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胡思亂想的秦純,聽見趙雨寒的吼聲,這才回過神來,立馬問道:“怎么回事?!?br/>
“有人非禮我。”趙雨寒睹了一眼四周,低聲在秦純耳邊訴說道。
秦純神色惱怒,想也沒想,立馬在大聲地吼道:“是誰,給老子站出來。”
附近的人面面相覷,誰都有說話。
趙雨寒見這里人實在是太多了,而且天色很黑,若是對方不愿承認,那么怎么也不可能找到方才的咸豬手。
她輕輕拉著秦純,勸阻道:“算了吧,秦純?!?br/>
“不能就這樣算了?!鼻丶兣闹w雨寒的肩膀,他的目光在這些人的臉上掃視而過,但是卻看不出什么名堂。
秦純心底惱怒,既然不敢承認,那就讓我看看,你的臉皮有多厚。
“媽的,算什么男人,做出侵犯女子的事情,卻不敢承認,完全就是孬種?!?br/>
“難道你還怕我這個高中生嗎?真是膽小怕事?!?br/>
“呵呵呵,就你這種沒有膽量之人,活該當一輩子的垃圾,生活在陰暗的角落中,只有通過猥褻才能得到生理的安慰?!?br/>
…;…;
秦純對著這些人喋喋不休,那些人雖然不悅,但是卻沒有說出什么話語。
趙雨寒怔怔地望著臉色鐵青的秦純,不知道為什么,心底有著一股異樣的感受。
“若承認自己是男人的話,就給老子滾出來,不然就是一位短小的孬種。”秦純再次罵道。
“王八蛋,你給老子閉嘴?!?br/>
終于有人被秦純的話語刺激的受不了,在人群中大吼道。
他身邊的人聽見這道聲音,不由自主的朝著旁邊挪了挪腳步,一位大概二十來歲,子彈頭的青年男子,出現(xiàn)在秦純的視線中。
“是你?”秦純臉色一沉,冷冷地問道。
他對于此人也有點印象,方才自己和趙雨寒來到此地的時候,他的眼神最是猥瑣。
“是我又怎么樣,難道你…;…;”
子彈頭露出狂妄的表情,話還沒有說完,秦純直接抓住他的領(lǐng)口,往前一拖,隨后用力一甩,此人滾落在雨中,身體沾滿了泥濘。
“好,打得好?!?br/>
“小兄弟,需要幫忙嗎?”
“老子最痛恨這種猥褻婦女之人,這種人就應該被抓進去?!?br/>
周圍的圍觀群眾瞧見這樣一幕,忍不住大聲喝彩。
“小子,你有種,竟然敢出手打老子?!弊訌楊^站起身來,對著秦純大聲吼道:“老子告訴你,你現(xiàn)在完了,你知道我是誰嗎?”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鼻丶兝淅涞卣f道。
子彈頭神色一怔,沒想到秦純不按照常理出牌,但最終挽起了自己的短袖,露出得意的模樣:“老子是黑虎會的?!?br/>
在路燈隱隱約約的照耀下,這男子的胳膊之處,一只黑色老虎的紋身若隱若現(xiàn)。
秦純撓了撓腦袋,這男子實在是有病,自己不是說了不想知道,他還要自曝家門,至于什么狗屁黑虎會,聽都沒有聽過。
“什么,居然是黑虎會?!眹^群眾發(fā)出一道呼聲,語氣之中帶著駭然。
“兄弟,你知道黑虎會嗎?”他旁邊一個人,好奇問道。
“你這個都不知道?看來你也是位宅男。黑虎會,本市最為強大的幫會組織,掌控所有夜場,賭場的收益來源,最為恐怖的是,聽說他們的老大,還是當年世界地下拳王的冠軍?!?br/>
那人開口解釋,有些不知情的人全部露出了震驚的神色,望著雨中的那人,想到方才自己出言挑釁,不由感到一些頭皮發(fā)麻。
“沒想到黑虎會竟然如此厲害,這位小兄弟慘了?!庇行┤祟┝艘谎矍丶?,擔憂道。
“小子,你聽見了嗎。”子彈頭聽著周圍的議論聲,得意的看向秦純。
秦純沒有任何的言語,冷冷地看向子彈頭。
趙雨寒也對黑虎會有所耳聞,拉著秦純,勸說道:“我們快跑吧?!?br/>
秦純搖了搖頭,在他看來,什么狗屁地下拳王,有自己家中那位女殺神可怕嗎?
“我知道你們喜歡看熱鬧,但是黑虎會的熱鬧不能看?!毕惹暗哪腥藖G下一句,便冒雨而逃,一溜煙,失去了蹤影。
緊接著,有一部分聽說過黑虎會故事的人,也跟隨著男子的腳步,落荒而逃。
其余的圍觀群眾,一臉茫然,瞧見有人帶頭,也不管是不是真假,蜂擁而散。
原本顯得有些擁擠的臺階處,只剩下秦純和趙雨寒兩個人。
趙雨寒瞧見此幕,心中有些寒意,就算她比秦純大了幾歲,是秦純的醫(yī)護老師,但怎么說她也只是一位普通的女人,一時間失去了分寸,道:“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我秦純最討厭別做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況且你還是我暫時的女朋友,這一點,我決不能忍?!鼻丶儗w雨寒遞了一個安心的眼色,繼續(xù)說道:“你在這里等我,相信我,沒事的?!?br/>
趙雨寒聽聞之后,心底感動,怔怔地望著秦純。
秦純邁著腳步,朝著子彈頭走去。
狂風大作,雨水拍打著秦純赤裸的上身,啪啪作響。
這一幕,顯得有些悲壯。
等趙雨寒回過神來的時候,秦純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子彈頭的身邊,她神色焦急,想要追去。
但是秦純猛然回頭,對她搖了搖頭。
“看你是學生的份上,我也不想欺負你,立刻給老子磕三十個響頭,并叫一百聲爺爺,不然的話,你以后別想在本市生存?!弊訌楊^捏著拳頭,露出狂妄的模樣。
秦純覺得有些好笑,仿佛這樣的下場,對于自己來說是多大的恩賜一般。
“白癡?!鼻丶兝淅湟缓?,直接朝著子彈頭邁去。
“找死。”子彈頭臉色一怒,朝著秦純沖去。
“秦純,不要?!壁w雨寒見此發(fā)出一聲驚叫,捂著臉蛋,不忍去看。
雨聲中夾帶著一絲悶哼,人體摔倒在地的聲音。
趙玉寒身軀一顫,但還是不敢睜開眼睛,她害怕看見秦純倒地不起的模樣,這個時候,她感受到有人拍打她的肩膀。
“我和你拼了?!壁w雨寒大聲吼道。
“是我?!?br/>
她的耳邊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趙雨寒緩緩睜開眼睛,只見秦純對著自己露出陽光般的笑容。
“混蛋,你嚇死我了?!壁w雨寒直接將秦純摟在懷里,聲音帶著嘶啞。
秦純回頭瞟了一眼躺在地上,痛苦不堪的子彈頭,露出不屑的神情,對付他這種貨色,就算身體的力量沒有大增,也完全是小兒科。
良久之后,趙雨寒松開了秦純,雙手撐著他的肩膀,關(guān)心的問道:“你沒事吧?!?br/>
“你忘了嗎,當初我連槍支都不懼,更別提這個人了?!鼻丶兟冻龅靡獾男θ?。
趙雨寒再次想到了天青酒店的場景,這小子也是這般模樣,為了保護自己,不怕任何的威脅。
當時的秦純和現(xiàn)在的他身影重疊,趙雨寒怔怔地望著秦純,沒有任何的言語。
“我知道我很帥,但是你也不用這樣看著我啊?!鼻丶冃α诵Γ瑪[了一個很是瀟灑的姿勢。
“討厭。”趙玉寒輕啐一聲,瞧見四周也沒有什么人,便說道:“我們走吧,不然待會兒事情就麻煩了。”
秦純瞟了一眼子彈頭,隨后帶著趙雨寒瀟灑離去。
在他們離去不久,一道人影迅速地朝著子彈頭走去,在他的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
“高中生,秦純…;…;”子彈頭死死地望著秦純的背影,咬牙切齒地說道:“我記住你了?!?br/>
秋雨已經(jīng)停止,好在趙雨寒居住的地方離此地不遠,他們兩人漫步在城市的街道中。
秦純將趙雨寒送到住宿下,他望著面前的公寓有些發(fā)呆,瞟了一眼女子,感嘆此人果然不出自己所料,也是一位富二代,雖然她和文雪瑤比起來差了很多,但是比起自己這個屌絲,可是好了一大截。
至少,三百萬是買不了這間公寓的房屋。
“要不進去坐坐?!壁w雨寒猶豫片刻,發(fā)出邀請。
秦純望了一眼手中的飯盒,心底有些擔心自己那位便宜徒弟,到最后還是搖頭拒絕了趙雨寒的好意。
趙雨寒也不再堅持,瞧見秦純光著上身,雙手抓著身上緊繃的短袖,往上一提,因為里面是襯衫的緣故,泄露了大半部分的春光。
秦純兩眼發(fā)直,心底感嘆,果然成熟女性的身材,不是那些高中生能夠相比的。
“討厭,你看什么?!壁w雨寒脫掉了短袖,注意到他的模樣,嬌嗔道。
“沒什么?!?br/>
秦純尷尬地笑了笑,他的目光一直沒有從趙雨寒身體離開,心底感嘆,這么美麗的女子,居然不喜歡男人,實在是可惜了。
“你還看,果然你們這些臭男人,都不是什么好東西?!壁w雨寒臉蛋有些紅潤,揮著短袖朝著秦純?nèi)尤ァ?br/>
秦純一把結(jié)果自己的短袖,聞了聞,上面還殘留著趙雨寒的體香,笑道:“現(xiàn)在我是香男人?!?br/>
“混蛋?!壁w雨寒對著秦純笑罵道。
兩人打鬧一會兒,秦純提出告辭。
趙雨寒目不轉(zhuǎn)睛地望著秦純的背影,雙手捧在胸前,嘴角勾起弧度,當秦純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中,她這才轉(zhuǎn)身朝著公寓走去。
“可惜他是個男人?!?br/>
一道嘆息聲,徘徊在公寓的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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