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長決來到后殿,卻得知林子語已經沐浴了一個時辰,卻仍舊沒有出來。
如家四姐妹不敢進去,正急著,見他來了,立馬如實稟報。
冷長決知敲門無用,便用了些內力打開了門。
隔著一層簾幕,他目光鎖定了幕后的人。
正想走進,可是恍然間,他似乎聞到了一股女兒香。
似乎是她身上的幽香放大了十倍,像極了女兒家才有的體香。
他疑惑地瞇了瞇雙眼,湊近了些,見著浴桶內的少年俯在桶邊,眼簾輕闔,睡的正熟。
外面已是黃昏,屋內并未燃燭火。
影影綽綽間,只見她綿延的青絲散落在水中,漏出一截纖細的后背,不同男人的陽剛,僅僅見她纖瘦的背影,冷長決內心便泛起了巨浪。
一瞬間高冷的鳳眸盛滿了復雜糾結的情緒。
“他”是……女子?
他與她相處過許多日子,也知她嬌小玲瓏,從前以為她是混跡青樓太久,虛弱了身子。
可這一刻,一個幾乎不可能的想法驀然在腦海中成型,只需一眼他便可確認。
可腳下的步伐似承載了千斤巨石,再也移動不了,只有目光緊緊鎖定著那一片纖瘦的背。
他害怕了嗎?
害怕看到不是自己猜測的,又或者是怕看到自己猜測的?
可卻不等他有所猶豫,那桶邊的人已經幽幽醒來。
冷長決腳步一轉,躲到了幕后。
林子語打了一個哈欠,睡眼朦朧的睜著眼睛。
良久后,也不見她動一動。
幕后的簾子顫了顫。
沒想到下一刻那桶里的人竟哼起歌來。
“終于你做了別人的小三,我也知道那不是因為愛……”
幕后的簾子顫得更厲害了。
小三?
她在說他?
可她唱的什么意思?
林子語本來是睡太久了,胳膊疼,也懶得出來,可不想她突然感覺背后涼意連連,一時嚇得用澡巾捂住胸前。
回頭,看見敞開的門,她一臉驚恐,“是誰?”
這一聲驚飛了書上的鳥兒。
也驚嚇了外面乖乖站著的如家四姐妹。
林子語將身子埋在水里,只漏出一個腦袋,粗聲粗氣罵道“是哪個龜孫,竟敢偷看老子洗澡,快滾出來。”
幕后的簾子不動了。
林子語眼睛珠子滴溜溜的轉著。
她眼神轉悠了一圈屋內,也沒有看見一個人,但直覺告訴她,屋內一定有人。
好在她一直怕人偷看她洗澡,衣服都放得格外近。
眼睛負責盯著四周,小手負責去拿衣服。
也不管浴桶里的水會不會將衣服浸濕,她果斷穿上。
然后,從浴桶里冒出身子來。
洗澡水將衣服染濕,只見簾子前面的她胸前一馬平川,而腰腹以下,竟然……支起一片……帳篷……
幕后的簾子仿如浸了冰塊,垂直得一動也不動了。
林子語面色抽搐著沖出門,是哪個小賊竟敢偷看她洗澡,她要是抓到他非得把他活剝了不可。
她昂首立在門口,衣服濕了腳下一片。
如家四姐妹看到她腰腹以下的某處后,紛紛紅著臉低下頭。
“去給我拿一把大鎖來?!?br/>
如家四姐妹一愕,少主要做什么?
可見她生人勿近的樣子,她們也不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