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云萊只打算在普通飯店吃一頓的,大家自由自在不受約束地喝啤酒、訴衷腸,多好啊!
可是有靳宇這個有錢爸爸,這個簡單的愿望竟然無法實現(xiàn)。
“我是YOYO的父親,你們都是YOYO的朋友吧?之前我沒能在YOYO身邊,多虧你們照顧她,今天我請客,大家別客氣?!?br/>
靳宇說得冠冕堂皇,云萊扶額,我還沒真正認(rèn)下您這個父親好嗎?您在這兒大家很難隨意好嗎?
云萊:“靳爸爸,其實我們不用非得來這種地方吃飯的?!?br/>
這種說話都不好意思太高聲的地方,吃飯有意思嗎?
恨不得每個人背后都站個服務(wù)員伺候,我們不是殘廢好嗎?
您吃您的商務(wù)晚宴,來跟這些小朋友們混一起很好玩嗎?
朱軒晴好奇地問:“叔叔您好,我是晴晴,YOYO最好的朋友。您怎么知道YOYO是您的女兒的?之前我都沒見過您??!”
靳宇:“我見過你們。其實在YOYO開記者會之前我也不知道我跟YOYO的關(guān)系,但是在那之前我就投資了AJY,你們說是不是很有緣分?”
云萊撇嘴,有緣也是你跟寧珈昊的孽緣,你當(dāng)初入股AJY跟我有一毛錢關(guān)系?
朱軒晴:“那就是說,您是歌后鄔倩倩的愛人?”
靳宇點頭,“我跟倩倩從小一起長大,她一畢業(yè)我們就結(jié)婚了?!?br/>
朱軒晴:“叔叔我特想知道,是不是真的像網(wǎng)上傳說的那樣,鄔倩倩的死因有蹊蹺?”
朱軒晴大大咧咧地問著,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靳宇的臉色漸漸冷了下來。
孟夢不動聲色地在桌子底下拉了拉朱軒晴的衣角,朱軒晴一臉懵B地看向孟夢,“拉我干嘛?”
孟夢尷尬一笑:“我就是想告訴你,這里的海參很好吃。”
靳宇臉上又浮現(xiàn)出笑容:“幾位小朋友別客氣,我們家YOYO的朋友就是我的孩子,愛吃什么就多吃點,以后你們也常來常往,我們YOYO需要同齡的朋友。她小的時候,吃的苦太多,性子有些好強,你們多擔(dān)待點?!?br/>
云萊不由得翻了個白眼,你哪只眼睛看到我需要這么年輕的朋友了?
你又是哪只眼睛看出來我需要她們擔(dān)待了?
都是小姑娘我會跟她們一般見識?
云萊也不大說話,只想趕緊吃完這頓飯把靳宇他老人家請走。
明明人精似的靳宇卻仿佛不懂云萊心中是怎么想的,滿面慈祥地跟朱軒晴說閑話,拉家常,把鄔玲玲加入組合之后的糗事、壞事、腦殘的事都聊了個透。
云萊已經(jīng)放棄阻止朱軒晴小喇叭的廣播了。
坐在另一邊的孟夢低聲問云萊:“眉姐讓我問問你,下周紅葉臺臺慶的表演,你還去不去?”
云萊這才想起還有這件事,“下周我的戲應(yīng)該在周二能拍完,紅葉臺臺慶是周五吧?我應(yīng)該沒問題?!?br/>
這個通告是早就定下來的,云萊覺得自己有義務(wù)完成。
孟夢:“那我就回眉姐說你會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