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承歡想,既然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另外的孩子,肯定也已經(jīng)另外有了家庭。
誰知,蘇曉晴聽到她這么說的時候,臉上更加黯淡無光。
她垂著眼眸,掩蓋住了眼底的那一抹心虛和不安。
良久,她笑了笑:“可能是報應(yīng)吧,連老天都知道我對不起你,所以后來我老公也去世了?!?br/>
“……”
葉承歡心里一沉,倒了杯水推到蘇曉晴面前。
算了算陳楓現(xiàn)在的年紀(jì),基本上跟她只相差了兩歲多,這就說明,蘇曉晴在離開葉銘之后,就在兩年內(nèi)認(rèn)識了另外一個男人。
大概是她還是不死心,所以想要知道,那個讓蘇曉晴拋棄她的男人究竟是誰。
她也給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可以跟我講講你和他的事情嗎?”
“當(dāng)然,只要你愿意聽,我什么都會告訴你!”蘇曉晴粲然一笑,似乎是覺的,她這么問,是因為想要知道自己這些年的生活,關(guān)心自己一樣。
她這些年也并不好過,身邊連一個能夠說話的人都沒有,葉承歡既然主動提出來要聽,她自然愿意講。
“其實,我當(dāng)時也只是個剛出來社會的小女孩兒而已,認(rèn)識了葉銘之后,就一心被他迷得七葷八素??墒乾F(xiàn)在想想,才知道那時候的自己有多可笑,后來我不想要打掉你,就自己帶著葉銘給我的那些錢走了。也就是在這時,我認(rèn)識了陳楓的父親,他是負(fù)責(zé)照顧我的醫(yī)生,就這樣,我跟他認(rèn)識了?!?br/>
“后來,他被醫(yī)院開除,我也生下了你,我為了能夠跟他在一起,讓他的家人能夠接受我,我就把你自私的送到了孤兒院。再然后,我就懷了陳楓,看著他一天天慢慢長大,我就想到了無依無靠的你。我老公的家人不可能接受你的,所以,我為了讓你能夠有一個好的家庭環(huán)境,我必須要這么做。”
葉承歡安靜地坐著,聽著蘇曉晴講完。
忽然想起來自己在醫(yī)院醒來的時候,她聽照顧她的護(hù)士說,究竟是誰這么狠心,竟然把小小年紀(jì)的她扔在了門口。
要是再晚一點兒,她的性命就保不住了。
可看著面前一臉慈祥的蘇曉晴,她并沒有咄咄逼人的追問。
也好。
她如今有了家庭。
蘇曉晴看著她,沒有錯過她任何一絲表情,她心里極為忐忑,卻不好再多說些什么。
她想了想,拿過旁邊的紙巾,往她面前推了推:“我知道你暫時還沒辦法消化,我也知道,自己對你沒有做到一個母親的責(zé)任,可是我想要對你多多少少做一些彌補(bǔ),不知道你愿不愿意給我留下一個電話號碼?”
葉承歡看了眼。
說實話,她也很想知道,有一個媽媽是什么樣的感覺。
她拿過紙巾,從包里找出隨身攜帶的筆,在上面下上了自己的號碼。
推開門,蕭明軒就站在門外。
看到她臉色不好的出來,他湊了上去:“你們相處的怎么樣了?是不是跟我在電視上看到一樣,母女兩相擁而泣,感動不已?”
葉承歡看了他一眼,不想跟他談?wù)撨@個話題,轉(zhuǎn)而問道:“蕭明軒,你怎么這么快就出來了?”
“嘿嘿……”他略帶靦腆的一笑,少見的有些不好意思:“我跟我哥談了條件,他說讓我可以抽空來看看你,條件就是,我必須要跟在他身邊,在他眼皮子底下學(xué)著工作。”
“我送你出去就走?!笔捗鬈幉簧岬目粗?。
“嗯。”葉承歡點了點頭。
兩人走出包廂,葉承歡準(zhǔn)備去前臺結(jié)賬。
“你是我的女人,無論是吃的還是穿的,都應(yīng)該我來付賬?!笔捗鬈幚∷氖?,一臉霸道的說著。
“不行,這頓飯是我請的?!比~承歡態(tài)度堅決。
她當(dāng)時心慌意亂的,就隨便找了一個地方,根本沒注意到這些地方的擺設(shè),想想自己在這里的消費,她也不知道卡里的錢夠不夠支付。
不過即便如此,她也不能讓蕭明軒付賬。
前臺人員看了看兩人之間的動作,這里是很多名人經(jīng)常光顧的地方,關(guān)于這位蕭二公子,自然是這里的熟臉。
她笑了笑,對著兩人說道:“這位小姐,你們包廂的單,已經(jīng)結(jié)算過了?!?br/>
“結(jié)算過了?”蕭明軒不爽,誰把他的事兒提前做了?
葉承歡同樣疑惑,她在這里,好像并沒有其他認(rèn)識的人。
當(dāng)下,她追問:“麻煩問一下,是誰幫我結(jié)算的?”
前臺人員露出標(biāo)準(zhǔn)的微笑,語氣禮貌的說道:“是您的朋友,他說,你是他的女人,他是你未來的合法先生。”
未來的老公……
葉承歡愣在原地……
想想她見過的人里面,能夠這么說話的人,估計也就只有之前才見過的薄瑾司了。
前臺人員說完,滿眼羨慕的看著葉承歡,又拿出來一張卡出來遞給她:“這是我們這里的會員卡,你未來的合法先生已經(jīng)在里面給了沖了七位數(shù)的消費數(shù)額,歡迎你下次帶朋友過來消費。”
七位數(shù)……
葉承歡眨了眨眼睛,看著手里的會員卡,暗暗咋舌,七位數(shù)啊……
蕭明軒臉色黑了下來,他都說了葉承歡是他的女人,怎么還有一些沒長眼睛的打她的主意!
他提高音量,對著前臺人員開口:“什么合法的先生?她是我蕭明軒的女人,是以后蕭氏集團(tuán)未來的二少夫人,你告訴我,那個男人是誰?竟然想染指我得女人!”
染指……
葉承歡臉色微紅,不自然的移開視線。
她,早就被薄瑾司染指過了……
前臺人員保持著笑容,有些懼怕蕭明軒的怒氣。
恰好,這是穆冥澤帶著一群狐朋狗友走了過來,這其中,也包括了最近剛剛加入這群公子哥里面的葉邵津。
“怎么回事兒?”穆冥澤是這里的繼承人,看到蕭明軒在這里鬧、事,妖孽的臉上籠罩了一層寒意。
蕭明軒聽到聲音,不爽的皺起眉頭。
他轉(zhuǎn)身,皺眉看向他:“你是這里的老板?”
穆冥澤勾唇,妖孽的臉上華光妖艷,看到蕭明軒俊朗干凈的模樣,恍然大悟。
他當(dāng)是誰呢?
原來是死弟控蕭逸沉的弟弟啊。
“我是?!?br/>
“管好你們這里的工作人員,竟然對著我的女人說什么未來合法的先生?既然你是這里的老板,那你給我記住,她是我的女人,沒有什么狗屁的合法先生!”
蕭明軒說完,攬過葉承歡的肩,將她霸道而占有性的貼近自己。
“……”
葉承歡滿臉黑線,對上穆冥澤等人打量的視線,只覺得萬分尷尬。
她怎么會知道,這里竟然是薄瑾司朋友的地盤,如果知道是這樣的話,她絕對不會找來這里。
穆冥澤目光瀲滟的看了眼兩人,視線落在蕭明軒那只攬著葉承歡肩膀的手上,他們這群狐朋狗友,有幾個致命的相同之處。
第一,他們在感情固定后,只會碰一個女人。
第二,他們極為護(hù)短,只要是他們之中其中一個的女人,誰見到都會護(hù)短。
就例如,現(xiàn)在。
穆冥澤伸手,拉過蕭明軒的手,將他拉到了一邊。
既然是他們的小嫂子,自然不允許其他男人接近。
當(dāng)然,就算是個小屁孩兒也不行。
“混蛋,竟然敢拉開我!”蕭明軒被拉開,心情更加不爽。
他邁步上前,用力的推了一把穆冥澤,想他蕭明軒在體育方面十分優(yōu)秀的,這么一推,也是同夠了力道。
砰!
穆冥澤一時不察,被他推到了旁邊的墻壁上。
他狹長的眼眸瞇起,妖孽的臉上泛起淡淡的笑意,看向這個將他當(dāng)眾‘壁咚’的蕭明軒。
葉承歡睜著眼睛,看著這戲劇化的一幕,而之前的那幾個男人已經(jīng)不動聲色走到了她身邊,儼然是把她拉到了他們的范圍以內(nèi)。
“你怎么會在這里?”葉邵津走到她身邊,問了句。
“我來見一個人。”她如實回答。
“難道你不知道,葉思涵今天也在這里?”
經(jīng)過葉邵津的提醒,葉承歡著才想起來了正事。
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穿著,葉思涵之前雖然沒看到她的長相,但是肯定看到了她穿的是什么衣服。
葉承歡回神,看了眼蕭明軒。
不知為何……
她竟然覺得,男男壁咚很有愛……
看看蕭明軒干凈明朗的模樣,再加上穆冥澤一身妖孽的氣質(zhì),怎么看怎么相配。
穆冥澤嘴角始終帶著笑意,有媒體評論過,他的長相,是天生的妖孽,那略顯艷色的唇瓣較之一般男人深了一些,但是看上去總是似笑非笑的模樣。
他背靠著墻,看著蕭明軒那張臉。
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他之所以表現(xiàn)的如此隨意,不過是在找一個將對方狠狠一擊的機(jī)會。
“告訴你們這里的工作人員,她是小爺我的女人!”蕭明軒臉上充滿了認(rèn)真,對上穆冥澤強(qiáng)大的氣場,完全沒有被震懾到。
葉承歡看了幾眼,立刻揮散腦海里那些曖昧的想法。
就在穆冥澤找準(zhǔn)了要狠狠一擊的時候,她湊了過去,把蕭明軒從穆冥澤身前拉開。
她看了眼穆冥澤,拖著某個作死的大男孩兒往外走。
“蕭明軒,走了……”
“承歡,你別拉我啊,我還要跟他說清楚,你根本就沒有什么未來的合法先生,你的未來配偶人選,除了我還能夠是誰?”
“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