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shù)萬年前,天地混沌初開,經(jīng)過三萬年的大陸變遷之下,泛大陸這座巨型大陸一分為二,以這磅礴的玄元海域為界,左一側(cè)為沙拔大陸,右一側(cè)則為天玄大陸。
經(jīng)過了三萬年的種族進化,早期大陸之上種族各異,大致上可分為人族、獸族、矮人族、精靈族、以及龍族。
各個種族之中,以人族人數(shù)占比至多,緊隨其后得便是龍族。
早先的龍族并不具備任何的飛行能力,龐大的身體使得龍族行動不便,在使用工具以及制造的能力之上也遠不及人族。隨著文明不斷發(fā)展與傳播之下,除了各個種族之間的所流通的母語之外,還增設(shè)了流通于兩座大陸通用的大陸語言,這些功勞也全都歸功于擅于傳播先進文明的人族。
早期的社會制度較為原始,以氏族部落制度在各個種族之間運行,而這種制度最為繁盛的是在獸族,獸族有其優(yōu)秀的戰(zhàn)士因而可從每個部落之中挑選最為強大的戰(zhàn)士進行公開角逐,從而確立整個獸族部落的族長。
兩大大陸之上,由于沙拔大陸之上資源豐富,因而在天玄大陸之上并沒有多少其他種族分部。除了渡過玄元海域的部分人族之外,大都在沙拔大陸定居。因而,天玄大陸的人口,相對于沙拔大陸來說確實是少了些。
不過這并不影響天玄大陸之上人族的發(fā)展,反而天玄大陸之上的人族社會相較于沙拔大陸更加進步,以其卓越的文明而活躍于兩大大陸之中。
隨著文明的演變之下,這座地域也在一次災難之下徹底變革,隨著突破大氣層,自云端而來的異物,轟然而至,如一場甘霖一般,將那異物之中附帶的能量播撒至兩座大陸之上。
一些生物隨著能量的涌入之下,自體內(nèi)極其強烈的適應力使身體的結(jié)構(gòu)不斷變化,野獸愈發(fā)變得兇暴,甚至具備了更高智慧的思想,它們開始模仿人類的語言,隨著種族的延續(xù),種族內(nèi)部接連引起了進化,而人類也賦予這有些有著高等智慧的物種一個新的名字,那就是魔獸。
最先接觸到這股力量的并不是人類,而是龍族,龍族雖然沒有完全適應這股力量,也并不知道這股力量的用途,但隨著龍族天生極其強大的適應力之下,這股來自外界的奇異力量使得一些龍族戰(zhàn)士具備了飛行的能力。
龍族戰(zhàn)士的體型也在那股力量的影響之下產(chǎn)生了微妙變化,隨意奇異力量對身體結(jié)構(gòu)的改造,使得龍族戰(zhàn)士展翼翱翔,具有了飛行的能力。隨意對這奇異力量的運用之下,也使得龍族戰(zhàn)士在五大種族之中具備了唯一可以將這奇異力量轉(zhuǎn)變?yōu)轱L、火、雷、水、土,五大基本元素進行攻擊的能力。
這也使得龍族力量空前強大,強大的力量使得龍族成為五大種族之中最強的存在,在龍族沒有萌發(fā)邪惡的野心之下,其余四大種族也在發(fā)展之中不斷變化,一切都是這樣的井然有序。
自遠空向下眺望,廣袤的沙拔大陸之上,密密麻麻散落分布于大陸之上的人族部落,隨著一場大戰(zhàn)的爆發(fā)之下,硝煙四起,散布于戰(zhàn)場之上,尸橫遍野,血流成河,一片慘象。
殘酷的戰(zhàn)爭之下,沒有過多的語言去形容這場戰(zhàn)爭的慘烈,而戰(zhàn)爭爆發(fā)的起點不過是部落之間的地盤、部落族長的地位,以及利益的爭奪。在沒有任何理由之下,兩大部落數(shù)萬族民參與了這場戰(zhàn)爭。一方為克里特一族,另一方則為扎莫斯一族,上至首領(lǐng),下到黎民百姓,身處于不同部落的族民,沒有任何交集的情況,甚至沒有任何的情感接觸,在大戰(zhàn)爆發(fā)之初就已然成為了敵人,沒有任何的理由。
奇力羅馬山之巔,自那樹干之上端坐著一少年,生的俊俏,黑發(fā)赤瞳,面若刀削,面目表情雖如寒冰一般,但那火熱的心卻并不是落落寡合。
“為什么不殺了我?你知道我是扎莫斯一族的族人才是?!?br/>
“我只知道,你是一個善良的人?!?br/>
呆滯的眼神望著那腳下的一處,隨著腦海之中不斷回響的話語,令那少年陷入了沉思之中。
“扎爾克?扎爾克?想什么呢?”
隨著那自腦海之中響起的清脆之聲,少年緩過心神,隨即輕咳一聲,抬起眼皮,仰望著那另一金發(fā)瘦削少年,隨即微微搖了搖頭,說道:“沒什么,克里莫斯?!?br/>
克里莫斯微微一笑,望著扎爾克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輕輕拍了拍肩頭,隨即無奈地搖了搖頭,每每想起扎爾克總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倒是令克里莫斯有些難受。旋即,大踏步走至懸崖邊,遙望著那山巔之下的美麗景致,山川瀑布,鳥語花香,盡收眼底。伸了伸懶腰,向著那遠處大喝一聲,顯得極度放松。
現(xiàn)如今,克里特與扎莫斯一族正值交戰(zhàn)的巔峰時刻,可誰能想到在這戰(zhàn)火的摧殘之下,竟會有隸屬于兩族的少年,能成為如此摯友,傳出去都有些駭人聽聞了。
望著那金發(fā)少年無憂無慮的模樣,令小小的扎爾克心中倒有一些羨慕之意,兩族百姓都渴望著和平,也包括扎爾克在內(nèi),他們都是在戰(zhàn)火之下出生的孩子,這場戰(zhàn)爭實在是太久了,大大小小的磕碰與冷戰(zhàn),使得兩族族民十五年都不曾有交集,這也正是令扎爾克煩心的理由。
他心中渴望的是和平,可和平什么時候會到來?這一切都是未知數(shù)。利益之間的戰(zhàn)爭是永無止境的,也是最為殘酷的。
用力甩了甩頭,將那煩心事拋至一邊,望著那克里莫斯無憂無慮的樣子,仿佛他就是能給自己帶來快樂的人,看到他的笑容,仿佛一切煩心事都可以忘記。旋即走至克里莫斯身邊,望著那山下風景,向著遠方大喝一聲,吐出心中的不快。
扎爾克瞥了瞥身邊的克里莫斯,旋即仰起頭,望著那天邊一朵朵飄過的浮云,微微一笑,閉上雙眼,感受著這山巔之上微微吹拂的清風,說道:“克里莫斯,我一定會憑借我自己的雙手去改變我們兩族,讓和平永駐?!?br/>
本以為是一句隨意說出的玩笑話,克里莫斯望著那扎爾克堅定的眼神,隨即輕笑一聲,點了點頭,說道:“無論什么時候,我都會幫你!我們一起努力,共同阻止戰(zhàn)爭!”
“嗯。”扎爾克點了點頭,隨即左右瞥了瞥周邊的環(huán)境,見四周無人隨即湊到克里莫斯身邊,低聲細語道:“我發(fā)現(xiàn)了一種神奇的力量,我相信這種力量是我們能夠阻止戰(zhàn)爭的關(guān)鍵!”
望著扎爾克堅定的眼神,克里莫斯越發(fā)越覺得疑惑,與扎爾克相處這么長的時間,克里莫斯也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疑惑。
扎爾克微微點了點頭,淡然一笑,心中自然明白需要實際行動才能令克里莫斯明白自己最近一段時間的成果,隨即盤膝坐好,微閉上了雙眼,隨著那自身體周圍漸漸涌動的藍色氣體,克里莫斯已然陷入震驚之中。
“這是???”望著那自扎爾克身體周圍涌動的藍色氣體,克里莫斯心中大為震驚,隨著顫抖的手輕輕撫摸著那浮動的藍色氣體,顫顫道。
“我將它稱之為,靈氣?!?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