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吳某某不明白,那么匪夷所思的結論余明川是怎么得出來的。
而且為什么你要說出來?。?br/>
這種事情在心里想想不就夠了嗎?。?br/>
這怕不是社交牛逼癥???
“在這里你不必自卑,盡管你靈魂中深埋著魔鬼的惡臭,但我不會介意的?!?br/>
余明川繼續(xù)問道。
“所以你喝了我配置的【輕靈之躍】后有什么變化嗎?”
吳某某聞言閉眼細致的感受了一遍自己的軀體和靈魂。
“!我好像變得更加輕靈了,就是背后有些癢癢的?!彪S著吳某某伸手撓了撓背后,一對巨大的白色羽翼伸展開。
緊接著,吳某某的頭頂上生出了一個金色的圓環(huán)。
“我創(chuàng)造出了一種嶄新的,未知的魔藥啊?!?br/>
“不愧是我,煉金天才余明川?!?br/>
雖然余明川也不明白自己的魔藥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會有這個效果。
但就像是寫代碼一樣,你設計了一段程序,無論怎么修改也跑不起來。
但當你隨便編寫了一段代碼后,它就能詭異的跑起來。而你刪去了其中自己認為無用的程序,結果反而跑不起來了。
程序員們的至理:“能跑起來就行,管他呢!”
所以阿川也并不是很想知道魔藥的原理,能用就行了。
余明川看著吳某某在天空中飛來飛去,適應著自己的新翅膀。
自己則在底下大口大口吃起了西瓜。
“真甜啊~”他評價道。
吳某某看到吃瓜的余明川后有些驚訝的飛了下來。
“你這個瓜保熟,啊不是,你這個瓜哪兒來的?”
“神說:無籽的冰鎮(zhèn)西瓜?!?br/>
只見余明川的懷里又憑空出現(xiàn)了一個渾圓的西瓜。
吳某某不禁瞳孔猛震,碧藍紐扣的針腳處一縮。
“這是——言出法隨!”
“冕下您……”
剛說出口,他就像是懂了什么一樣。
給了余明川一個“我懂”的表情。
“我早該想到的,為什么您的知識如此淵博,位格也不低。煉制個魔藥也需要向xxxxx做禱告?!?br/>
余明川聞言變得似笑非笑,他也有些好奇吳某某現(xiàn)在猜到了什么。
“真相只有一個——您是神!眾神之一!”
聽完吳某某的判斷,他都有些愣住了。
“……你這不是廢話嗎?隨便一個人都可以看出我是個神吧。”
余明川抽了抽嘴角,這個魔鬼怎么看起來比他還不靠譜的樣子。
“不,您誤會了。我的意思是,您是被宇宙意識承認的神啊?!?br/>
“要知道,能夠創(chuàng)立教會的真神也不一定能被宇宙意識承認?!?br/>
說到這里,吳某某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莉莉絲雖然是真神,卻不被宇宙意識承認,所以祂很容易就會被各種因素干擾,從而被驅逐出宇宙?!?br/>
“能夠言出法隨,您的位格起碼是造物主級別。”
“區(qū)區(qū)一個真神莉莉絲,也就只有給您當例子的資格了?!?br/>
吳某某彩虹屁吹的飛起。
但余明川知道,他的位格只有【中等神力】。所謂的“言出法隨”也不過是他能力“神說”的一種表現(xiàn)形式。
“我超弱的。”他的語氣無比真誠。
這是大實話,他硬實力確實不太行。
“唉,這里沒別人,您不用掩飾的?!?br/>
在吳某某的眼里,余明川已經(jīng)成了正在復蘇中的某位存在。
極有可能是舊日。
之所以要成立教會就是為了復活祂的真身。
在克系歷史中,分身呼喚沉睡的真身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
外鄉(xiāng)人版【輕靈之躍】所激發(fā)出的雙翼不僅十分鋒利,可以通過發(fā)射羽翼進行攻擊,而且具有很強的防御力。
在快速飛行的同時,頭頂?shù)慕鹕珗A環(huán)可以釋放一種輕緩的圓波,這種圓波可以與另一個頭頂圓環(huán)的人無障礙交流。
“唔,這份嶄新的魔藥干脆就叫【序列天使】吧!”
“剩余的魔藥你到下一個位面創(chuàng)立【好夢會】時,可以擇優(yōu)給一些信仰度高的信徒?!?br/>
“我就不需要這份魔藥了?!?br/>
余明川和吳某某交代完后就退出了游戲的個人空間。
【序列天使】固然可以提升敏捷,但它贈送的天使之翼對余明川而言沒有什么用處。
反而會增加他暴露的風險。
而且有【不科學的竹蜻蜓】在,他本就是可以飛行于天空的。
“神說:一瓶冰可樂。”余明川在思考中無意識的說出了這句話。
看著書桌上憑空浮現(xiàn)出的一瓶可樂,余明川睜大了眼睛。
現(xiàn)在是凌晨2:50分,游戲進行時的第五天。
他已經(jīng)進行了四個副本,但仍有些不可思議。
“已經(jīng)到了這種地步了嗎,還真是迫不及待啊~”
余明川實驗了一下,目前被帶到現(xiàn)實的技能只有【神說】。
拿起冰涼的可樂,他把可樂貼在臉上,感受著這份冰冷與寧靜。
他推開了臥室的窗戶,外面大廈華美流溢,車輛浮空。
年輕人都還尚未入睡,三三兩兩的走在新修成的明日公園的干道上。
他從這里看明日公園,只能看到一大簇通明的光束,很“傳統(tǒng)文樣”的擺成了梅花的形狀。
“我們都會有一個光明的前途。”
這句話在QZ市的行政院前的大石碑上刻著,如果是白天,從窗戶是可以看到這行字的。
但在夜里,不管燈火多么明亮,他也看不清這行字,不過是憑記憶默念出來的。
……
余明川開始回憶他昨天看的那個帖子,作者是獨孤什么來著?以他的記憶力應該很輕松就可以想起的。
但事實是,他忘記了發(fā)帖人的名字。
于是他抿了抿嘴,開始在網(wǎng)上查詢一切以獨孤開頭的名字。
與此同時,在青州褙子街的一處院里,一對四十歲的夫妻在夜里被嚇醒了。
妻子有些擔憂的說:“我夢見咱兒子在海邊哭,哭的可撕心裂肺了,他一個人出去旅游……”
丈夫則有些詫異的打斷了妻子的話。
“咱們有兒子嗎?你忘了,咱們結婚時說好的不要孩子的。”
妻子聞言一愣。
“好像確實是這樣?!?br/>
丈夫則有些心疼的看向妻子,“平時你總愛和你的小姐妹到處旅游,這不,累著了吧?!?br/>
“別想那些有的沒的,睡覺吧?!?br/>
妻子內(nèi)心卻仍心有余悸,不過仔細想想,她連自己兒子的名字都沒想好呢。
于是他們就又躺下了。
客廳里全家福原本三人的照片中一個人影慢慢消融,最終照片里只剩下這對夫婦。
而余明川發(fā)現(xiàn)搜索無果后,暗暗規(guī)劃了下次旅游的目標地。
“港城?!?br/>
……
在港城的沙灘上,有一具已經(jīng)開始腐爛的,被觸手貫穿的尸體從昨天起就擺在那里。
但卻沒有被任何一個旅客,救生員發(fā)現(xiàn)。
人們只是奇怪沙灘上怎么有一個破破爛爛的無主帳篷,于是就把帳篷收折賣給了廢品處理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