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海臉色鐵青,十分的難看:“你個老太太,什么意思?我們趙家現(xiàn)在可是村里最富有的一家了,就是里正家都比不上,我怎么會要來這個破粉坊偷東西,這粉坊有什么值得我偷的?”
趙大海臉都被大家盯的發(fā)紅了,錢是窮人膽,他現(xiàn)在的膽子確實比以前大多了,有錢了就是硬氣。
“破粉坊?既然你嫌棄這粉坊破,你來做什么?我看你就是又欠收拾了,快去,喊里正來!”
龐老太多精明一老太太,迅速喊人去找里正,現(xiàn)在趙大海最怕的就是里正了,也只有里正能治治他了。
而趙大海聽到去喊里正,臉色越發(fā)的難看,上次喝醉了說了點胡話就被里正踹了兩下屁股,今兒個這事里正要是來了,豈不是還得挨打,得趕緊想辦法脫身了。
“趙大海,你自己拿了什么交出來,可別逼我們動手!”聞聲而來的張大志也對趙大海沒有好臉色,而沈婉已經(jīng)轉(zhuǎn)身回了賬房,在里面翻了起來,看看到底有沒有少了什么東西。
“就是,趙大海,里正現(xiàn)在可是眼里容不得沙子,你要是敢在他眼皮底下干一些偷雞摸狗的事情,那你可就倒霉了啊?!?br/>
“是啊,你趕緊自己交出來,好好交代交代,那個什么,那個坦白從寬嘛?!?br/>
“主動交代,運氣好說不定里正還能饒你一回呢?!?br/>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趙大海羞紅了臉,居然被當眾羞辱,這對于他來說,簡直太過于難受了,他可是一直說自己是對小塘村有大恩德的趙老爺啊。
沈婉跑了出來,對著張大志和龐長庚他們搖搖頭,攤手表示賬房并沒有少什么東西,就是藏的隱秘的公章,賬本,還有銀子,都沒有少,就是其他不值錢的玩意兒,也沒見少的。
但是張大志并不這么認為,這趙大海來粉坊就夠可疑的了,現(xiàn)在懷里明顯是揣著東西的,不可大意,畢竟粉坊可是整個村子里最重要的營生了,一點差池都不能出。
若是有什么意外,對不起全村人,也對不起趙敏對他們的期望。
張大志給了龐長庚一個眼神,兩個人便不約而同的沖著趙大海走去,趙大海節(jié)節(jié)后退,大喊大叫的:“你們,你們要干什么?知不知道你們這樣是違法的啊,你們這群沒有良心的人,靠著我們趙家生活的越來越好,居然這樣對我?!?br/>
“你們就是一群未開智的愚民,愚民啊,你們這樣對我這個大恩人,總有一天會遭到報應的!”
任趙大海罵罵咧咧,躲躲閃閃的,張大志和龐長庚兩個大小伙子,難道還摁不住他嗎?很快便從他懷里掏出了可疑物品。
這物品,讓大家更是越發(fā)的疑惑了,因為不是旁的,就是幾張宣紙而已,上面鬼畫符的畫著一些什么,倒像是要扔掉的廢紙,那趙大海揣在懷里是要做什么?
“你們,你們實在太欺負人了,嗚嗚,等我們家敏敏回來,我就張羅我們?nèi)野嶙?,這粉坊送給你們這群人,真是可惜了了,你們就是一群野蠻人,就配不上我們家送的這粉坊!”趙大海繼續(xù)罵罵咧咧的,甚至還想伸手拿回那幾張宣紙。
張大志總覺得事情有可以,便轉(zhuǎn)身躲閃,沒有因為趙大海的三言兩語放過他的意思。
“那你說,你拿這宣紙是不是粉坊拿的?我們沒有冤枉你吧?你到底拿宣紙做什么?”張大志厲聲呵斥,勢必要把事情搞清楚。
趙大海心里慌亂,小心思卻在不停的轉(zhuǎn)動,索性已經(jīng)賣慘了,繼續(xù)哭的更大聲了:“你們有病是不是啊,難道我來粉坊就為了偷幾張紙嗎?你們到底有沒有腦子啊,會不會想啊,我偷幾張紙是能發(fā)財,還是能升仙?。俊?br/>
即便是說了半天緣由,趙大海還是沒能說出這幾張紙揣在懷里是做什么用的,而沈婉也是疑惑,這紙如果說是賬房拿走的倒是也說的過去,畢竟她不可能把每張紙的數(shù)量都數(shù)的清清楚楚,少幾張真的是看不出來的。
“那你倒是說啊,你拿宣紙做啥?你可別告訴我們,這幾張宣紙不是粉坊的???這村里讀書的孩子多,你們家小空用的最好的宣紙,其他人家一般都還是用草紙,也就是我們粉坊用的是最次的宣紙?!?br/>
“這可都是一眼能看出來的,趙大海,你別跟個娘們兒似的哭哭啼啼的,你倒是把事情給我說清楚了,說清楚了,我們便放你走。”
張大志不敢放松,不依不饒的,而趙大海是恨得牙癢癢,想說這張大志怎么比他爺爺還難對付,索性心一橫,一個主意冒了出來。
“我,我就是肚子疼,有點拉稀,剛好路過粉坊就借口進來拿幾張宣紙,想說去草叢里方便一下,你們至于這般逼我嗎?”趙大海跟個潑婦似的大喊大叫,索性往地上一坐,一個悠揚長遠的屁,適時的冒了出來。
眾人紛紛掩鼻往后退,一臉的嫌棄,想說怎么還來偷宣紙去如廁呢,不過這事急從權(quán),倒是也能說的通,一個個的都有些偷摸開始取笑趙大海了。
“你們這些人啊,一口一個偷,一口一個偷的,這粉坊本來就是我們趙家的,我不過拿幾張不值錢的廢紙出恭,你們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看我趙敏不在家就這樣欺負我,蒼天啊,你沒眼?。 ?br/>
“我們趙家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把家里好好的產(chǎn)業(yè)送人,結(jié)果人家不但一點感激都沒有,還處處針對我們家,我們家敏敏可真是人善被人欺??!”
趙大海繼續(xù)潑婦一般的罵街,還捶胸頓足起來,一副被人欺負慘了的模樣,眾人都紛紛捂嘴偷笑,不過想來事情也就是這樣了,也不好說什么。
事情已經(jīng)這樣了,張大志索性沒打算就此放過趙大海,繼續(xù)問道:“那我們剛才問你,你為什么不說,擦腚就擦腚,咋的,你那腚是金子做的?不能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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