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我爸爸突然變成那樣,我心里不由一糾,心像被細線緊緊纏繞一樣,感覺呼吸都窒息了!
我爸爸卻突然從被窩里握住我的手,在我的被窩里借著被蓋的掩藏,用右手在我的手心寫到:“小溪,要堅強,給爸爸時間,我一定還你以前無憂無慮的生活?!?br/>
我的心在那刻徹底被震撼了。
可是,當我專注的看我爸爸時,卻發(fā)現(xiàn)他的表情是那樣的平靜甚至有點懦弱。我不由輕輕的嘆息了一聲。
我爸爸卻又在我手心里寫道:“小溪,爸爸被控了,但是,你放心,總有云開日出時。”
我一下子明白過來,我爸爸這是在用他的表面迷惑他身邊的壞人。
腳步聲越來越近,我感覺到了我爸爸的那點緊張,但是,他還是果斷的在我手心里又寫下:“相信雨時!”
我還一臉的云里霧里時,這時,李璐卻已經(jīng)走了進來。
我爸爸這時立刻一臉花癡的看著她,仿佛我在電視劇里看見的那些被狐貍精迷惑的“暈頭轉向”的“老色鬼”一樣。
一雙眼睛落在李璐的身上,轉也不轉。
李璐見我爸爸那個樣子,十分滿意的撲進他的懷抱,風情十足道:“云林,小溪這不是醒了嗎?你也回房休息吧,你可照顧了他兩天了,我生病都沒有見你這樣照顧我呢?都是吳雨時那臭小子欺負我們家云溪,再過幾天,我去海城,替你好好教訓一下那惡人。再怎么的,他也是你從小照顧養(yǎng)大的,果真是養(yǎng)虎為患了——”
李璐在我爸爸面前憤憤不平的說。
我卻冷然的看著她,腦海里想起她在我昏迷前對吳雨時做的那些“下作的勾當”,不由怒火沖天。
可是,我爸爸卻不經(jīng)意的看我一眼,我頓時明白了他讓我“冷靜”的眼神,就把頭偏道一邊,不再去看她了。
這時,李璐假惺惺的用她的手摸摸我的額頭,道:“云林,小溪看來高燒已經(jīng)退了,她已經(jīng)好了。”
我爸爸點點頭,馬上表揚她,說全靠她把我從吳雨時手中救回來,不然,還不知道會被折騰成什么樣子?
我不由在心里冷笑,不知道李璐這賤貨在我爸爸面前又說了一些什么“指鹿為馬”的話,我爸爸一副對她“深信不疑”,唯他是從的樣子。
李璐這時也不避嫌,趁機坐在我爸爸的懷里,對著他的額頭就猛然的親了兩口,道:“我的爺,你還是去休息吧,你這身子骨可不比年輕的時候了,璐璐還想和你百年好合呢,可別把身子骨給折騰壞了哦……”
那聲音簡直又嗲又騷,簡直能激發(fā)出男人的原始本能來!
我終于明白,我爸爸那么睿智,在商場久經(jīng)沙場的人,為什么會栽倒在李璐的“石榴裙”下了!
這女人還真不是簡單的“騷貨”!
還好,我想起我爸爸剛才在我手心里寫的那些話,他終于已經(jīng)明白過來了,眼前的一切,都只是他繼續(xù)在迷惑李璐而已。
而李璐這個賤爛的女人,還以為我爸爸還對她“言聽計從”,她居然就她特意畫的晶瑩如剛怒放的花瓣一樣的唇瓣放在我爸爸耳畔上,不知道說了幾句什么話,應該是極其“騷浪”的吧!
因為,他一說完,我爸爸就做出一副已經(jīng)“酥”到了骨子里的樣子,色迷迷的看著她,連聲道:“好!好!好——”
仿佛李璐要帶他去極樂世界暢游一樣!
我的心不由涌出股股難過,盡管,我這已經(jīng)知道,眼下,我爸爸的一切都是在“裝”,是在“迷惑”,可是,我還是神傷!
想著我們云家那么大的產(chǎn)業(yè),在這個“騷浪”女人的倒騰下,現(xiàn)在居然弄成那樣,我的心不由就猶如鋸子在切割……
我爸爸在李璐一番“騷浪”的撫弄下,起身離開了我。
而李璐見我爸爸一走,他的背影剛從門口消失,剛才還一副溫和、狐媚、騷浪的樣子,一下子就猙獰起來,她看著我,居高臨下的說:“云溪,可惜了,那么好看的一場真人秀的活春宮表演,你居然昏厥過去,錯過了。”
說完,她故意發(fā)出遺憾的“嘖嘖”聲。
我不由憤怒的看著她:“李璐,你還想怎么樣?”
她一下子就笑起來:“喲,小溪,這你剛才還看見我和你爸爸那么恩愛,怎么你老爸剛一離開,你就對你小媽我大不敬了。你說,我要是把你告到你爸爸那里,你是不是要受點什么懲罰呢?”
她一臉小人得志的看著我:“云溪,你沒有看見你爸爸現(xiàn)在把我已經(jīng)寵上天了嗎?告訴你,如今,在云家,說話上算的是我?!?br/>
然后,她狂妄的笑著:“不過,很快,這個家應該不姓云了,要姓李了。你說百家姓里趙錢孫李,我們李都排在第四,這云家大院到時改成李家大院,應該更氣派吧?!?br/>
說完,她閑適的拍拍手,用她的手居然摸摸我的額頭:“云溪,小媽沒有別的愿望,把你們云家大院變成李家大院,把云氏集團變成李氏集團后,我就和你一起伺候吳雨時吧,他的器大活好,和他一起生活,那簡直就是活神仙呀!”
李璐說著,居然不知廉恥的對我道:“小溪,你不知道,和你那老不死的爸爸比起來,吳雨時拿東西簡直就是活寶貝,叫人欲罷不能。我想,我們兩人和他一起同床共枕,應該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吧,等回到了海城,我們就試試,要不,今晚,去我的別院試試也可以!”
我簡直要被這個欲火攻心的女人氣瘋了,可是,我想起我爸爸剛才的話,想起我的固執(zhí),給吳雨時帶來的“禍”,想起韓信能忍“胯下之辱”,越王勾踐“臥薪嘗膽”,我還有什么不能忍受的呢?
于是,我冷然的看著李璐,對她道:“你知不知道,人在做,天在看?久走夜路總有遇到鬼的時候?”
李璐立刻鄙夷的看我一眼:“云溪,就憑你?”
然后,她哈哈哈的笑道:“云溪,你知不知道,好人命不長,禍害活千年?我呢,注定就是要活千年的,所以,我不管什么天不天的,我只管我現(xiàn)在活得快樂舒暢!”
說完,她看著我,不無譏諷道:“云大小姐,現(xiàn)在回到這個家滋味如何?以前那些唯你馬首是瞻的人,你看見他們的人影兒沒有?”
我沒有回答她,看來,這真是一個瘋了的女人!
我不由想起那句話來——“上帝要讓一個人滅亡,必先使其瘋狂”!
看來,這就是李璐的寫照吧。
所以,我冷眼看著她:“李璐,別得意太早,我等你徹底把云家大院和云氏集團改成你的姓再說吧?!?br/>
她不由看著我冷笑道:“云溪,死到臨頭了,你還不知道悔過?倘若,你給我老實點,聽話點,說不清我年級你的老實和聽話,到時還賞你一口輕松飯吃,可是,你要是一直這么執(zhí)迷不悟,到時有你后悔的!”
李璐繼續(xù)威脅著我!
可是,我發(fā)現(xiàn),在經(jīng)歷了這么多的事情后,我都“百毒不侵”了,她撂下的那些狠話,居然,在我心中漣漪也沒有起一個。
李璐見我居然波瀾不驚的怒視著她,她又繼續(xù)道:“云溪,想知道你親愛的雨時哥現(xiàn)在在哪里嗎?”
我不由渾身就僵硬了一下!
看來,我不是百毒不侵,至少,這個騷浪、下作的女人一提起吳雨時,我還是忍不住的全神貫注了!
她見我終于對她有了反應,就淫蕩的笑道:“你心愛的雨時哥現(xiàn)在可還睡在我的臥室里,我告訴你,這幾天我們都是幾十回合的大戰(zhàn),他那么精壯的身體,都要被我掏空了。云溪,你真沒有用,和他在一起,居然還讓他對我那么有性趣,簡直如狼似虎,我告訴你,他這幾天,簡直就像吃了春藥一樣厲害……”
我不由冷眼看著她:“李璐,吃了春藥的那個人可能是你吧,我不是親眼看見,某人用盡手段,才讓他在你面前成了男人嗎?”
李璐的臉頓時赤橙清藍紅綠紫起來,不過,很快,她就鎮(zhèn)定下來,厚顏無恥的看著我道:“哈哈,那只是你的情哥哥在你面前故意裝堅貞,小溪,我告訴你呀,你昏迷的這兩天,他可天天伺候得我舒舒服服的,一夜八次郎,那簡直不為過。”
我聽得不由渾身惡寒,但是,腦海里還是不由浮現(xiàn)出了吳雨時被李璐“強”時的那張扭曲的臉。
那刻,我也想起了我爸爸在我手掌心寫下的那四個“相信雨時”的字,所以,我的心一下子就淡定下來。
我當即決定,不管吳雨時和這個女人做了什么,我都要堅信他。
連我爸爸現(xiàn)在都讓我相信他,我還有什么理由不相信他呢!
于是,我不再看李璐的繼續(xù)表演,開始保持我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