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九歌嘟囔完畢,徑直無視自己的那些東西,朝著客廳內(nèi)走去。
正在扔她東西的傭人見到蘇九歌回來,連忙小跑告訴了秦如松。
“什么?。克谷贿€敢回來!”
秦如松冷哼一聲,猛的站起身來,朝客廳內(nèi)走去。
蘇九歌本只想用感情來控制秦如松這個銀行行長,從而控制那些企業(yè)。
但此次計劃失敗,看來只能用特殊手段了!
蘇九歌冷哼一聲,看著這熟悉的大院,走進(jìn)了屋內(nèi)。
正好,秦如松也正在客廳內(nèi)。
得到傭人的消息,他馬不停蹄的就趕來了。
這個賤人,竟真的還敢回來!
難道門口的那些東西,她都視而不見?
這么厚臉皮?
蘇九歌剛走到客廳內(nèi),看到秦如松坐在沙發(fā)上,連忙走了過去,佯裝一臉無辜模樣。
“老公?!彼龐傻蔚伍_口,似乎是在撒嬌。
“誰是你老公!你這個賤人,竟然還敢回來!”
秦如松氣血一下升起,見面前此人,站起身來指著她怒罵道。
好似把這么長時間的氣憤和惱怒,全部發(fā)泄完畢。
蘇九歌只是靜靜的站在秦如松面前,低頭不語。
她緊握拳頭的手,也慢慢松開。
眼底冰冷慢慢凝結(jié)。
“老公,你罵吧,我知道之前都是我的錯,我不該這樣對你。
若是這樣你能開心一些的話,要打要罵都可以,我都情愿!”
蘇九歌閉上眼睛,赴死一般。
看樣子猶如徹底放心秦如松。
她也同時在心中篤定,秦如松一定不會對自己下死手的。
看到了罪魁禍?zhǔn)兹绱四?,秦如松一時間竟不忍下手。
手高高舉在半空中,脖子青筋暴起,但終究還是沒有落下。
蘇九歌這才慢慢睜開眼睛。
她知道,自己已經(jīng)贏了。
面前的這個男人,心中還是有自己的。
如此也好。
蘇九歌裝作楚楚可憐,雙眼含淚。
看著秦如松,她止不住眨巴幾下。
“老公,其實你誤會我了?!?br/>
秦如松一個眼神掃視過去。
誤會?
差點把自己殺死呢!
他看著可不像誤會!
蘇九歌連忙往后退了一步,雙手緊抓衣角,微微咬著嘴唇,模樣要多迷人有多迷人。
秦如松連忙移開視線,心中怒火還未下去。
但發(fā)泄完畢,心情總歸是好了許多。
“行,那你說說,有什么誤會是我不知道的?”秦如松重新坐下,輕吐一口氣道。
他和蘇九歌也這么多年夫妻情分了,雖然她做了這么一個自己原諒不了的事情,但還是想聽聽她所謂的誤會。
蘇九歌見狀,嘴唇微勾,識趣的走到秦如松身后,幫他捶背。
“老公,其實你不知道,這件事情是有隱情的?!?br/>
“我們這么多年的夫妻,我怎么可能舍得來對付你?!?br/>
“你聽我說。”
見秦如松放松警惕,蘇九歌走到一旁,給秦如松倒了杯茶。
作為女人,她還是很擅長抓住男人的心理。
“老公,你可是我最值得信任的人。
這么多年,在秦家,都是多虧了你照顧我。
這份恩情,我怎么會忘?”
秦如松沒有防備,又聽蘇九歌在甜言蜜語哄騙自己,一時間心中高興,全部喝下。
蘇九歌見狀,原本既委屈又可憐巴巴的神色也在這一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手微微加了些力氣,眼中神色像是得逞般的奸笑。
“呵呵,秦如松,雖然我是被迫的。
但是,你知道這么長時間,我在秦家的最終目的是什么嗎?”
秦如松皺眉,這女人在說什么話。
最終目的?
“什么?”
他將杯子放下,疑惑問道。
“當(dāng)然是為了控制你!”
蘇九歌按摩的手猛地一松,狠狠推了秦如松一把。
秦如松神色大變,臉上充滿血色,生氣無比!
猛地一拍桌子,沒想到蘇九歌竟然會這么說。
“你個賤人!”
他氣急敗壞,準(zhǔn)備起身。
但腦袋一黑,感覺陣陣暈眩。
扶著桌子想要站起身,但感覺渾身乏力,怎么也站不起身。
“賤人,你對我做了什么?”秦如松捂著頭,嘶吼道。
這才知道,自己中招了!
上了她的當(dāng)!
但這聲音此時在蘇九歌耳中,就像是一只蚊蟻一般在耳邊嘮叨。
“呵呵,秦如松,我剛剛在你喝的茶里面,放了控魂蠱!”
蘇九歌冷笑一聲,解釋道。
“本來我只想用我們兩個之間的感情來控制你這個銀行行長,但沒想到你竟然如此不識好歹,竟然還找來了人。
如此,那就不怪我了!”
蘇九歌神情變得毒辣起來,雙手環(huán)胸,看待秦如松,就如同看待寵物一般。
甚至,還輕輕撫摸秦如松的頭,冷笑道:“秦行長,沒事的。以后你就乖乖當(dāng)個傀儡吧!”
秦如松神色一變,緊接著眼神木訥起來。
見狀,蘇九歌勾唇淺笑。
她知道作用開始了。
事不宜遲,蘇九歌當(dāng)即下令:“秦如松,你現(xiàn)在去追回對蘇氏集團(tuán)的貸款!”
……
送完林子昂,趙山河又和楚汐瑤一起松鄒家二少爺去了醫(yī)院。
在回去的路上,楚汐瑤看著旁邊正在專心開車的趙山河,百思不得其解。
最后,終于忍不住,開口問道。
“趙山河,你和林家林子昂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剛剛為什么他非要讓你送他離開?”
趙山河皺眉,她怎么突然問這件事情來了?
思考片刻,趙山河正準(zhǔn)備開口解釋。
但,還不等趙山河開口說話,楚汐瑤便又忽然開口。
“趙山河,你是不是戰(zhàn)神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