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話音剛落,馬車簾子被掀起,一襲碧色衣裙的楚懷瑜率先跳下了馬車,大概由于在車內(nèi)坐久了,差點一個趔趄摔倒,在白蘇的攙扶下跺了跺腳,才穩(wěn)住了身形。
“呵呵……”溫軟動聽的輕笑聲從車內(nèi)傳來,帶著寵溺和淡淡的無奈,簾子再次被掀開,著暗紅色衣衫的楚司衡動作瀟灑的躍下馬車,然后轉(zhuǎn)身將正要下車的云溪扶了下來。
這次出谷只帶了白蘇一名隨從,楚司衡便幫著白蘇卸下馬車,放馬兒吃吃草,松快松快。
這是楚懷瑜的第一次古代長途之旅。景行和楚承燁跟著鐘老自五月初開始閉關(guān)修煉,已經(jīng)四個月過去了還未出關(guān)。楚懷瑜正覺得憋悶,正巧云溪的師傅神影門前任門主陸人杰老爺子的七十歲大壽將至,楚司衡夫婦是勢必要去一趟的,如此,自重生在這個世界從未出過忘憂谷的楚懷瑜,便央了父母帶她一同去拜壽。
“魚兒可是坐馬車坐累了?”云溪看著楚懷瑜輕聲慢語的問道,看著女兒軟綿綿的點點頭,心中憐愛溢出,輕柔地摸了摸她的腦袋,然后拉著她玲瓏的小手往前方走去。
“娘親,還有多久才能到太師父家???”已經(jīng)坐了半個月馬車了,楚懷瑜快要坐不住了,古代的交通真的很不方便啊,此時此刻她尤其懷念現(xiàn)代的火車、飛機……
“魚兒忍耐一下,等過了今日,再有兩天便能到你……”話還未說完,便被十余個突然從樹上跳下來的手持大刀的黑衣壯漢給團團圍住了。
前世只在電視上見過這種場面,今生更是自出生便沒有出過忘憂谷,饒是楚懷瑜兩世為人,此時看到這些在陽光下透著鋒芒的利刃,頓時心里一驚,不由得愣在當場。
“來者何人?”云溪收起笑臉,神色淡淡道。
只見為首的黑衣大漢一抖手上的大刀,向前幾步,氣勢洶洶地大喝:“老子就是那令人聞風(fēng)喪膽的龍門山二當家,神勇無比的大刀鄭環(huán)。”
“哦,不知閣下攔住我等所為何事?”已經(jīng)躍至妻女身前的楚司衡狹起美目不悅地問道,言語之中含著淡淡殺氣。
“哼,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錢!識相的話速速留下財物馬車,老子若是高興了,說不定就大發(fā)慈悲饒過你們的性命了。”魁梧的龍門山二當家不屑地看著眼前的小白臉。
“噗嗤”楚懷瑜躲在爹爹身后捂嘴偷笑,電視劇誠不欺我:有樹林子的地方肯定就有一群山賊,配著如此熟捻如此狗血的臺詞,讓她驚慌盡去,心中升起好笑的感覺,涼風(fēng)習(xí)習(xí)吹在臉上,她心中一動,手里像變魔法一樣滑出一包藥粉。
“哦,坐了這許久的馬車,也該松松筋骨,如此,我倒要討教一下二當家的本事了?!痹捯粑绰?,楚司衡已經(jīng)振起袖子,揮劍朝鄭環(huán)斬了過去,鄭環(huán)舉刀格住那看似輕飄飄的一劍,人卻是“蹬蹬蹬”后退幾步,不禁惱羞成怒,紅著眼舉刀正要朝前攻去,卻不想眼前突然一陣眩暈,視線漸漸模糊,耳邊聽得“咚咚”人身落地的聲音,想要轉(zhuǎn)頭去看,無奈身子一軟,也無力地倒了下去。
臨昏過去之前,只聽見小少女軟糯糯的聲音響起,“娘親,爹爹,我厲不厲害?”。
楚懷瑜晃晃手里的藥包,笑嘻嘻的朝著云溪和楚司衡邀功。這清風(fēng)醉無色無味,隨風(fēng)而散,吸入者四肢逐漸麻痹無力,半刻鐘后倒地昏睡,她手中拿的藥粉是放在空間里摻過空間水的,今日天公作美,清風(fēng)徐徐,讓她終于在人身上試了一試,只幾個彈指之間,那些人已經(jīng)倒地,看來這摻了空間水的藥,威力果然大增。
“魚兒,這藥你是哪里來的?”云溪疑惑問道,顯然她是覺出這藥讓人發(fā)作之快,與谷中所配藥效不同了。
“這是女兒自己閑時改良藥方配出來的?!毖粤T一臉求表揚的看著自家娘親。這的確是楚懷瑜自己照著藥方配出來的藥,只不過是溶了空間水藥效更強了,又不好與人直言,也只好說是改良過的了。
楚司衡一把抱起女兒,哈哈大笑:“爹的小魚兒如此聰慧又勇敢,不愧是我楚司衡的女兒?!痹葡彩呛c頭,女兒在學(xué)醫(yī)問藥上確實天分極高。
幾人稍作休息后便繼續(xù)趕路,也不去管昏在地上東倒西歪的那些天龍山劫匪,中了清風(fēng)醉只需睡上幾個時辰,自然會慢慢醒來。
……
夜幕已至,清風(fēng)織衣,星月點綴。
忘憂谷幾人在天將黑之時趕到了龍門鎮(zhèn),楚懷瑜驚嘆的看著眼前十足耀眼的牌匾,‘悅來客棧’四個金漆大字在兩邊的紅燈籠照耀下熠熠生輝,隨爹娘從蘇州快到了洛陽,一路上有客棧的地方必然有‘悅來’,悅來客棧原來是古代最大的連鎖客棧嗎?楚懷瑜不無好奇地想著。
白蘇隨著客棧的雜役牽馬去了后院。楚懷瑜一家三口走入客棧,此時正是用膳時間,大廳內(nèi)燈火通明,好不熱鬧,撇見幾人進來,跑堂的高壯大個兒青年立馬迎上來,一臉憨實笑容:“幾位客官里邊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