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兒想上位,害死原配,這種事情又不少見。剛才在屋子里,你們都沒有注意到一個細節(jié),我明顯看見王先生沖劉輝媳婦冷笑了一下,或許,他和我想法一樣。”
“你怎么知道是小三兒?”
“陳晨死后沒多久,劉輝立時就再婚了,你覺得他們是閃戀閃婚嗎?”
童妍點頭恍然,“的確,的確?!?br/>
……
接下來,楊安抬手拿過了攤在童妍膝上的那本書,簡單翻了翻,發(fā)現(xiàn)里面的東西,完全與鎮(zhèn)鬼術不同,里面全是什么符咒,奇怪法術什么的,這些東西楊安看不懂,翻了幾頁就困了,于是把書還給了童妍。
童妍把書接過來后,便是塞進了背包里,然后輕嘆:“既然臨陣磨刀沒用,明天咱倆就做好最壞的打算吧?!?br/>
楊安見得童妍緊張的樣子,故作無畏,摸了摸后者腦袋,笑道:“睡吧,好好休息,沒事的。”
翌日。
早上,王先生要離開的時候,童妍追問前者有沒有啥能看見鬼的方法。
王先生告訴童妍說,他能見到鬼,憑的是修為。若是想要能見鬼的話,只有拜他為師,可這是需要學費的,而且學費還不低。童妍沒有廢話果斷讓其滾蛋了。
學生黨哪來的錢?
還有,童妍豈是會隨意拜師的人?
況且,看鬼要憑修為的話,童妍也犯不著找王先生,她書上有教讓人見鬼的方法,憑的也是修為,她只需要循序漸進的學就好了,她對自己很有信心。
話不多說,轉(zhuǎn)眼到了傍晚,趁著天還沒擦黑。楊安開始往外攆劉澤了,“沒你事兒了,離開這兒?!?br/>
劉澤立時瞪眼道:“我不走!我?guī)銈儊淼模趺茨馨涯銈內(nèi)舆@兒呢?況且我有吊墜,你說避鬼的?!?br/>
劉澤這人為人仗義,雖然害怕,可在這種時候卻也不會丟下楊安和童妍一個人走掉。
見得劉澤這堅決的反應,楊安心中還頗為舒服,這朋友沒交錯,可他真不想讓劉澤陪他們冒險,于是拍了拍劉澤的肩膀后,鄭重的道:“你這吊墜有多大用,我也不清楚,它能避鬼的事情,還是當初咱們寢室的鬼臨行前跟我說的呢,你快走吧,在這兒你也幫不了啥忙!別反倒是讓我們放不開手腳?!?br/>
劉澤凝眉沉吟了一會兒后,不甘的點了點頭,“好吧……留下也是包袱……那你們多小心,別逞強……”
說罷,劉澤看了看天色后,便朝堂屋外走了去。
不久,天色暗了下來。
楊安,童妍和劉輝夫婦簡單吃了點兒東西后,便是一起擠在了沙發(fā)上,開著電視靜等鬼的到來。
誰也沒說話,幾人臉上都掛著緊張和……膽顫。
尤其是劉輝夫婦,入了夜后,身子都是在不自禁的微微顫抖,偶爾端杯喝水,顫抖的牙齒敲打玻璃杯面的聲音,在堂屋內(nèi)顯得別樣刺耳。
八點左右,屋子外刮起了大風,呼呼的風聲,猶如狼嚎一般,院子里有幾個塑料水瓶,被風裹挾著到處滾動,發(fā)出滋啦滋啦的聲音。
當下的氣氛,倒是和恐怖片里的氣氛有些相似。
此刻,堂屋內(nèi)的幾人,都是愈發(fā)的緊張了。
楊安拳頭緊握,精神高度集中,隨時準備面對惡鬼。童妍也是如此,一把桃木劍被握的緊緊地,手心里滿是汗水。
忽的,院子內(nèi)傳出了“咚”的一道響動,好像是重物從高處落地發(fā)出的聲音。
緊接著,院子內(nèi)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
噠噠噠!
那腳步聲快速的逼近了堂屋緊閉的屋門!
楊安,童妍登時起身,齊齊望向了屋門!
劉輝夫婦緊緊相擁,盯著屋門,眼中擺出了濃濃的驚懼!
聽著那越來越近的腳步聲,童妍不禁緊張的輕疑出聲:“來了?!”
“時間還早啊…”楊安凝眉喃喃了這么一句后,搖頭道:“我沒感覺到鬼的氣息逼近,應該不是鬼?!?br/>
“鐺鐺鐺!”
話落,清脆的敲門聲響了起來!
鬼會敲門嗎?
“快開門!我劉澤!”
劉澤的叫門聲響起來后,屋內(nèi)的幾人都是松了口氣。
楊安開門將劉澤迎進來后,有些生氣的輕喝道:“你怎么來了?!”
劉澤一邊拍打身上的土一邊道:“我在家里呆不住,偷偷跑出來了、敲了幾下大門,你們也沒反應,我估計是風大你們沒聽見,就跳墻進來了。你們是我叫來幫忙的,有危險我必須陪著你們。”
見狀,楊安無奈的一笑,心頭卻頗為暖,都這個時間了,人又都來了,還說了這么一番話,估計趕也趕不走。
于是堂屋內(nèi)等鬼的人,又添加了一位。
劉澤來了之后沒多久,屋子里的燈和電視機突然滅了。
黑暗,總是能給人帶來壓抑的感覺,尤其是現(xiàn)在這種時刻。
本來就忐忑的幾人,這下子更忐忑了!
電閘就在堂屋,劉輝打開手電檢查了一下,發(fā)現(xiàn)電閘正常,很明顯是停電了,于是拿來了蠟燭。
因為劉輝家里不常停電的原因,所以蠟燭備的也不多,就兩根而已。
這兩根蠟燭,被放在茶幾的兩端,跳躍的火苗,釋放出微弱的光芒。映照楊安等人臉上,明顯可以看到,每個人的臉色都不怎么好看。
墻上的影子,就像是一個個在微微晃動著的,猙獰的魔鬼,將他們給包圍了,隨時都可能發(fā)動致命的一擊。
在壓抑的氣氛下,堂屋掛鐘的時針指向了十。
距離凌晨越來越近,今天,那鬼會不會早來呢?
楊安心中方才出現(xiàn)了這樣的想法,堂屋門鎖自己緩緩打開了……
嘎吱!
一聲金屬碰撞的脆響過后,堂屋門打開了。
一股大風灌入了進來,瞬間吹滅了蠟燭!
朦朧的月光下,一個黑衣女子單手抱著個血淋漓的娃娃,緩緩步入進來。
這次不僅僅楊安看到了,在場所有人都看到了!
劉輝夫婦緊緊相擁,嘴唇都白了。劉澤癱軟在沙發(fā)上,緊咬牙關強作鎮(zhèn)定,但眼中恐懼的神色已經(jīng)出賣他了。
接著。
陳晨反手關上了門,把風和月光遮在了外面。
堂屋內(nèi)瞬間漆黑,能見度極低……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