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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貨圖片 性愛 小孩兒開心的在原地又

    小孩兒開心的在原地又蹦又跳,其他賓客見狀也都笑呵呵地看著他笑個不停。

    然而素季平望著小孩兒手里拿著的,那條血淋淋的動物內(nèi)臟卻怎么也笑不出來,他不明白周圍那些賓客跟著起哄大笑的原因。

    屋內(nèi)處于一片歡騰之際,小孩兒將那條血淋淋的內(nèi)臟遞到鼻端,十分享受的閉上眼睛仔細的嗅著上面的味道。

    就在素季平詫異的眼神當中,小孩兒竟然結(jié)結(jié)實實的一口咬住了那條內(nèi)臟,這一刻他臉上的表情似乎有些猙獰,但嘴上卻不肯停歇,直到一口扯斷內(nèi)臟,將其吞入口中不斷咀嚼時,素季平終于無法保持淡定了,嚇得手上的筷子都掉在了桌上還渾然不知。

    砰砰砰!

    素季平心跳的很厲害,他覺得面前這一幕實在過于血腥,也過于惡心。

    他萬沒料到眼前這個看似天真無邪的小孩兒居然會有這種怪癖:生吞動物內(nèi)臟?

    不知為何,素季平胃里忽然沒來由的一陣聳動,險些將剛才吃進去的東西通通嘔吐出來。

    一只大手很突兀的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素季平驚聲尖叫的跌坐在了地上,他滿臉都是冷汗的扭頭兒一望,只見剛剛那個老頭正笑意盈盈的盯著他看。

    老頭的眉毛挑了挑,嘴角露出一抹向上的詭異弧度:“小伙子,老頭兒我年紀大了,就連記性也不好了,直到現(xiàn)在才想起來還沒問過你叫啥名字呢?”

    素季平下意識掃了一眼老頭身后那些賓客的表情,見他們都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瞧,心中忍不住就是一陣發(fā)虛,臉上也有些發(fā)燙,覺得坐在地上實在是有些丟臉,于是忙起身站起來,帶著一臉歉意的沖老頭道:“老大爺,我叫素季平,剛才外面雨大,我也忘了自我介紹了,這事兒都怪我...”

    話還沒有說完,素季平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那就是自己剛才不是在這老頭的引薦下,已經(jīng)向飯桌上的諸位賓客簡單的做過自我介紹了嗎?

    既然這樣,那為啥老頭又問了同樣的問題?

    莫非真像老頭所說的那樣,是他記性不好嗎?

    心里正狐疑不定,那小孩兒卻手提白布袋子,急匆匆的跑上前來。

    到了近前,那小孩兒瞪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開始仔仔細細的打量素季平。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吞咽了一口口水,且小聲嘟囔著:“好鮮美的味道啊,吃起來一定很香吧? ”

    素季平一臉迷茫的盯著眼前的小孩兒看著,根本不明白他這沒頭沒腦的話到底是個什么意思。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小孩兒忽然丟掉手中的袋子,竟然直接伸出雙手死死抓住了素季平的衣襟。

    猝不及防的素季平被小孩兒嚇了一跳,很沒出息的渾身顫抖了一下,他感覺后背涼嗖嗖的,心里有一種說不出的恐慌。

    “你這孩子干啥呢?冒冒失失的嚇壞我的客人咋整?到一邊去玩兒去吧。”

    老頭兒先是呵斥了小孩兒幾句,然后扭頭兒沖著素季平喜笑顏開的說:“你別見怪啊,我這小兒子平常就是這樣調(diào)皮搗蛋,我拿他也沒辦法。”

    說到這里話鋒一轉(zhuǎn):“小伙子,忘了告訴你了,老漢我姓黃,你叫我黃老伯就行?!?br/>
    素季平表情僵硬的沖他點點頭,眼神卻不由自主的望向已經(jīng)跑遠的小孩兒,“那個,黃老伯,您這小兒子咋還有生吃動物內(nèi)臟的習慣那?他還這么小,腸胃能消化得了......”

    話雖沒有說完,但黃老伯卻已經(jīng)明白了素季平的意思,他伸手捋了捋下巴上的胡子,一對兒小眼睛也跟著極靈活的轉(zhuǎn)動了一圈兒,“小伙子你看錯了,那并不是生的動物內(nèi)臟。”

    拉著素季平重新坐回到原位,黃老伯伸手拿起筷子夾了一段兒,拌著紅色辣椒末的臘肉,遞到他的眼前晃了晃,“你瞧啊,剛才我那小兒子吃的就是這東西?!?br/>
    素季平眨眨眼睛,仔仔細細的盯著碗里的臘肉打量,他怎么都沒想到小孩兒之前吃的竟然是這個東西,不過瞧這模樣倒是有點兒類似。

    一想到自己鬧了個誤會,心里就開始怪自己眼拙,怎么會把一整根臘肉看成是動物內(nèi)臟呢,真是不應(yīng)該啊。

    “小伙子,你把這里就當成自己的家就好,千萬別和老漢我見外,你看啥好吃就吃啥,我還得過去照顧一下前來道賀的賓客們,就先不管你了。”

    說完,黃老伯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自顧自的起身去招呼其他賓客們了。

    既然誤會已然解除,那素季平這心里自然輕松了不少,傻呵呵的沖黃老伯笑了笑算是回應(yīng),一打眼望著滿桌子的美味饞的就是口水直流,也顧不上什么面子不面子的了,拿起筷子幾乎是趴到桌子上,就開始狼吞虎咽起來。

    他的吃相這么夸張,也都是因為最近這一陣子確實是把他給餓慘了。

    桌上的其他賓客們剛才還在侃侃而談,但當他們看到素季平的吃相后,紛紛將目光定格在了他的身上。

    這次再被眾人緊盯著,素季平已經(jīng)沒有了一開始的拘束感,只是時不時的抬一下頭沖他們笑笑,然后接著低頭就是一通胡吃海塞。

    整個宴會的氣氛十分熱烈,有人劃拳,有人大聲呼和,也有些跟著湊熱鬧的人胡亂起哄。

    除了素季平這一桌的賓客時不時會對他指指點點,倒也沒別人會注意到他。

    等素季平吃飽喝足也想找人嘮嘮閑嗑時,猛一抬頭才發(fā)現(xiàn)賓客們不知道什么時候早已經(jīng)全都走了。

    “嘿!真是怪事兒啊,這幫人走的咋都這么快?竟然連點兒動靜都沒有?!?br/>
    素季平站在桌旁,茫茫然撓撓腦袋,顯得有些困惑不解。

    “小伙子,你還傻站著干啥那,趕緊回去睡覺吧。”

    黃老伯一邊收拾碗筷,一邊伸手指著大門外,那意思是示意素季平回去睡覺。

    別看素季平只是個莊稼漢,但也懂得禮義廉恥,他心道:常聽人說吃人嘴短拿人手軟,自己剛剛才在人家里平白無故蹭了頓飽飯,那豈有不幫忙撤席的道理。

    這樣一想,素季平根本不理會黃老伯的勸阻,說什么也要幫著他一起收拾殘局。

    收拾碗筷的間隙,素季平裝作很隨意的問他,“黃老伯,您是不是個土地主?。恳沁@樣的話,您雇我給您當長工算了,工錢啥的倒好說,只好給口吃的就行啊?!?br/>
    素季平之所以猜測黃老伯是個土地主,完全是因為這兩桌宴席上的菜肴實在是貴的嚇人,滿桌子上根本沒有一道素菜不說,就連酒水都是最好的,這可是一般人家根本不敢想象的存在。

    就在素季平萬分期待的眼神中,黃老伯伸手指著自己的鼻子,詫異的開口道:“就我?還土地主?”

    無奈一笑,連忙沖著他不斷擺手道:“我不是土地主,就是個普普通通的老農(nóng)而已?!?br/>
    “普通老農(nóng)?不是吧!”

    這回輪到素季平吃驚了,伸手指著兩張四四方方木桌上的殘羹冷炙:“普通人家能買得起這么多肉?還能擺的起兩桌菜肴?您可真能開玩笑,您要是不想收我當長工您就直說了吧,也不至于撒謊騙我吧?!?br/>
    黃老伯笑的渾身打顫,“你這小子想法兒還真多,得了,實話告訴你吧,其實我有個親戚在鎮(zhèn)上做生意,他這幾年倒是沒少掙錢,勉強所得上是一個土地主吧?!?br/>
    “哦,原來是這么回事兒啊?!?br/>
    素季平點點頭,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黃老伯一指桌上吃剩下的剩菜剩飯:“買這些東西的錢,都是我親戚給我的,要不我哪有錢那!我要真像你說的是個土地主,早就搬到鎮(zhèn)上去住了,誰還呆在鄉(xiāng)下這窮鄉(xiāng)僻壤鳥不拉屎的鬼地方啊。”

    素季平嘿嘿干笑兩聲用以掩飾尷尬,之后便舊事重提,說是想請黃老伯去跟那有錢親戚打聲招呼,看看他家里還缺不缺長工啥的,要是有個空缺,自己倒是可以去混口飯吃。

    本以為黃老伯會好好斟酌一下這件事,可誰知道他居然連想都沒想,竟然直接一口應(yīng)承下來,還拍著胸口的跟素季平打包票,說是這事兒包在他身上好了,等過幾天就上鎮(zhèn)上去給問問,無論有沒有空缺,都會把素季平給安排進他家親戚那里去干活。

    素季平?jīng)]想到事情會進展的這么順利,先是愣在原地好一會兒,才恍然開懷大笑,握著黃老伯的雙手一個勁兒的道謝。

    這天晚上,當素季平再次回到之前那間小茅屋時,心情格外得好,他口中吹著小曲兒舒舒服服的躺在土炕上,腦海里閃現(xiàn)的都是今天宴席上那些酒菜的影子,只要一想到自己以后終于可以不用再餓肚子了,他臉上就堆滿了幸福的笑容。

    “我素季平這輩子沒啥大出息,只要能夠吃飽穿暖就是最大愿望了,嘿嘿,那就這樣吧,我還是睡吧?!?br/>
    素季平閉著眼睛,嘴里卻不由自主的感嘆了一句,之后才美美的睡上一覺。

    就在素季平迷迷糊糊的馬上要昏睡過去的時候,他仿佛聽到院子里響起一陣陣極其細微的磨刀聲,好像一旁還有人在說話呢。

    都已經(jīng)這么晚了,還有人沒睡?

    怎么聽起來好像還有人在磨刀呢?

    磨刀?!

    這個詞語在素季平心里反反復(fù)復(fù)出現(xiàn)了幾回,他忽然有種極為不好的預(yù)感,于是‘騰’地一下子從土炕上坐了起來,幾乎是連滾帶爬的就下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