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況?你不要嚇我??!”
季思染渾身一震,當即從啾啾背上跳下來,湊到它跟前仔細的去打量。
啾啾眨眨眼睛,粉嫩的鼻子朝季思染懷里蹭了蹭,又無力的叫了兩聲,“啾~啾~”
季思染愣住了。
伸出手,擋住它準備埋/胸的動作。
“你給我等等!什么意思?不能飛是不是?”
“啾啾?!?br/>
啾啾眨眨眼睛,像是聽懂了一樣,緩緩點頭。
季思染錯愕的張大嘴巴,“不能飛?為什么?”
“啾啾~啾啾~”
啾啾抬起頭,一雙懵懂水潤的大眼睛望向季思染。
季思染垂眸與它對望。
一秒、兩秒……
三秒過后迅速撤回,苦笑著抬手掩面。
“我真的是糊涂了!竟然企望你能開口說話!唉!這下怎么辦?。棵CI澈?,我要怎么出去啊!這要是靠走路的話,得走死在這里?。 ?br/>
“啾啾、”
旁邊的啾啾忽然湊上前,低下頭來,用頭上的犄角拱了拱她的手臂。
“哎呀!啾啾,別動,你主人我正煩著呢!”
季思染眼也沒睜,按著它的犄角,將它推到一邊。
沒想到下一秒,它又湊了過來。
并且還不停的用它的犄角推著她的肩膀,嘴里喚著“啾啾、啾啾”急切的聲音。
季思染以為它是被太陽曬得不耐煩了,放下手,無奈的脫口而出道,“好啦好啦!我知道你熱,想要離開了是吧?可是現(xiàn)在也不是說走就……”
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
眼前的一幕,讓季思染瞪大了雙眼。
她訕訕的伸出手,拍了一下啾啾的腦門。
“哪、哪來的這么多人?”
這么一聲不吭的,她竟然毫無察覺,就被人給圍住了?
不、不對!
這好像還不是人!
哪有人身后長尾巴的?
而且,他們真的長的好高??!
目測的話,里面最矮的那一個最少也得有兩米!
“呵呵呵呵,幾位大哥,有事嗎?”
季思染呆滯了那么片刻,接著才回過神,笑呵呵的說了一句。
“你怎么進來的?”
為首的一個男人,皺著眉頭,上前一步,目光緊盯向季思染。
季思染被他盯的有幾分緊張,一時之間竟也忘了編個緣由,開口就道:“呃,我……就這么、進來的?!?br/>
事實上她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出現(xiàn)在這里的。
這不是破游戲規(guī)定的嘛!
那人沉默,由上而下的打量了一眼季思染,忽然甩下一句話,轉(zhuǎn)身走了。
“既然進來了,那就跟我們走吧!”
季思染愣住,錯愕的張大嘴巴,邁開步子,不動聲色的往啾啾身后躲。
“???什么叫就、就跟你們走???我為什么要跟你們走?”
為首的男人沒說話,挺直著脊背,毫不猶豫的走出了包圍圈,將季思染丟給了那一群手下。
“喂喂喂!我警告你們?。∥疫@坐騎很兇猛的!你要是敢過來,我讓它一腳踩死你們!”
季思染一驚,立馬翻身,躍上啾啾的脊背,壯著膽子揚聲說了一句。
哪想到那些高得跟竹竿一樣的男人,絲毫不在意,其中一人還伸手摸了摸胸口衣襟,從中掏出了一包小紙包。
“我可沒跟你們開玩笑!再過來的話,我真的要對你們不客氣了!”
季思染咬牙,手探向自己的腰間,試圖從隱藏空間里抽出自己的流霞長劍。
卻沒想到摸了半天,她的隱藏空間就是打不開。
“怎么回事?”
季思染皺眉,有幾分頭疼。
要是有劍在手,她防防身,還有幾分勝算。
就算再不堪打不過的話,她還可以用上輕功,一個人瀟灑逃掉。
可是眼下。
她發(fā)現(xiàn)不僅抽不出空間里的流霞,還不能把啾啾給收回坐騎囊里去了!
也就是說,她現(xiàn)在就是想跑也跑不掉了。
這么大個啾啾,目標實在太明顯了,而且啾啾現(xiàn)在還不能飛,也不知道能不能跟上她的輕功,這要是跟不上的話,就涼涼了。
“……呵呵呵呵,各位大哥,咱們有話好商量嘛!”
季思染實在是沒轍了,見他們是真的不害怕啾啾,只好開始好聲好氣的套近乎。
而遠處,他們老大,聽到這句話后,側(cè)目,淡淡看了季思染一眼,十分自信的丟下一句話。
“在這里,你逃不掉的?!?br/>
季思染挑眉,不免有幾分不服。
“嘿!你說的就一定對了?我還就偏不……”
‘啪——!’
可惜,季思染話都還沒說完。
就像是印證男人說的話是對的一樣,那個離得最近的手拿小紙包的男人,忽然解開紙包,對著啾啾的臉吹去一陣粉末。
啾啾打了個震天響的噴嚏,然后她整個人就從啾啾背上摔了下來。
“怎么回事?啾啾?”
季思染低頭,不敢置信的看著腳邊,只有自己腳踝那么高的啾啾。
“不想你的坐騎退化成蛋的話,就乖乖的跟我們走,天黑之后,我們沒有那么多的耐心的給你?!?br/>
遠處的男人轉(zhuǎn)身,望著季思染淡淡的說道。
“走就走!你們一幫大男人!圍著我一個女人欺負!我能說不嗎?”
季思染蹲下身子,心疼的將啾啾抱在懷里,然后側(cè)身,硬生生拿自己嬌小的身體,去撞開面前那個兩米高的男人。
“隨你怎么說,這是我們這里的規(guī)定?!?br/>
男人扯起唇角,無所謂的笑了一下。
季思染腳步忽然一頓,驚疑的看向他,“你到底是玩家,還是這個地圖里的NPC?”
“?”
男人同時頓住腳步,側(cè)身,似笑非笑的看她一眼。
“你覺得呢?”
季思染登時翻了個白眼。
覺得你麻痹覺得!
要不是這鬼地方限制了她,她早就朝他的臉一腳踹過去了!
“呵呵,在心里罵我?”
不知道是不是季思染表現(xiàn)的太明顯了,男人忽然看著她說了一句。
“沒有,我為什么要罵你呢?你把我的坐騎退化,還以多欺少,強迫我跟著你們走,這么的有紳士風度,我為什么要罵你呢?你說是不是?”
季思染抬頭看向他,臉上笑嘻嘻,心里卻在媽賣批。
——去你大爺?shù)?!敢把老娘的麒麟獸逼退化!還敢威脅老娘跟你走!奉勸你千萬不要給到老娘機會!不然把你碎尸萬段都是便宜你了的!
“呵呵呵,是嗎?”
男人勾唇笑笑,高及季思染胸口的大長腿忽然停下。
側(cè)身,望著季思染笑道:“這位小姐,你罵人的用詞,還真是特別,有沒有興趣,做我的壓寨夫人呢?”
“我……咳咳咳咳咳!”
季思染嗆了一下,臉都被憋紅了。
不停的抬手給自己扇著風,仰著脖子對他喊道:“你是不是找虐?我在罵你!并沒有任何夸你的意思!”
沒想到他毫無排斥之意,甚至還勾唇,露出一個幸福知足的微笑。
“嗯,我明白,你是這么多年來,第一個罵我的?!?br/>
“我……”
季思染傻眼,是真的沒話講了。
碰到一個這么沙雕的沙匪,她是的的確確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這人一定是個NPC沒跑了!
“行吧,那要看你能不能打贏我再說!”
季思染勾唇一笑,腳尖輕點,一下就躍出他身邊十米遠。
擒賊先擒王!反正就是個NPC,她有這個自信能拿下他!
男人明顯的愣了一下,隨后揚唇,笑看向遠處,一手抱娃一樣抱著麒麟獸的季思染。
“話可是你自己說的,到時候不要反悔?!?br/>
“你放心,我季思染說的話,一馬既出駟馬難追!”
季思染豪爽點頭,接著又說一句,“不過公平起見,咱們單挑,怎么樣?”
男人微笑,“那是自然。”
隨后便揮手,屏退一眾手下,獨自邁步走向季思染。
“你等一下,我把啾啾放好。”
季思染看他一眼,蹲下身子,把啾啾安放在沙堆上。
“啾啾?這個名字有意思?!蹦腥寺勓?,勾唇笑了笑。
季思染站起身,白了他一眼,“土了吧?一個名字就大驚小怪的!麻煩你別守著這片沙漠禍害了,多出去走走長長見識吧!”
男人挑眉,“你要是愿意陪我,我就跟你出沙漠。”
季思染聽完,毫不猶豫回:
“呸!你想得美!”誰要跟一個NPC組隊啊!
“呵呵,試試看就在知道到底美不美了?!?br/>
男人不甚在意的揚唇,隨后腳尖輕點,明明是看起來兩米多高的傻大個,突然就敏捷的沖到了眼前。
“我去……”
季思染眉角抽了抽,第一時間側(cè)身,躲過了他出其不意的一擊。
“你好歹也是個兩米多高的男人,偷襲有意思嗎?”
男人繃著臉色,毫不猶豫回答:“當然有意思,我只管成敗,過程不重要?!?br/>
季思染冷笑,“嘁!”
難怪你也只配做個NPC!
‘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
季思染信心滿滿,招招都朝死穴上打。
她覺得最多不過五招,這男人就得死。
卻沒想到,他能頑強到十招以后。
甚至……
漸漸的,季思染感覺到了吃力。
……
這個男人。
……
他在模仿她的招數(shù)!
‘——嘭!啪!’
“咳咳咳咳咳!”
就在季思染詫異的那一瞬間,橫空一掌忽然擊中她的胸口。
她來不及躲閃,由高空墜下,重重摔在了地上。
“你輸了?!?br/>
男人一身藍袍,從空中降落,停在了她的面前。
季思染氣到吐血。
這TM的都是些什么鬼NPC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