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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貨圖片 性愛 五百人團戰(zhàn)

    五百人團戰(zhàn)給眾人帶來的壓力不小,結(jié)束得也同樣快。玩家們的生命是一瞬即逝的,再磕藥再治愈也沒反應,人都是瞬秒的,往哪補生命去?

    剩下的玩家們還在戰(zhàn)斗著,鞭炮依然是他們唯一的目標。而那些握在會長們手里的鞭炮也因為被清而留了下來,五個,這就是現(xiàn)在留下的數(shù)目。

    可留下的人,卻只有十五個。

    多少個團隊被滅,多少人因此被清,丹青妙筆沒有關(guān)心。此時他只是按照既定的計劃吹響了沖鋒的號角:“殺!”

    十五人瞬間被秒,就在這中間又有一鞭炮掉了出來。六串三家,倒沒引起什么不滿的情緒,大家呆呆地撿了東西離開,實在是被這場大戰(zhàn)震得不輕,純粹給驚的。

    而在另一邊,菊花落的臉se也沒好看到哪去。

    五百人大戰(zhàn),他們真的做到了!

    他心中反復回響著這個聲音,丹青妙筆,還是丹青妙筆。但就是這么個人,突然就讓他產(chǎn)生了高山仰止的無力感。

    之前發(fā)布的宣言猶在耳邊,可他沒臉說出這句話。

    不打敗丹青妙筆,誓不進大神榜!

    如果真按他所說,那他就真的一輩子也進不了大神榜!

    五十團,五百人,丹青妙筆竟然真的組織起來了,而且讓他們成功地廝殺,最后輕松得到了最豐厚的盈利。

    這一切顯得多么不可思議。

    七人的戰(zhàn)力是渺小的,加上縱橫天下和鬼神聯(lián)盟也沒強到哪去。五百人,把這些人放到五百人里,恐怕連個水漂也打不響吧?

    可就是這群人,卻贏得了最終的勝利。

    丹青妙筆,丹青妙筆……

    他反復念叨著這個名字,狂妄的表情終于有了一絲變化。

    他在苦笑。

    丹青妙筆,你到底強到什么程度?

    謀略榜第一,你到底會有多強?

    他突然萌生了一絲好奇,不是對其他人,只是對丹青妙筆。

    這個人,他以前沒少研究過,也敢自豪地說自己才是天下間最懂他的人。因為丹青妙筆所有的游戲視頻他都看過,所有的技術(shù)他也見過。

    可就在今天,他又給了自己一個奇跡。

    一個不可跨越的奇跡。

    也許這人,才是真的第一玩家吧?

    菊花落顯然沒把大神榜前幾位放在眼里,直接就把丹青妙筆拔到了最高程度。

    因為他的戰(zhàn)績值得他仰慕。

    因為他當?shù)闷疬@個稱呼。

    第一玩家……

    他緊緊握住了拳頭。

    而在另一邊,眾人卻因為丹青妙筆的決定跳了起來:“啥?不參加?”

    “是啊,不能參加了。”丹青妙筆少有地露出了苦惱的神se,五百人把他震得同樣不輕,雖然那時候他開小差了。

    “為什么?”葉默是吶喊最賣力的一個,他感覺自己損失了很多東西,比如人頭。

    “五百人自相殘殺,最后卻是我們獲得了勝利……你覺得他們在下一場還有那么好打發(fā)嗎?只要我們一進圖,必然會遭到最強烈的打擊!”

    眾人默然。

    “今天的團隊活動就到這吧!剩下的一場,單人戰(zhàn)還是團隊,你們自己去吧,反正我是不去了?!钡で嗝罟P淡淡地說。

    葉默征詢地看著眾人,面對的卻是一個個思索的目光。

    團隊戰(zhàn),真的結(jié)束了。

    葉默嘆了口氣,沒有這些人壓陣,他心里也沒底。五百人,這根本就不是一個魔王鎮(zhèn)壓得住的,起碼得來個隱藏boss。

    “那我去單人吧!”葉默嘟囔著離開了。

    其他人也是掃興離去,縱橫天下坐在他對面,笑問道:“強烈打擊?”

    “五百人團戰(zhàn),真的負擔不起??!”丹青妙筆苦笑。

    他指揮再厲害,也不可能再讓七人翻一次盤。一次就已足夠,知難就要知退,丹青妙筆沒那么貪心。

    縱橫天下顯然也清楚他的意思,一時間也陷入了沉思。

    而在另一邊,葉默蔫蔫地在地圖里行走,找人,砍人,白光,已經(jīng)成了他最后活動的主題曲。沒有一個像樣的高手,也沒有一次像樣的抵抗,經(jīng)歷五百人團戰(zhàn),葉默突然覺得挺沒勁。

    就這樣吧!他嘆息著,把最后一串鞭炮扔在地上,點燃。

    醒來,眼前依舊是單調(diào)的白se。葉默翻身起床,白凝霜在客廳收拾完畢,等候已久。

    “走吧!”她順手拽住了葉默的胳膊,拖著他出了門。

    人生真無奈啊!葉默扶額。

    葉默離開了游戲,可他造成的轟動,卻還在持續(xù)著。五百人驚動的不僅是玩家,同樣也有內(nèi)部人士的目光。

    “是他!”林波指著屏幕上的角se說道,接著就是一臉的驚恐。

    他真的回來了……

    劉宏銘掐掉了煙頭,重新點上一根,燃起。

    “給我也來一根?!?br/>
    劉宏銘笑:“博士也喜歡這口?”

    “不是。”博士學他叼起了煙,火光燃起,他卻遲遲沒有讓它完成使命。

    他也是死神之吻患者……

    這是博士此時腦袋里唯一的想法。葉默在打斗中表現(xiàn)出來的強橫別人可能不怎么注意,但像他這種專業(yè)人士,卻一眼看得出來里面的區(qū)別。

    反應很快,和那個神槍手一戰(zhàn)中,對子彈風暴的解讀讓他心驚不已。

    還很準!

    他想起了那手袖里乾坤,至今他還沒搞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技術(shù)很強。

    然后再是那記三段斬。

    出手的時機,cd的冷卻,節(jié)奏的變換,此人所表現(xiàn)出來的戰(zhàn)斗素質(zhì),真是出乎意料的強橫。

    但是沒有死神之吻,他是做不到的……

    博士嘆息著,點燃猛吸,接著就被狠狠嗆了一口。劉宏銘笑著幫他把煙頭掐滅,問道:“怎么樣?”

    “很強?!辈┦堪櫭?,接著瞇了一會眼睛,感受著當時的氣氛,又糾正了自己的看法:“非常強!”

    能在他嘴里說非常強三個字是極為不易的,可劉宏銘和林波卻沒表現(xiàn)出什么驚異。

    因為他的確很強……

    林波因為他被斷了一只手,劉宏銘因為他每天睡不好覺。雖然這不是主要因素,但的確足以讓他們心悸如此。

    “我想見見他?!彼卣f。

    劉宏銘對此還是沒有驚異,只是苦笑著說:“想見他的人很多?!?br/>
    “嗯?”博士疑惑地看著他。

    “想殺他的人更多!”林波的牙齒幾乎被咬碎。

    “哦?”

    面對博士的疑問,兩人卻并沒有正面回答,只是留了個耐人尋味的答案:“你會見到他的?!?br/>
    “哦?!辈┦奎c頭,他也不在乎兩人沒給時間,因為只要是他想見的人,就從來沒有見不到的。

    “計劃已經(jīng)開啟,叫蕭強回來吧!”博士苦笑著說:“我已經(jīng)原諒他了。”

    劉宏銘也在苦笑:“可他還沒有原諒自己?!?br/>
    博士淡淡地說:“罪魁禍首是我,他只是錯手打翻了盒子,放出了里面的惡魔而已?!?br/>
    兩人苦笑。

    他太不了解蕭強了。那個溫和又固執(zhí)的年輕人,為了自己的罪孽已經(jīng)走上了一條不歸路,早在博士和他見過一面之后,他就早早離開了基地,深入到了人類不安的大核心。

    死神自救聯(lián)盟……

    每次想到這個名字,兩人心底都會涌出一些不舒服的東西。死神?自救?這些家伙手上已經(jīng)沾滿了鮮血,他們拿什么來自救?就算洗得掉身上的青斑,可身體背負的罪惡,他們又拿什么去洗?

    這個組織,以前可不是這個樣子的啊!

    比林波資格更老的劉宏銘默默地想著,在那個“他”還存在的時候,死神自救聯(lián)盟還不是一個恐怖組織,甚至連組織都算不上。

    只能算是一間破爛的醫(yī)院……

    想到和“他”第一次相見,劉宏銘不禁心中酸楚。

    他為什么要離開?

    死神自救聯(lián)盟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明明是自扶自救的團隊,為何到最后成了人人se變的恐怖組織?

    他不愿想,也不敢想。他怕自己在知道這一切后忍不住把他拉回來,可這樣做,他反而是在害他。

    死神自救聯(lián)盟如今已經(jīng)上升到了恐怖組織的地步,他們橫行無忌,罪惡滔天,是注定要被高層清洗的。如果他回來,死神自救聯(lián)盟也許會挽回,但那些老家伙一定不會允許他的存在。

    他們會殺了他!

    每次想到這個后果,他就忍不住全身戰(zhàn)栗。

    所以,他只有放棄,祈求他跑得越遠越好。

    但現(xiàn)在,似乎事情已經(jīng)超脫了他的控制。

    因為,“他”,已經(jīng)回來了。

    煙頭的余燼在窗臺上散發(fā)著裊裊的青煙,他一時竟想得入了神。

    博士沒有注意到,因為他也在想自己的心事。

    蕭強……

    這個年輕人同樣是他欣賞的,堅忍,努力,陽光而又固執(zhí),他勇于承擔自己的一切罪過,勇于面對大錯,他直言以對。

    “我的錯?!?br/>
    簡簡單單三個字里,包含著的是最沉重的痛苦與執(zhí)著。博士不愿看他就這么淪落下去,因為這個年輕人值得他珍惜。

    在他身上,他看到了自己一直向往的東西。陽光,積極,勇敢,堅決,美好的品質(zhì)在身上散發(fā)著耀眼的光芒,他的存在,就像一輪月亮。

    柔美,而不失明亮。

    但現(xiàn)在,月亮躲起來了。再要看到這樣的景se,還要等待一個漫長的白晝。

    博士嘆息著。

    林波則是他們中表情最變幻不定的一個,也同樣是最無奈的一個。

    他回來了,什么目的不清楚,什么后果不清楚,他唯一清楚的,是自己發(fā)顫的身體和斷臂處依舊深入骨髓的痛苦。

    這個男人……

    牙齒在陽光下磨得咯吱響,他低頭看了看緊握的拳頭。不知何時,那里已是一片嫣紅。

    他抓破了自己的手掌,用自己的指甲。

    既然走了為什么還要回來?你是嫌風波還不夠大嗎?還是……

    新的念頭浮起,他的目光略顯迷離。

    還是想回來,再做一次救世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