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羽豐披著男神的外套,上眼皮直往下掉,想起正事兒又拍了自己一巴掌,努力打起精神:“老板?!?br/>
“嗯?!?br/>
“我想求你個事兒”,趙羽豐腦子轉(zhuǎn)不過彎,嘴也笨,繞來繞去也麻煩,干脆直說:“我有個朋友想演《雙.龍記》男三?!?br/>
“資料發(fā)過來”,賀相堯還以為是小模特自己想要東西,沒成想是為別人要的。
“嗯”,趙羽豐歡歡喜喜的翻資料發(fā)過去,覺得自己的枕頭風(fēng)還挺管用,這或許代表他在男神心中還挺有地位。
賀相堯草草翻了幾下,將資料發(fā)給助理:“行了,明天讓他找王導(dǎo)試戲?!?br/>
《雙.龍記》原本就是一部快餐網(wǎng)絡(luò)劇,顏值為主,演技為輔,反正只要主演夠漂亮,多的是小姑娘小伙子捧場,賀相堯開.后.門開得絲毫不心虛:“想吃什么?”
“雞,大雞腿兒?!?br/>
“還沒吃夠?”賀相堯把人往上掂了掂:“這不是都滿得往外溢了嗎?”
趙羽豐臉一紅:“別抖,再抖真漏出來了?!?br/>
大老板抱著個小妖精去吃飯的消息不到五分鐘就傳遍了整個公司,大家都對能把到老板的人佩服得五體投地,非常好奇的跑去偶遇,趙羽豐看著那些自以為偷偷摸摸的小眼神心里發(fā)笑,男神是我的,不給你們,不給。
賀相堯往四周一看,眾人做鳥獸散:“很高興?”
“沒有。”
“嗯?”
“好吧,有一點(diǎn)。”
賀相堯繃不住,低頭親了親小模特的額頭:“高興就笑出來,別憋著。”
趙羽豐:“……”嚇一跳,還以為你又生氣了。
“雞腿要什么味?”
“香辣。”
賀相堯喚過來餐廳阿姨:“兩個蜜.汁雞腿兒,兩份雞排飯?!?br/>
趙羽豐:“……”不聽我的還問我干嘛?
賀相堯把雞腿兒塞了一只到小模特嘴里:“又在心里說我壞話?”
“沒有,我在心里夸你帥,長得這么帥還給親、給摸,您老就是活.雷.鋒?!?br/>
“油嘴滑舌,不要香辣味兒是為你好?!?br/>
趙羽豐很快就懂了,吃完飯,賀相堯把小塞子拔.了出.去,換成了蜜.汁雞腿,還舔.干凈了溢出來的蜜.汁,又不知道從哪里找出來一片女.用.護(hù).墊,貼在了他內(nèi).褲上。
“揚(yáng)揚(yáng)約你下午出去逛街,已經(jīng)在公司樓下等著了。”
趙羽豐:“……”
雞腿兒形狀不規(guī)則,趙羽豐走幾步就腿.軟,挪到一樓大廳的時候已經(jīng)出了滿身汗,賀之揚(yáng)看見表嫂滿臉冷汗就怒了:“哥又打你?”
“沒有”,趙羽豐勉強(qiáng)露出個笑:“我只是有點(diǎn)感冒?!?br/>
“他肯定打了,打媳婦算什么男人,嫂子,你在這里等我,我去找表哥說說?!?br/>
前臺小姐:“……”我好像聽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賀之揚(yáng)怒氣沖沖的走上去,又垂頭喪氣的走下來,表哥道行太深,他根本不是對手,一句收回信.用卡就斷了他所有后路。
趙羽豐坐在大廳玩手機(jī)游戲,他最近空閑時間很多,游戲從一級已經(jīng)玩到了二十七級,再差三級就要滿了。
前臺小姐陪著笑給未來老板娘上了幾盤瓜果糕點(diǎn):“您有事隨時吩咐?!?br/>
“啊,謝謝”,趙羽豐忽視局部的不適感,翹起二郎腿,抖腳:小姐姐還挺漂亮,不過比我差了一點(diǎn),屁.股沒我翹啊,屁.股沒我翹啊,屁.股沒我翹。
“嫂子,對不起?!?br/>
趙羽豐被嚇到了,蛋糕差點(diǎn)嗆進(jìn)氣管:“怎么……怎么了?”
“我……我哥……你還是別跟著他了?!?br/>
小孩兒眼眶紅紅的,看起來像只可憐兮兮的小狗,趙羽豐拉著表弟的衣服,把人拽到沙發(fā)上,開始灌雞湯:“人生不如意,十之*,大人的事兒,不是你想的那樣簡單,你哥已經(jīng)很不錯了,我喜歡他好的一面,也就同樣得喜歡他不好的一面?!?br/>
這一刻在賀之揚(yáng)眼中趙羽豐簡直成了救苦救難的活菩.薩:“嫂子,你真好?!?br/>
“我腿使不上勁兒,今天就別出去逛了,回家,給你燉湯喝?!?br/>
賀之揚(yáng)摸摸趙羽豐纖細(xì)的小腿兒:“他打你腿了?”
沒有,沒有,就是被掰久了,有點(diǎn)抽筋,還有后.面的東西……小朋友不要亂問,對身心健康不好,趙羽豐干掉最后一口蛋糕:“沒事兒,已經(jīng)快好了?!?br/>
賀之揚(yáng):“……”我以前眼睛肯定是被屎糊住了。
賀相堯在小表弟心中的形象再次受到毀滅性打擊,賀之揚(yáng)徹底死心之余又生出了種要幫助表嫂脫離泥潭的想法,這種想法在喝到趙羽豐燉出來的排骨湯后達(dá)到頂峰,這么溫柔漂亮又賢惠的人,不該吊死在歪脖子樹身上,表嫂見識少,不懂事,我該幫助他:“嫂子,我出去一會兒,你等我?!?br/>
趙羽豐在廚房探出個頭:“等會兒,酥肉快炸好了,要趁熱……”
回答他的是靜悄悄的客廳。
賀家人做大事的基因刻在了骨子里,別看賀之揚(yáng)腦瓜不怎么靈活,行動力卻一點(diǎn)都不差,趙羽豐還沒洗鍋門鈴又被按響,他將火關(guān)掉跑去開門。
迎面懟上了一捧紅玫瑰,每一朵花都綻放到了極致,花瓣卷曲著舒展,紅得似火,露出里面嬌嫩的花.蕊,嗯,和他自己的有點(diǎn)像。
花束往下移,露出一張年輕英俊的臉:“嗨,又見面了?!?br/>
鄭鈞鋒這次帶了三十多個保鏢才敢出門,他今天上午被人套麻袋,褲子都.脫.了,差點(diǎn)被.強(qiáng),關(guān)鍵時刻還是家里養(yǎng)的哈士奇把保鏢引了過來。
往事隨風(fēng),不如遺忘在角落里,鄭鈞鋒做完心里建設(shè)又開始琢磨是誰搞.他,想來想去只有昨天差點(diǎn)給別人帶了綠帽子。今天小伙伴送上門,前因后果一聽,巧了,老鄭今兒還就要做回好人,解救慘遭家.暴的小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