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蘭斯的身份
“要我?”子舒愣了一下,有些疑惑的問:“他親口跟你說的嗎?”怎么可能呢?
自己跟他,只是萍水相逢而已,他怎么可能會說這樣的話呢?
“沒有親口說,”溫鍺解釋道:“他對烈說,他想要什么,烈心里應該很清楚——我們設(shè)想的,他說的就是你……而晚上的一切也說明了我們的猜測是對的,他留在這里是想找尋你!”
唉,一個女人,居然改變了兩個文韜武略具備的男人,這該怎么說呢?
有的時候,很多的事情就是說不明白,尤其是感情的事!
子舒沉默了一下,看著他們說:“讓我見他,我想弄明白他找我的原因!”
聞人烈沒有回答,但是眼里的意思已經(jīng)說明了,他不想這樣做……
“烈,晚上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你覺得你還能把我藏在什么地方?”子舒走到他的前面很認真的握著他的手說:“逃避不了,我們就面對——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可你……,”她的話讓自己感動,但是他還是擔心她心里的選擇?!八霂阕?!”
“走不走是我的事……,”終于明白他為什么要這樣做了,他是在害怕自己會跟蘭斯離開!“我跟他只是普通的點頭之交,要說深一點,他還欠我一次救命之恩,其余什么都沒有了!”
子舒說的話,讓聞人烈跟溫鍺都以為她說的是那次人販子的事情,就有些遲疑的說道:“那一次,他不一定是真正的受困……”
“你們說的是我在大街上買下他的那件事?”見他們點頭了,她也跟著點頭說:“我知道,當時我買下他的時候,青兒說他并沒有受很重的傷,所以我已經(jīng)明白他那樣做,有可能是在逃避追殺……”
他是個能屈能伸的大丈夫,對于這些小節(jié)根本不會看在眼里——如果真的說起來的話,她覺得蘭斯的心或者更狠一些,因為能忍辱負重,證明他的野心是何其的大。
“你既然想明白了,那他不一定會把那次的搭救看在眼里的!”聞人烈慢悠悠的開口說。
子舒見他很不情愿自己提到蘭斯,就不免覺得好笑——他的醋勁,好像有點大了!
“我說的并不是那次,”她嘆息一聲說:“蘭斯在酒樓里也曾經(jīng)遭到追殺,那些人根本不管酒樓里是不是一些無辜的人,所以想大開殺戒……剛好那時候我睡不著,跟蘭斯一起在院子里聊著,后來我轉(zhuǎn)移了那些人的注意力,他們才會不甘心的走了的!”
想起那件事情,到現(xiàn)在她都還覺得后怕——如果自己聽不明白他們說的話,那后果真的是不堪設(shè)想了!
她不希望自己做的好心事到最后會變成大家被謀殺的原因……
“原來是這樣?”聞人烈恍然的點點頭,然后有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凹热恢皇瞧妓喾曛械囊淮未罹?,那他為什么如此的執(zhí)著?要知道,他剛搶回了屬于自己的一切,基本是國還沒定,他連登基都還沒舉行就到這里來了?”
那樣急迫,只是為了找尋一個救命恩人?
他不相信!
他現(xiàn)在強烈的感覺到,蘭斯對舒兒的感情不會那么簡單的——就如自己一樣,為了給舒兒一個滿意的交待,為了打消她離開的念頭,甚至把王府里所有的女人都送走了……
這些女人有的是人家送的,有的是父皇賞賜的,可是現(xiàn)在他都送走了,等于也得罪了不少人,可是他不后悔,只想要她安心的留在自己的身邊。
如果沒有認識她的話,他絕對不會想到自己也會有魯莽沖動的時候,可是事實證明了他能為了一個女人徹底的改變,那么蘭斯呢?
他也會,不是嗎?
他在自己之前就認識了舒兒,并已經(jīng)知道這個女人不簡單,可以說根本找尋不到另一個,他怎么可能會不動心呢?
一個成就大業(yè)的男人,需要的不是一個溫柔的直知道照顧自己的女人,而是想要一個能在戰(zhàn)場上給自己一點意見,能站在自己的身邊跟自己大談闊論人——而舒兒,就是那樣的女人!
她不會因為一點事情而慌亂,反倒會更加冷靜的去處理,而她顯示出來的才華,更加讓人動心,如果她是一個男人,一個有野心的男人,那么她將會有更大的收獲……
“登基?”子舒愣了一下,想起了那根項鏈,不禁有些好奇的問:“他會是皇帝嗎?”怎么可能呢?
“會!”聞人烈很肯定的點點頭,“因為陰謀背叛,他逃離了王宮,躲進了人販子的隊伍中,徹底的隱藏了自己,養(yǎng)精蓄銳的開始了反擊——當你救了他之后,所有的事情都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所以他用最短的時間拿回了屬于自己的一切!”
子舒已經(jīng)大致的明白了蘭斯的身世,也知道了他目前的一切,所以在心里下了一個決定,必須要跟他把事情給解決了。
聞人烈堅持不過她,只得答應在天明后安排她跟蘭斯見面……
“主子!”三個黑衣人跪地,雙眼里都是平波無情緒的。
蘭斯轉(zhuǎn)身看著他們,眼里出現(xiàn)了狠意!
“出來!”他冷漠的低沉著聲音喝道。
“主子!”另一道黑影出現(xiàn)了,看到被月光照出來的身形,讓人一眼就明白了她是個女人。
“艾麗,你好大的膽子!”蘭斯看著眼前跪在自己面前的女人,上前狠狠的捏住她的下巴,眼里出現(xiàn)了嗜血的狠意?!罢l讓你吹出的?”
看著眼前這個冷漠的男人,艾麗苦澀的笑了一下,然后雙眼里沒有多余的表情,因為她知道自己即將要走的是什么路了。
“主子,你該回去了!”她沒有為自己解釋,因為這些都是沒有必要的。
“閉嘴!”看著她已經(jīng)做好準備的冷淡眼神,蘭斯不屑的看著她喝道。
“主子,你為了她浪費了那么長的時間,值得嗎?”艾麗也不隱瞞自己的意思,直接的看著他說:“好不容易你拿回了一切,所有的人都在等待著你的重新開始,可你卻為了一個女人跟聞人烈這樣斗著,你那躊躇滿志的驕傲,跑哪里去了?難道只是為了跟聞人烈爭一個女人嗎?”
她也是女人,跟在他的身邊十幾年了,可是沒有得到他一絲的眷顧,能站在他的身邊,完全是自己比任何的一個都要付出十倍百倍的努力——當她以為他成功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后,他竟然給了所有的人一個意外!
“這樣說來,你今天吹出的哨聲,完全是為了殺她?”這一次的哨聲中帶著殺傷力,如果不是因為自己跟著,或許葉子舒會被她的哨聲給殺了。
看到她嘴角掛著的血絲后,他的心比自己受傷還要疼——自己從來沒有嘗過那種鉆心的疼痛,就連自己受傷的時候也沒有!
自己受傷的時候,他能做的就是用仇恨去壓下一切的苦難,可是當她受傷后,他唯一想做的就是為她抗下一切的痛苦……
“……”艾麗沉默了,因為她的意思很明顯!
從她知道有一個女人能輕易的改變主子后,心里一直想的就是那樣的想法……
沒有人能破壞主子所付出的一切,就算是主子愛著的女人也一樣,他們都不知道主子這一路走過來的辛苦,誰也無法知道他內(nèi)心的痛苦,所以她必須要毀掉那個女人,不管她是誰!
“你知道自己該做怎么做的!”蘭斯沒有說多余的話,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后,丟給她一句冷漠的話。
“是!”艾麗點點頭,然后不死心的又說了一句?!爸髯樱瑒e忘記你的目標,你不能任性到什么都不管!”他說過,自己沒有任性的本錢,可是現(xiàn)在呢?
他做的不是完全任性的事情嗎?
“夠了!”蘭斯頭也不回的離開了,他需要冷靜,不需要過多的聲音!
艾麗在看到他離開的冷漠背影后,揭開了自己蒙面的黑巾,露出了一張白皙美艷的臉,然后笑的格外的凄迷——賠上自己,還是無法讓他回頭!
這樣做,值得嗎?
已經(jīng)做了,也無法得到答案了——自己選的路,只有努力的往下走,一如當初自己選定跟著他一樣……
這一個夜,讓很多人選擇了難眠!
當太陽的耀眼光芒撒進了房間后,子舒站起來對上那溫暖的光芒,然后看著聞人烈說:“走吧!”
“不,你先等我的消息!”聞人烈想了想后說:“他的目的是你,只要我說出你想見他,他一定不會推辭的!”
“那好吧!”點點頭,她也明白自己現(xiàn)在的身份就算是想見他也沒有用,根本進不去。
這一次,是兩個男人真正的對決……
蘭斯的黑色跟聞人烈的白色形成了一種強烈的,一個是充滿了王者的霸氣,一個是內(nèi)斂中有著讓人無法忽略的睿智……
如果不是葉子舒,他們一定會成為勢均力敵的朋友——這個是他們心里共同的想法!
“王爺一大早就來找我,有什么事嗎?”蘭斯淡漠的看著他,眼里沒有一絲的歡迎。
這個男人,讓他昨天晚上損失了兩個很得力的手下。
他的勢力,是自己忽略了的。
“有人要見你!”比起蘭斯的冷漠,聞人烈多了一份防備,畢竟眼前這個男人看中的是自己的女人,而且還是一個不能被忽略的優(yōu)勢的男人。
“呵呵,有什么人要見我居然要王爺親自來說呢?”蘭斯看到他嚴肅的表情后,心里有了一絲的寄望。
“你最想見的人!”舒兒,我希望你的選擇是對的。
“她在什么地方?”真的是自己想的,他的冷靜終于瓦解了。
“溫家,”看著蘭斯瓦解了冷漠,聞人烈在心底已經(jīng)完全的明白了這個男人跟自己一樣,無可救藥的愛上了那個女人。
原本想說自己立刻就去,可是想到了什么,他有些遲疑了!
“你為她給我傳話?”這樣的事情,不是他聞人烈該做的吧!
“她的要求,我無法拒絕!”這個解釋,已經(jīng)夠明確了?!罢?,別忘記了!”話說完,他不等人家有什么要說的,就直接轉(zhuǎn)身走了。
正午,溫家
聞人烈一直不肯立刻子舒半步,弄的子舒是哭笑不得!
“烈,這里是溫家,你擔心他會把我怎么樣嗎?”安撫著眼前這個坐立難安的男人,子舒真的很想笑。
他的關(guān)心讓自己感動,可是這樣亦步亦趨的跟著自己,她還能辦好什么事呢?
面對她的嬌嗔,聞人烈沒有解釋什么,只是把她攬進懷里,吻上她的唇,在里面盡情的尋找著屬于自己的味道……
“唔……”被他熾熱的擁吻勾出了心底的壓抑,子舒有些情難自禁的申吟了出來,抱緊他跟著他一起沉淪……
“叩叩……”門外響起的敲門聲打斷了里面熱火朝天的兩個人,子舒快速的跟他分開,有些羞澀的瞪了他一眼,然后平息了自己心中的異樣,走過去開了門。
“姑娘,客人來了!”丫鬟看到她紅腫的紅唇后,有些尷尬的笑了笑,知道自己剛才打斷了什么事!
“知道了,我馬上就來!”子舒看到丫鬟那竊笑的表情后,不禁有些惱怒——都是他的錯,為什么要在這個時候勾引自己呢?
“是!”丫鬟得到回答后就退了出去。
“都是你,”子舒回頭瞪著一臉無辜的男人,然后走到鏡子邊整理著自己剛才因為貪歡而凌亂的頭發(fā)跟紅唇上的點點紅痕……
“都是我什么?”聞人烈看到她緊張的整理著,吃醋的抱著她說:“不是只跟他說清楚嗎?為什么要這樣打扮呢?”
“不這樣整理,你想要我披頭散發(fā)的奔出去見他嗎?”子舒翻眼冷笑道。
這個男人也太小氣了,人家都說以自己的男人美為驕傲,他卻剛好相反,恨不得自己天天留在房間里不要出去見人,這樣他才會高興。
“呵呵,好了,要把所有的事情都說清楚,知道嗎?”對上她的雙眼,他說的異常認真。
“我知道!”給他一個安心的微笑,她站起來準備去見那個給自己帶來太多震撼的男人了。
溫家大廳
從蘭斯來了后,所有的人眼里都充滿了戒備跟好奇,想著他為什么會到家里來——這樣的一個人,來頭可不小啊!
“請喝茶!”蓉兒端來熱茶放在他的旁邊,然后轉(zhuǎn)身站到了溫鍺的旁邊。
大廳里沒有談話的聲音,有的只有大家的呼吸聲……
窒息的氣氛讓蓉兒有些緊張,她暗中拉了拉的衣服,想知道這到底要怎么解決?
舒兒姐姐跟表哥怎么還不來呢?
“少爺,葉姑娘來了!”一直站在外面的管家看到期盼的人來了以后,立刻沖進來報告著。
“請葉姑娘進來!”溫鍺開口說。
“是!”管家走了出去,不一會兒外面就傳來了談話聲,緊接著一道人影走了進來,遮住了略微的陽光,也讓看著門口的人瞇上了眼睛。
“蘭斯,”子舒看到坐在那邊的人后,揚起微笑用別人都聽不懂的語言喊著他。
蘭斯聽到熟悉的聲音后,站了起來,沒有說話,只是這樣一直看著她,好像要把這幾個月來的分離都補回來似的,眼神灼熱而猛烈,讓子舒想忽略都難!
“呵呵,看到我不必那么隆重吧!”壓下心里的不安,她平靜的走到他的面前笑著說:“你現(xiàn)在的身份可讓我望塵莫及了,我沒想到自己救的居然是一位王子,真的讓我好驚訝!”
說不驚訝那是假的,他的身份,他的眼神,他的陰狠,還有他做的這些事情,統(tǒng)統(tǒng)都讓自己驚訝——驚訝這個內(nèi)斂淡漠的男人會是這樣一個男人!
“我的身份,讓你有了不適了嗎?”看了她好一會兒,見到她的笑臉后,蘭斯終于開口了。
“嗯!”點點頭,她收斂了笑容,仰起頭看著他說:“我知道你的身份不簡單,但是沒想到會是如此的尊貴,讓人望塵莫及了!”
這樣的借口,是不是最好的?
“我要帶你走!”不管她的借口是什么,他的決定沒有人能改變。
“不,”搖著頭,子舒拒絕了他的要求。“我不會跟你走!”
“為什么?”蘭斯有些驚詫,“你不是自愿留在這里的,是不是?你跟我走,我會照顧好他們的!”
他們?
子舒愣了一下,有些疑惑的問:“你說的他們是酒樓里的人嗎?”怎么跟他們扯上關(guān)系了呢?
“是!”蘭斯點點頭。
子舒覺得這其中有什么誤會,就笑著說:“他們都他們自己的路,跟著我并不一定會幸福,留在酒樓或許是最好的!”他們最大的目的就是有個安身立命的地方,所以自己從沒有想過要把他們接到這里來。
到了這里,那就要在陰謀中掙扎了,所以還是讓他們過著簡單的日子好了。
“可是他們擔心你!”蘭斯沒有想到自己得到的會是這樣的答案,就皺著眉頭問:“他們說你并不愿意離開,是被聞人烈強行帶走的?”他一直都是抱著這樣的念頭到這里來找她的,可是為什么她現(xiàn)在不是這樣的意思了呢?
原來誤會出在這里?
子舒笑了,知道他誤會了所有的事情!
“不,我是主動跟著他來的!”提到那個霸道的左右著自己的男人,她的眼里出現(xiàn)了溫柔的笑意,暖暖的,洋溢著幸福?!拔蚁氚采砹⒚?,可是所到之處從來都是腥風血雨的,所以我選擇了面對!”
蘭斯看著她,那雙眼凌厲而迫人,氣氛有些緊張,溫鍺的雙手緊握著,雖然他聽不明白他們的話,但是看到蘭斯的表情后,也知道他們說的并不怎么開心。
“你對我的身份有抗拒,但是對他的呢?我想他不可能在這個大染缸里潔身自愛吧!”聞人烈跟他一樣,身上擔負著太多的責任,不是隨便就能任性的。
面對他這樣的質(zhì)問,子舒不知道自己該怎么回答,總覺得他一直在逼迫自己要一個承諾,一個答案!
背轉(zhuǎn)過身,子舒沉默了一下,然后看著外面低沉著聲音說:“他跟你不一樣!”心不一樣,情不一樣,所以一切都能改變!
“有什么不一樣?我比他更早的認識你,他有的,我也能給你,你為什么不肯給我機會!”蘭斯的情緒有些激動,他忍受不了這樣的拒絕。
抱著勢在必得,覺得她是被迫的那種心情到了這里,結(jié)果什么都是不一樣的——他能接受的了嗎?
艾麗說的很對,他不能任性,國跟家需要他,他還有很多的事情要處理,不能總是留在這里,可是他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就放不了手。
很多的時候,是心理的緣故,他一直這樣的認定,到頭來發(fā)現(xiàn)自己做的都是些很可笑的事,以他的驕傲,又怎么能接受呢?
“機會在一剎那,就如你當初走的時候一樣……,”子舒回轉(zhuǎn)身看著他,有種說不清楚的感覺?!耙苍S哪天你跟聞人烈一樣,霸道的帶我走,或許現(xiàn)在又是另外一種情況了!”
子舒說這些話是想告訴他,錯過就是錯過了,沒有更改的可能了。
可是這些話在蘭斯的耳朵里,那又是另外一種意思了。
“你會跟我走的,是不是?”蘭斯想到了什么,突然露出了一個自信滿滿的笑容。
“……”子舒沒有回答,她睜大雙眼看著他,想知道他話中的意思,但是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不可能弄明白他到底有著什么樣的目的。
“蘭斯,”深呼吸一口氣,她恢復鎮(zhèn)定看著他。“我很感激你還牽掛著我,但是我不希望我現(xiàn)在還去改變什么,對于現(xiàn)在——我很滿足,我不希望你去改變它?”他的眼神中,有著一種讓自己驚恐的殘忍,那是不計后果的!
“很多的時候,平靜只是表面的……”蘭斯看了她好一會兒,最終說出的話卻打破了子舒的希望?!拔蚁胍阅愕穆斆鳎欢〞靼孜业囊馑?!”
“我明白,我會全力以赴!”不管什么樣的困難,只要心在身上,那就必須要堅持。
“就連聞人烈成親了,你也會堅持嗎?”狡詐的笑容不經(jīng)意的從眼中閃過,他知道眼前這個女人最害怕的是什么。
無言以對,這個她欺騙不了自己,也騙不了他,但是有一件事情他一定不會想到。
“我從沒有想過一輩子跟著他,因為我知道他的身份不允許!”她很早就做了決定,只是很多的事情在遇上后,想要改變就很難了。
“舒兒姐姐,你們到底在說什么?”看到他們表情越來越沉重,蓉兒緊張的手心都出汗了。
這個時候,表哥為什么不出現(xiàn)呢?
聽到蓉兒焦急的詢問,子舒溫婉一笑,搖著頭說:“沒什么,只是在閑聊……”
“怎么?你們還怕我在這里吃了葉姑娘嗎?”蘭斯斜睨一下出聲的女人,眼里盡是嘲笑。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