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徹都來接時容了,肯定不會同意讓時容留在俱樂部。
于是,喬臨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媳婦兒,被一個男人帶走。
喬臨目送著車子揚長而去,薛長風手里拖著行李箱,同情的拍了拍喬臨的肩。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br/>
喬臨:“……”
時容敲了敲門,別墅一直沒有人來開。
怎么回事兒?陳嬸兒不在?
時徹拖著時容的行李箱過來:“屋里沒人。”
時容看著時徹拿出鑰匙開門,疑惑的很:“陳嬸兒人呢?”
“被我開除了?!睍r徹說的很簡潔,推開門讓時容進去。
“哦?!?br/>
時容進屋,大廳安靜至極,沒有熱情迎上來的陳嬸兒,時容還真有些不習慣。
視線落在廚房的方向,時容忽然想起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今天晚上吃什么?”
她不會做飯,時徹就更加不會了。
“……”
這一點時徹還真沒有想到。
“要不出去吃?”時徹試探的問了一句,隨后又加了一句,“或者說你想吃哪一家餐廳的,我讓人送過來,要不然把廚師請過來也行?!?br/>
時徹說到請廚師,時容忽然想到一個人。
“請人的事情交給我,你晚上等著吃飯就可以了。”
時徹點了點頭:“好?!?br/>
看著時容上樓,時徹心想,要快點重新請個保姆才行了。
也不知道爸媽以前請的何媽去哪兒了,一直都沒有消息。
還有爸媽當年車禍的事情,他總覺得不是普通車禍。
偏偏這兩年,愣是什么都沒查出來。
時徹回到書房處理工作。
時容回到房間,行李箱都整理,第一件是拿出電腦。
她很少碰電腦,她的電腦就打過游戲。
這臺筆記本,還是上次云夢來家里她用了時徹的工作電腦打游戲,這之后才去買的一臺。
電腦里干凈的很,除了買來自帶的程序,就只是多了一個絕地求生的游戲,其他的什么都沒有,就連社交軟件都沒有。
時容沒有打游戲,手指落鍵盤上,敲得噠噠響,手指快的似乎能看見殘影,面前的屏幕一片黑,閃著白色代碼。
沒幾分鐘,時容停了下來,一副恍然的模樣。
她都忘了,這里不是星際,電腦的各項功能有限,她的黑客技術(shù)用不上。
這他媽就尷尬了……
她還得先自己弄個程序才行,時容就覺得兩個字,麻煩。
最后時容還是放棄了,她本來就不喜歡弄這些,黑幾個網(wǎng)友而已,一通電話就搞定了,還是不自己動手了。
時容將那次罵喬臨罵的厲害的幾個網(wǎng)友id,截屏發(fā)給了時徹的特助,附帶消息。
“找個人,把這幾個人賬號黑了,拉出來洗白。”
時徹特助收到這消息的時候,一臉蒙圈。
這什么情況????
發(fā)完消息時容就沒管了,給喬臨打了電話過去。
喬臨接到時容電話的時候,別提多開心了。
“時哥,你是想我了嗎?!”一副期待的口吻。
“嗯?!睍r容輕輕應了一聲,確實想了,想喬臨做的飯。
喬臨立馬提出自己的要求:“那我們出去約會吧!”
時容:“不用。”
喬臨算盤落空,一陣不開心,聽到時容后面那句話,所有的不開心瞬間一掃而空。
“你到我家來?!?br/>
“真的?!”喬臨雙眼瞬間亮了起來,去時哥家!那是不是就是正式見家長了?!
只是想想,喬臨就覺得很興奮。
“嗯,地址發(fā)你手機上,自己打車過來,你的手剛剛好轉(zhuǎn),不要慌著自己開車?!?br/>
喬臨連連應聲:“嗯嗯!”
時徹在書房處理事情,忽然接到特助的電話,還以為是有什么事情。
“什么事?”
“老板,剛剛小姐發(fā)消息讓我找人,黑兩個人的賬號洗白,你看這……”
時徹想也不想的就說:“那就黑,她想怎么樣就怎么樣,要是覺得洗白不夠,直接永久性封號也行?!?br/>
“……”就知道會這樣……
公司養(yǎng)著的“技術(shù)人員”,就是用來給小姐黑兩個人網(wǎng)民的……
“還有什么事嗎?”
“還有一件事需要董事長親自過來一下?!碧刂粗种械馁Y料,表情糾結(jié),“是有關(guān)前董事長的。”
時徹驚訝,沒想到今天會聽到有關(guān)時父的事情。
“知道了,我馬上過來?!睍r徹語氣嚴肅。
時容剛剛掛了電話,敲門聲就響了起來,時容起身去開門,順帶伸手將桌上筆記本電腦關(guān)上,掩蓋上面一串串讓人頭疼的代碼。
打開門,時徹臂彎里搭著外套,明顯要出去。
“我有事出去一下,不知道什么時候會回來,餓了就叫廚師過來?!睍r徹想起時容說自己有聯(lián)系的廚師,“對了你聯(lián)系人過來了沒有?”
時容點頭:“聯(lián)系了,再來的路上?!?br/>
“那就好?!睍r徹抬手揉了揉時容的腦袋,“晚上不用等我。”
“嗯。”
時容擰眉看著時徹有些焦急的背影,心中有些奇怪。
是公司有什么急事嗎?
――
寧夜會所,最近兩年新開的會所,以雷霆之勢瞬間侵占a市高檔會所的消費,從兩年前不受關(guān)注的小會所,發(fā)展到如今,a市最大的會所。
來這里消費的全都是一些富二代公子哥,沒錢的,就連大門都進不去。
白天的寧夜會所,不開張,只有在晚上八點的時候才會正式開張,白天不管你是誰給再多錢,都進不去。
今天是個例外。
一個男人長臂舒展,背靠在皮質(zhì)沙發(fā)上,長腿交疊,薄唇間含著煙頭,厭惡繚繞間,模糊了男人的長相,只是那頭銀發(fā)扎眼的很。
白擎眼眸微瞌,看著面前站著一身黑色西裝的男人,慵懶的問了一句。
“東西送到了嗎?”
男人面無表情的點頭:“已經(jīng)送到了?!?br/>
白擎將即將燃盡的煙取了下來,男人立馬將矮桌上的煙灰缸送到白擎手邊,白擎將煙頭按在煙灰缸里湮滅。
“送到了就好。”白擎收了手,“就看阿徹什么時候能查到了,一旦查到真相,如果他還想報仇的話,他就只能來找我?!?br/>
想到這里,白擎唇角愉悅的勾起。
阿徹啊阿徹,你以為你逃的掉嗎?
包廂的門被敲響,男人放下手中的煙灰缸去開門。
來的人小心翼翼的往包廂里看了一眼,還沒看到就被男人高大的身影擋住。
奇佑擋住來人往里看的視線,聲音陰沉冰冷:“你最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br/>
來人被嚇了一跳,趕緊收回自己的實現(xiàn),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將有人讓帶的話說了出來。
“有……有個男人,讓我給……給包廂里的人帶……帶句話。”
奇佑冷聲:“說!”
來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將自己手機遞了出去:“我手機里有錄音……”
話剛說完,奇佑一把奪過來人手中的手機,隨后“砰!”的一聲就把門關(guān)上了。
來人反應過來,趕緊敲了敲門,大喊:“那個……我的手機!”
在來人焦急的時候,包廂門再次打開,奇佑一張臉更加陰沉了,嚇死個人,將手機甩給傳話的人。
“拿著你的手機滾!”
來人趕緊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