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申呵呵賠著笑:“別提了,我隊已經(jīng)全被我隊小AD荼毒過了,從隊員到教練組到管理層,一個沒落下,全叫了!”
阿肖想想那個場面,就忍不住發(fā)笑,然后問:“全叫了?”
小申仰天長嘯:“我也叫了,甚至連我隊中單都叫了。”
阿肖:“……臥槽,這么牛批!我一直以為貴隊中單是我惹不起的人,現(xiàn)在看來貴隊的AD我更惹不起?!?br/>
阿肖把左溪交給小申,十分卑微的低語:“惹不起惹不起打擾了……”
“給你們添麻煩了?!毙∩甑狼?。
阿肖繼續(xù)卑微,連航哥都敢惹的人,他哪里敢接受這道歉,他怕折壽。
小申把左溪領(lǐng)回去,左溪自覺朝俞景年走過去。
左溪又一次美滋滋的坐在俞景年旁邊,俞景年看到左溪那一瞬間,牙一酸,停下吃東西的動作。
這次左溪倒是變乖了,什么話都不說,也安安靜靜的吃東西。
左溪大概吃了十幾分鐘的東西之后就吃飽了,吃飽之后老老實實的窩在角落處的沙發(fā)上睡著了。
大家談天說地,暫時把這只醉鬼拋在腦后。
直到吃飽喝足準備回酒店休息的時候,大家還是沒有想起這只睡在沙發(fā)上的可憐AD。
大家一邊聊一邊走出包廂,俞景年第一個發(fā)現(xiàn)不對。
“你們是不是忘了個人?”
大家突然都想起來,包廂里還睡著某只AD,但是今天晚上這只AD給他們留下了不可磨滅的慘痛記憶,所以他們打算忽略這個人。
宋祁雖然想到了這個人,但是還是決定裝蒜:“沒有吧,都到齊了?!?br/>
為了遠離喝醉酒后的左溪,宋祁可以裝蒜、裝蔥、甚至裝shi。
俞景年沒好氣的說:“我們AD還在里面呢?!?br/>
周未銘:“什么叫我們AD,明明是你的AD?!?br/>
俞景年忿忿不平:“什么叫我的AD!他Carry的時候是Carry的全隊!”
宋祁先看看蘇謹航然后又看看周未銘:“我隊只有APC,沒有ADC?!?br/>
俞景年看向蘇謹航:“你和他可是我們FF的雙C??!”
蘇謹航淡淡的道:“我只混不C?!?br/>
小申發(fā)表總結(jié):“你家ADC你帶走,傻了也得帶走,下路組合湊合著過吧,還能離不成?”
俞景年伸出左手食指,轉(zhuǎn)一圈把這些人都指了個遍,然后緩緩放下手,憤怒轉(zhuǎn)身:“今天的事兒你們都給我記著!”
俞景年回到沙發(fā)上,想把左溪弄醒在帶走,又怕左溪鬧騰,就直接把她背起來,然后出了包廂門。
俞景年像個壯士走在最前面,身后是FF眾人。
……
到了酒店,俞景年把左溪直接扔到床上,任他自生自滅。
不知是他力度太大,還是左溪睡得差不多了,左溪直接睜開了眼睛。
左溪一睜開眼睛,便感到頭痛欲裂,腦袋亂哄哄的,里面全是類似我是誰我在哪這樣的問題。
“左溪,左溪?!?br/>
左溪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叫他的名字,那聲音低低沉沉真好聽。
她微微抬起頭,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那個人看。
“左溪,左溪。”
那個人還在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