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面包車緩緩減速,停在了兩人身邊,車窗搖下來探出一個女孩的腦袋,“喂,你們是從城里逃出來的嗎?”
看起來對方似乎沒有惡意,不過吃過虧的兩人可不敢大意,幸運不留痕跡的握住袖里的匕首,點了點頭,“是啊,你們是從哪里來的?”
“你們要去哪兒?”女孩好像沒有聽到幸運的問題,接著問道。
“聽說XA有幸存者基地,但是沒有確實消息,我們想去碰碰運氣。”
“是嗎,太好了,”女孩拉開了車門,從車上跳了下來,“我們也猜著那邊可能會有基地,正想去看看呢,一起走吧。”
幸運順著打開的車門望進去,駕駛位子上是個中年大叔,一看就像是常年跑車的人,中間就坐了女孩一個人,后面是一個帶著小孩的年輕女人。
看起來似乎沒有威脅,考慮了一下關鑫不便行走的腿,幸運斟酌了再三,還是決定跟他們一起。還是盡快找到父母要緊,靠兩腿走下去不知要耽擱到什么時候。
手被捏了一下,幸運轉過臉,看到關鑫不贊同的眼神,這孩子肯定是被昨天的事情弄得有了心理陰影。幸運明白他的擔心,不過……她朝著關鑫的腿看了一眼,關鑫一愣,便明白了幸運的打算,只好無奈的點點頭。
上車的時候,幸運不著痕跡的打量了一圈,瞥見后座年輕女人臉上一閃而過的厭惡,心底笑了笑,中年大叔的目光在兩人身上轉了一圈,似是有些不滿的神色,不過也沒說什么。
“我叫常靜,你們叫什么名字?。俊弊谲嚿?,女孩似乎一刻也停不下來,嘰嘰喳喳的話語不斷。
“幸運,他叫關鑫。”幸運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常靜,這名字跟她一點都不符。
“你倆的名字好可愛,嗯,你是挺幸運的,不然也不會遇到我們啊?!背lo掩嘴笑道。
幸運黑線,她還是頭一次被人拿名字開玩笑。
不在乎幸運的沉默,常靜自來熟的接著說到,“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了,突然就有人暈倒,然后起來就變成了吃人的怪物,”說及此處,常靜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不過很快便調整過來,“我跟大哥開車逃了出來,在路上救了陳阿姨和小豆。”
幸運朝后座看了一眼,原來她們不是一家,不過居然沒看出來,那個年齡似乎有她爸爸一般大的中年大叔居然是她大哥。
“我們一直開過來,路上好幾次遇到怪物,也不敢下大路,那些怪物真可怕,拿車撞都撞不死的?!背lo說著看向了幸運,“你們是怎么逃出來的,怎么殺死那些怪物的?”
“我們不是自己逃出來的,”幸運搖了搖頭,“軍隊救我們的時候,管這種怪物叫喪尸,他們有槍,自然能殺得了喪尸,可是普通人遇到就很危險了,喪尸的力氣很大,指甲也很鋒利,只有打爛它們的頭才會死,如果被抓傷或者咬傷,也會變成喪尸的?!毙疫\著重說了喪尸的一些特點,看她們的樣子,不像是直面殺死過喪尸的人,希望她們可以借此提高警惕。其他的,幸運就含糊過去了。
“是嗎,可是我們沒有槍啊,離近了又容易被喪尸咬到,”常靜苦惱了一下,隨即說道,“算了,還是不說這個了,對了,我們逃出來的時候都沒有帶什么吃的,肚子好餓啊,你們有吃的吧,能不能給我們吃點,反正沒有多久就到XA了?!?br/>
就知道沒那么簡單。幸運心里冷笑,食物還真是個敏感的話題。怪不得,餓著肚子還這么多話。
畢竟從臉色來看,還是幸運他們的狀況要好一些,看在搭車的份上,幸運從兜里掏出一包壓縮餅干,“我們跟車隊失散了,身上只剩下這個?!?br/>
所謂吃一塹長一智,上次差點被奪走全部食物,要不是她提前被關鑫推進草窩而得以趁機留下一些干糧,這兩天他們完全就要餓肚子,以關鑫受傷的程度來說,根本撐不下來。所以幸運把留下來的食物分成幾部分,把軍用悍馬里撿來的那幾包壓縮餅干分裝在倆人的兜里,剩下的幾包壓縮干糧和巧克力就綁在靠近腳踝的位置,兩人都穿的是運動褲一類的寬松衣服,即使走動起來也不會被察覺。
常靜接過去迫不及待的打開來,小臉一垮,“都碎了啊,算了,有的吃就好。”說著把里面壓碎的四小塊餅干拿出來,分給后座的女人一個,“阿姨,這個餅干吃一點喝些水就飽了,小豆是小孩子,可別多吃啊?!?br/>
“呵呵,謝謝了,我知道的?!毖劾锘^一絲嘲諷,但是很快被女人掩去了,接過遞來的餅干,女人小心的從里面取出較完整的一塊,輕輕搖醒睡著的孩子,“豆豆,起來了,吃東西了?!?br/>
稍微猶豫了一下,常靜把兩塊餅干遞給開車的中年大叔,“大哥,你多吃點,開車多勞神啊?!?br/>
待中年男人撕開一塊餅干三口兩口下了肚之后,常靜才看著幸運說道,“你們兩個都吃過了吧,要是沒吃我們分一塊?!?br/>
關鑫臉上明顯有點怒色,懶得看她一眼把頭轉向窗外。幸運沖著常靜笑了笑,“沒事,我們早上吃過了,你吃吧?!?br/>
常靜點點頭,看著關鑫的舉動有些委屈的低聲道,“餅干太少了,我們都是女生,萬一遇到喪尸還得靠大哥才行,我就想著再等兩個小時就能進XA了,天黑之前肯定能到基地?!?br/>
“我知道,你快吃吧?!毙疫\懶得揣度她的心思,更懶得跟她廢話,反正自己只是搭個順風車,到了基地還不是各走各的。
只不過,幸運看了看前路,天黑之前到基地,唉,怎么總是覺得有點懸哪。
遠遠的看見那輛變了形的出租車,幸運又忍不住懷念了一下她的背包。
“那是怎么回事?”面包車降下了速度,在離出租車20米的地方緩緩停了下來,常靜把頭伸出去,膽戰(zhàn)心驚的看著那團鋼鐵麻花。
“是我們車隊的,”幸運也裝著有些驚恐的樣子說道,“這恐怕是那只怪物做的?!?br/>
“怪物?什么怪物?”中年男人回頭問道,出租車的慘狀讓他心中警鈴大作。
“是一只牛,”自從上車一直沉默的關鑫突然開口說道,“白色的,我們的車隊就是遇到它,死了很多人,我們也跟隊伍失散了?!?br/>
兩人的配合很默契,關鑫之前的緘口不語讓他現(xiàn)在的話顯得格外真實可信。其實除了兩人跟車隊失散的原因和這兩天的遭遇,其他的倒是完全沒有騙他們。只不過如果一開始就說出白牛的事情,還有跟這輛出租車的遭遇,只會讓解釋變得越來越麻煩,索性就撒了個簡單的小謊。
聽到那只牛的厲害,眾人心中都是一沉,對前路也是充滿了忐忑??墒抢@路行不通,先不說兩旁一兩里地全是菜地和草甸,城里的喪尸才是更可怕的威脅,在車速提不起來的街道上,一旦被大批喪尸堵住就是死路一條。
中年男人發(fā)動了車子,心里祈禱著那只什么白牛千萬不要被自己碰到。
未知的可怕終于讓常靜暫時安靜了下來,車上一時間靜默非常。隨著時間的推移,兩邊金色的菜田漸漸減少,大片大片的蒿草地填充了幸運的視野,而且延展向兩邊的面積也在逐漸縮小,幸運知道,他們離XA不遠了。
“前面好像躺著一個人?!背lo突然指著遠處說道。中年男人稍稍降了一點車速,精神卻更加集中。等車開近的時候一看,哪里是人,分明是一只喪尸,頭上的有一個破洞,卻不再往外流出污血,顯然已經死去多時。
幸運不知怎的,忽然想起一個人。
車再次開了沒多遠,這回前面真的出現(xiàn)了一個人,一個活人。
果然是他!幸運瞅著那身完全看不出本來顏色的迷彩服有些無語,什么叫差別,這就叫差別,同樣是一晚上加一上午,看看人家都走到什么地方了。
閃身避開那標志性的一撲,一腳踹在喪尸的腿窩處,下盤不穩(wěn)的喪尸立刻栽倒在地,上前一腳把想要爬起來的喪尸踩住,手中的軍刺從腦后直接給了個對穿。
“嗬~”另一只喪尸已撲到眼前,來不及躲避的他只能后仰避開喪尸強有力的雙臂,閃電般伸出一只手箍住喪尸的脖子,順勢把它跟自己一起帶倒的同時,手中的軍刺刺入了喪尸的頭頂。
“碰”后背觸地的瞬間他頓時臉色慘白,用力推開身上的喪尸,他躺在地上半天緩不過氣來。伸手捂上胸口,他咳嗽了幾下,手心里居然有了點點猩紅。
**!他心里暗罵,昨晚的天氣冷的異常,他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睡一夜肯定要出問題,所以整整走了一夜。直到太陽完全出來,驅走了寒濕的夜氣,他才敢在路邊睡了一會。
這里離XA沒有多少路程,喪尸卻多了起來,短短一會功夫他已經殺了三個了,可是這也消耗了他大部分體力,尤其是最后這只喪尸,讓骨折的肋骨變得更加糟糕,稍微動一下便已經疼痛難忍,而前面,正是人流越來越多的城市,他躺在地上默默的想,是被喪尸分食,還是留在這里等死。
“嘀嘀,”一輛面包車停在旁邊,響了兩聲喇叭。他懶懶的抬眼,一個活潑的笑容映入眼簾,“你好,要搭車嗎?”
深吸了口氣,他強忍著疼痛裝出平靜的神色爬了起來,剛想做出拒絕,卻在看到一張熟悉的臉時改變了主意,“好啊,謝了。”
常靜安排幸運坐到了副駕駛位子上去,讓那人挨著自己坐在第二排。
“我叫常靜,你呢?”
“蕭懿?!睉袘械恼Z氣,明示著主人不想多言的心情。
“蕭懿大哥,你真是了不起,剛才看你殺死喪尸的樣子,真是帥呆了,你是軍人嗎?”可惜某位女士完全沒有聽出來,仍然雀躍的表達著自己的仰慕之情。
“……算是吧?!鳖D了一下,蕭懿模棱兩可的回答。
改坐到副駕駛位上的幸運不由得抬頭,透過后視鏡看了他一眼,卻正好發(fā)現(xiàn)蕭懿也盯著自己在看。幸運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蕭懿卻把眼神移開了。自上車到現(xiàn)在,蕭懿都沒有跟幸運打過一個招呼,說過一句話,既然他當做不認識自己,幸運也不好跟他打招呼,誰知道人家是什么心理,沒事還是別給自己添麻煩,幸運這么想著。
“蕭懿大哥怎么會一個人走呢,怎么也該和幾個人一起上路吧,雖然蕭懿大哥你很厲害,可是一個人的話還是很多不方便啊,對了,蕭懿大哥也是要去XA嗎?”
“嗯?!笔捾舱娴暮芟胍]嘴,那嘰嘰喳喳的聲音,就好像幾百只鴨子一樣在他耳邊嗡嗡作響,引得他胸口的疼痛感越發(fā)嚴重。強忍著心中的煩躁,他索性閉上了眼睛,從鼻子里哼出一聲算是回答。
“蕭懿大哥你是不是不舒服啊,”這下常靜也察覺出來了,不過似乎有些會錯了意,“是不是餓了,這一路走過來也要兩天吧,”說著她把臉轉向了坐在前排的幸運,“幸運,你還有吃的嗎,讓蕭懿大哥墊墊肚子吧?!?br/>
幸運兜里只有一包壓縮餅干,之前拿了出來,要是再拿,就要暴露自己藏在小腿上的食物了。
“我這里有?!币恢皇稚斓匠lo眼前,原來閉著眼睛睡覺的關鑫不知什么時候醒了,他當然清楚幸運的為難,便把自己兜里那塊掏了出來。不過幸運沒有跟他說過碰見蕭懿的事情,而他在車隊的時候注意力全放在幸運身上了,也記不起來那個曾經看過他和幸運吵架的軍人。
“太好了,原來你這里還有啊,”常靜不客氣的接了過來,拿出一塊直接遞到蕭懿嘴跟前,“吃點東西吧蕭懿大哥?!?br/>
蕭懿隔著常靜看了一眼關鑫,又看了一眼幸運,心里有點不服氣,原來那丫頭就是回去找他啊,切。重新把頭擱在靠背上,淡淡的回絕道,“謝謝,不用了,我只是有點累?!别I了整整一天,他不是不想吃,而是這種需要費力咀嚼的東西只會加劇他本來已經雪上加霜的傷勢,在經歷過一次背叛之后,他不敢輕易暴露自己的弱勢,這也是他本來打算拒絕搭車的原因。
“哦,那蕭懿大哥你休息會吧?!背lo關心的說了一句,很自然的把壓縮餅干放在了自己兜里。
終于又安靜下來了,唉。幸運覺得自己一下午嘆氣的次數(shù)比末世之后所有次數(shù)加起來都多。真佩服她在這種環(huán)境下還能有說有笑的,難道說這就是所謂的一見鐘情。幸運暗笑一下,不經意的一撇眼,發(fā)現(xiàn)常靜的大哥臉色很不愉快。幸運忍不住看了一眼蕭懿,長得不賴啊,而且身手不錯,除了性格有點惡劣之外沒什么,自己的妹妹喜歡上他應該不是什么難接受的事情吧。
路上的廢棄車輛漸漸的多了起來,零零散散的喪尸也開始出現(xiàn)在道路上,幾個喪尸還對他們造成不了威脅,在撞飛幾只之后,面包車終于下了河堤路,街道兩旁也有了成排的商鋪,可惜無一不是門戶大開,周圍游蕩著幾只喪尸,多數(shù)門前都是血跡斑斑,偶爾有一兩具掛著絲絲血肉的骨架。
真是冤家路窄!幸運眼尖的看見了幾輛已經支離破碎的車輛之后那一抹白色的身影,急忙叫了停車。
“干嘛要停車,趁那頭牛還沒有發(fā)現(xiàn)我們,我們開車直接撞過去不行嗎?”中年男人一臉疑惑的看向幸運。
“行不通的,”撞過去,說的好聽,要是我們坐的是軍用悍馬還可以考慮一下,可惜,這只是個比出租車好不了多少的小面包。幸運腹誹著,卻快速的解釋道,“它之前被軍用悍馬撞過一次,卻沒有太大損傷,你們看前面那么多車堵著路,我們就算撞過去也跑不了的?!毙疫\可是太清楚這頭牛對車的執(zhí)念了。
“那要怎么辦,這是進城唯一的路?!敝心昴腥寺犃T皺起了眉頭,雖然他沒有直視過那頭牛的攻擊力,但單看那輛麻花一樣的出租車,就夠讓他不寒而栗的了。
“那我們不去了好不好?”常靜滿臉害怕的說道。
“可是除了XA,我們不知道哪里還有基地,而且我們也沒有食物?!敝心昴腥四托牡慕o常靜解釋道,“得想個辦法引開那頭牛?!?br/>
引開,怎么引開呢,幸運皺著眉頭使勁的想,突然腦中靈光一閃,可是隨即又有些猶豫,看了看四周稀稀拉拉的喪尸,算了,先過了這一關再說。
“我們下車,把方向和油門固定住,讓車去引開那頭牛,我們趁機逃過去?!?br/>
幸運開口的提議直接遭到了常靜和姓陳的女人的反對,“不行,沒了車我們怎么走,下面可都是喪尸?!?br/>
“現(xiàn)在喪尸還不多,那邊的廢棄車輛剛好可以擋住我們跟牛之間的視線,”眾人順著幸運的手指看過去,確如她所說,目測只有三只喪尸在那附近晃悠。而且分散的比較開,“我們這里只有關鑫和豆豆不便行動,陳阿姨照顧豆豆,我們四個人解決那幾只不算難,只要……”
“你,你別算我,”常靜俏臉蒼白的打斷幸運的話,“我也沒殺過喪尸,我害怕。”
“隨便,你找人跟著也行,到時候大家保持安靜,躲開白牛之后我們可以再找車?!毙疫\從關鑫那里拿過鋼筋條把匕首綁上,他現(xiàn)在連走路都很勉強,更別說拿武器殺喪尸了?!按龝愀谖疑砗?,別發(fā)出聲音,我們就不會被喪尸圍住。”
關鑫點點頭,經過這幾天他很了解幸運的個性,她從來不做力所不及的事情。
幾個人還在那里猶豫,不管他們愿不愿意,無論如何幸運是要去XA基地的。就算他們就此折返,幸運也會想別的辦法引開那只牛。
拉開車門,幸運跳下車,常靜剛想說什么,卻見蕭懿跟著幸運就下了車,撇了撇嘴,常靜看了一眼中年男人。他思考了一下,點點頭,常靜垮著臉,不情不愿的跟著他下了車。車上只剩了姓陳的女人和她兒子,她是很不想下去,可是她又不會開車,只好跟了下來。
“嘀——————?。 泵姘嚢l(fā)出一陣刺耳的鳴笛聲,朝著另一個方向沖了出去,正在低頭進食的白牛立刻被打斷了原本的動作,赤紅的牛眼一看,馬上撒蹄朝面包車攆去。甚至連附近幾只喪尸也被吸引過去。
計劃順利!幸運心中一喜,連忙朝著身后的人示意跟上。關鑫走不快,幸運一邊摻著他一邊走在最前面領路。雖然心中有點不爽明明是最厲害的蕭懿卻呆在她后面,但是想到主意是自己出的,一馬當先也算合理。
離第一只喪尸還有十米,幸運放開了摻著關鑫的手,端著鋼筋慢步上前,沒有鮮血沒有風,喪尸對活人氣息的敏感距離差不多是三米,幸運牢記著這些特點,在走過五米的距離后跨步上前,趁喪尸剛察覺還來不及轉身的時候將匕首刺進了喪尸的后腦勺,然后一把拉住即將倒地的喪尸,輕輕放在地上。
捂著疼痛不已的胸口,蕭懿強忍下一聲咳嗽,看著幸運的眼睛里劃過一縷贊賞。為了不暴露自己的傷勢,他的忍耐力最多只夠解決兩只喪尸,原本看著幸運一副單薄的身子骨,一開始被父母保護著逃出來,以為她只是嘴上能,見了喪尸只會腿軟,沒想到她出手又快又準,看來不是個溫室的花朵。
回來摻起關鑫,幸運回頭瞄了一眼白牛的方向,面包車被白牛追上的時候頂了一下,居然偏了方向撞到一間商鋪的墻上,雖然喇叭在撞墻的時候碰壞了,但白牛還是對著車又拱又踩的,可惜這距離可比她計劃的近多了。幸運越發(fā)覺得不敢耽擱,必須在白牛對車失去注意力之前離開這里。
“蕭懿大哥,我怕。”常靜走過死掉的喪尸邊上時,伸手挽住了她前面蕭懿的胳膊,細聲細氣的說道。
蕭懿眉頭一皺,還沒說話,中年男人一把將常靜拽到自己身邊,粗聲道,“別怕,跟著我?!?br/>
“我不要嘛。”
“噓,閉嘴!”幸運猛然回頭低聲喝了一句。什么時候了還吵吵,“看好你妹?!?br/>
“我不是她哥!”中年男人發(fā)怒了,不管不顧的回了一句,“我是她……”
“好了好了,我跟著你就是了,別啰嗦了?!背lo急忙打斷他的話,揪著他的胳膊說道。
幸運有點后悔了,這群人比她想像的要麻煩的多,不過現(xiàn)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第二只喪尸已經被剛才的聲音吸引過來了。鋼筋的長度不夠,很容易被喪尸抓到,幸運不敢正面相抗,低頭閃開喪尸的手臂,用身側狠狠的撞過去,喪尸撞在車上發(fā)出一聲悶響,幸運的匕首就已經從太陽穴扎了進去。
扭了扭因為用力過猛而微微酸疼的肩膀,幸運瞪了后面惹事的兩人一眼,掃了一圈,發(fā)現(xiàn)有幾只喪尸被聲音吸引的朝這邊走來,不由心急,“我們要加快了?!?br/>
第三只喪尸越來越近,幸運剛做好最后一擊的準備,意外陡生,一聲幾乎刺穿耳膜的尖叫聲瞬間打破了周遭的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