苦,現(xiàn)在人還在后者家里?!表n復小心答道。
他們已經(jīng)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在這么短的時間里,把能夠查到的東西全都查了。只是當時公司大樓停電,重要的監(jiān)控也被動了手腳。
除了那兩個追趕蘇然的男人,根本看不到其他人的蹤影。
如果背后真的有人在指使這一切,想要查到那個人,恐怕沒那么容易。
陸云深陷入沉思,韓復做到這個程度,已經(jīng)盡了最大的努力,他不可能在這種時候,再苛刻的要求對方必須將人給揪出來。
只是……沒有找到真正傷害蘇然和小寶的人,他心里著實有些愧疚。
男人揉了揉有些疲憊的眉心,沉聲開口,“把今晚值班的保安送去警察局,把抓到的那兩個男人也一塊送進去?!?br/>
“陸總,陸總我們知道錯了,您就放過我們一次吧!我們也不知道為什么,當時值班室里忽然放了一瓶好酒,我們以前沒喝過這么好的酒,實在沒忍住就喝了?!?br/>
“好酒?”陸云深敏銳的捕捉到這兩個字眼,又問,“多好的酒?”
值班的保安見有希望,連忙哭著回答,“接近一萬塊的白酒。陸總,肯定是有人想要陷害我們,不然這么貴的酒,我們這樣的小保安根本就買不起?。 ?br/>
一萬塊的白酒,對于陸少爺他們這樣的人來說可能和喝白水沒什么區(qū)別。
但是對于眼前這些小保安來說,確是極其奢侈的物品了。
結果這樣的好東西忽然出現(xiàn)在他們眼前,誘惑實在太大。
能買得起這種酒,又有可能對蘇然下手的人,思來想去,也只有曾經(jīng)被辭退的顧珊珊,還有今天才離開陸氏的夏若。
而且很顯然,夏若對蘇然的敵意應該更深,也比顧珊珊在公司更有權力。
陸云深不是一無所知的鋼鐵直男,夏若在公司多年,他當然看得出來這個女人對他的心思。
偏偏這個女人善于討好他的母親,幾次喬鳳玉來公司,她都把人哄得服服帖帖。
要不是因為這一點,他早就把這人給辭了。
這一次,夏若踩到了他的底線,他根本沒辦法繼續(xù)容忍對方,直接將人辭退。
那種女人,心思狹隘,又善妒,一時沖昏了頭,做出這種事并不奇怪。
此時,陸云深的心中幾乎已經(jīng)篤定背后下手的那個人就是夏若,只是現(xiàn)在根本沒有證據(jù)證明對方真的做了此事。
韓復將上司沉思的模樣看在眼里,他心思一轉,低聲說道:“陸總,我已經(jīng)讓人去調(diào)查今天夏若離開公司之后所有的行程。今晚公司雖然沒有監(jiān)控,但其它地方總會有。如果這件事她真的有參與其中,總會找到其下手的證據(jù)。”
陸大少很滿意韓助理這一次的辦事效率,微微頷首,說道:“其他人按照我之前的要求去辦,夏若那邊你繼續(xù)查。還有,今晚的事絕對不能讓我母親那邊的人知道。想盡辦法,必須瞞著他們。要是瞞不住,把責任推到公司安保的身上,不能讓她對蘇然產(chǎn)生隔閡和厭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