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看著眼前兩個相依為命的母子,雖然可憐,但也沒動容。
自己來的目的,就是試圖說服他們,讓他們能夠配合自己的計劃,但如果最后他們真的不答應(yīng),自己這雙手就要背負(fù)弒帝的罪名了。
這也是李儒自己不想看到的事情。
“你們就不要對那兩人報有幻想了,說吧,到底你們答不答應(yīng)?”李儒看著兩母子驚恐地看著自己,默默點頭,手卻摸在了腰間的佩劍上。
“李大人,我想,你就不要嘗試著在我們這些武夫面前嘗試著冒險,我手可不怎么穩(wěn),一不小心傷到你,可能會讓你無法享受未來的榮華富貴啊!所以,你的手,最好還是不要放在劍上!”
黃敘倒不是怕李儒和自己對打,而是怕李儒拿那兩母子來要挾自己。
“太后,皇上,我現(xiàn)在不方便行禮,得罪了!”說是這樣說,黃敘可沒放在心上。
“中郎將大人無需客氣,如果不是你突然出現(xiàn),怕我母子二人難逃今晚的噩運(yùn)!”何太后拉著劉辨,繞開李儒,來到黃敘身邊。
“黃敘,沒想到你還是那么機(jī)警,居然發(fā)現(xiàn)了我看出你的到來!”李儒倒沒有顯出什么害怕。
“李大人客氣,倒是我很奇怪,你是怎么知道我在你背后的?”黃敘反問道。
“哦,其實我是看到太后眼睛突然放大,然后從她的眼睛里面看到了你!你呢?”
黃敘本以為自己的眼睛很厲害,沒想到,這個李儒居然也有雙銳利的眼睛。
“也沒什么,我喜歡控制局面,看到李大人手要拿劍,不想讓突發(fā)的事情影響到我掌控局勢,僅此而已!李大人,你先不要回頭!”
本來打算把地道入口先處理掉,沒想到李儒就已經(jīng)回頭,黃敘連阻止的機(jī)會都沒有來得及。
“果然有地道!”李儒看到黃敘剛好用手在空中比劃了一下,然后地下的地道卻已經(jīng)閉合了。
“李大人,既然你看見了,怕是你今晚就活到盡頭了,我只能說聲抱歉了!”說著,黃敘抽出了那把刀。
“大夏龍雀!”看到黃敘抽刀,李儒指著黃敘手上的刀驚呼。
“哦,李大人知道這把刀的來歷?”黃敘并沒有急于殺李儒,反倒想從李儒口中,得到這把刀的信息。
“古之利器,吳楚湛盧,大夏龍雀!一劍一刀,又怎么會認(rèn)錯!”李儒點點頭,一副欣賞的樣子,看著黃敘手上的刀,“這可是大夏帝君,集一國之力打造的神兵,居然會在你手上?!?br/>
“既然李大人知道這把刀的厲害,想必死于這把刀之下,也不會辱沒李大人的名望。”雖然只是聽到了這把刀的簡單來歷,但也足以讓黃敘更加喜愛這把刀了。
“黃敘,你確定要殺我?”李儒并沒有因為黃敘透出的殺意而害怕,反而一臉戲弄之色。
“李大人,難道你我之間的仇怨,你認(rèn)為我還會放過你?”
雖然這個李儒是個人才,而且,從他的本事來說,能夠讓董卓做到以一己之力,對付袁紹為首的各方豪杰組成的聯(lián)盟,在黃敘眼里,這個李儒,甚至不輸于諸葛亮、郭嘉、周瑜這一個層次的謀士。
但可惜啊,這家伙和董卓已經(jīng)牽扯得太多了,以他是董卓女婿這個關(guān)系來說,自己也不可能拉攏到他,甚至可以說,自己憑什么和現(xiàn)在掌權(quán)的董卓相比。
“其實殺我容易,但如果你還想見蔡邕一家,我勸你最好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李儒說話仍舊不緊不慢。
“你說什么?”黃敘毫不掩飾自己眼中的殺機(jī),血紅的眼睛,仿佛要把李儒生吞活剝。
李儒抬起頭,根本不畏懼黃敘,“人是我抓的,我也知道,蔡邕的那些所謂的下人,都是你派去保護(hù)蔡家的人,不妨告訴你,你和蔡琰在洛陽的事情,我都知道!”
“你都知道什么?”黃敘提醒著自己,要冷靜。
“廣宗一戰(zhàn),我就已經(jīng)知道,只要抓了你父子其中一人,就能脅迫另一人為我辦事,可現(xiàn)在,我還知道,要讓你黃敘給我辦事,除了你父親黃忠,還有一個蔡琰也能讓你為我所用!”李儒走前兩步,并未懼怕黃敘手中的刀。
“我現(xiàn)在殺了你,也沒人會知道是我殺的!”黃敘輕輕拍著刀身。
“哈哈哈,你太小看我李儒了,”李儒搖搖頭,“只要我死了,就會有很多人給我陪葬,你以為我手上就只有蔡家的人嗎?”
黃敘沒想到,李儒會這么小心,居然連他自己的生死也算計進(jìn)去,想必,受他威脅的人,不止自己一個。
“在洛陽第一個晚上偷襲我的人,是不是你派的?”
李儒沒想到,黃敘突然會問出這個問題。
“你怎么會這么想呢,那天晚上,你不是在朝堂上和大將軍鬧翻了嘛,在洛陽,能夠那么快行動,而且有實力的,也就大將軍一人!你怎么可能懷疑到我們身上?”
“在洛陽,有這種實力的,除了大將軍之外,想必你們的飛熊軍也能做到,而且,當(dāng)時我問過,出事的時候,我和大將軍都在朝堂之上,當(dāng)時還沒翻臉,想必對付我的人,是和我有深仇的,我初到洛陽,還沒機(jī)會結(jié)識更多仇家,當(dāng)時,我就懷疑上你們了,可后來因為一些事,讓我不敢確認(rèn)!”
黃敘說的,自然是當(dāng)時徐晃認(rèn)出了一部分人,而那部分人,后來又和何進(jìn)又扯上關(guān)系,也因此,讓黃敘當(dāng)時有些難以判斷。
“最近這兩天,我剛接收了大將軍的一些部隊,問了其中一些人,知道他們當(dāng)時是有要對付我的打算,但他們的人到了之后,事情卻已經(jīng)發(fā)生了,所以,我懷疑到你們身上,而且,從這兩天你們的行動來看,想必你們的人也早就布置在洛陽里面了!”
“中郎將大人果然厲害,我果然沒看錯你!”
李儒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欣賞般地看著黃敘,最后點點頭,轉(zhuǎn)向黃敘身后的兩人。
“太后,皇上,請你們先出去,有些話,我想對中郎將大人單獨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