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暢自從剿滅太行山亂匪之后,乘勝進軍,接連剿滅左明星,王須拔等亂匪,接連拿下趙郡和安平郡,部下一口氣擴軍至八萬人,在不斷的剿匪過程中,這些新兵不斷地被歷練,逐漸成長為鐵血精銳。
而就在這時,朝廷的封賞圣旨也到了,不過讓高暢吃驚的是來宣旨的不是自己想像中的太監(jiān),而是自己的老爹高哲。不過到底是自己的父親,高暢還是給足了高哲面子,當即擺香案,聚眾將接旨。
高哲掃了一眼這個過去讓自己不省心的長子,淡淡地打開圣旨宣讀道:“應天順時,受茲明命。河北征討使高暢,驍勇善戰(zhàn),有勇有謀,屢立戰(zhàn)功,剿滅太行山亂匪,居功至偉,加封其為從二品鎮(zhèn)北將軍,領冀州刺史,賜爵清河縣公。其麾下諸將皆論功行賞,從四品以下官階可由其斟酌定奪!欽此!”
高暢愣了一下,慌忙接旨道:“臣高暢接旨!”接過黃橙橙的圣旨,高暢內心是狂喜不已,這皇帝老兒對自己可真是青睞有加,從二品鎮(zhèn)北將軍,領冀州刺史,自己儼然已經是一名邊疆重臣,冀州刺史一職更可以方便自己招兵買馬,定鼎河北。
高哲看了高暢一眼:“陛下對你可是恩寵有加,你在河北可要好好干,不要辜負了陛下對你的一片厚望!”
高暢做了一禮,“孩兒明白!”
高哲又頓了一頓,“還有一事為父要跟你說,那宋江派人到京師活動,袁魁和趙高鼓動陛下,陛下已經決定下旨招安宋江!”
“什么?“高暢大吃一驚,招安宋江,這不等于給自己留下一個隱患嗎?雖然宋江實力不如自己,但是他接受招安跟自己同為漢軍,自己就不能名正言順地將其殲滅,這就等于給自己一大碗飯,可惜突然又放進了一個蒼蠅,讓自己惡心。天知道宋江日后在河北會不會搞小動作。
高哲看了高暢一眼,淡淡道:“你不用緊張,雖然為父阻止不了招安宋江,但是為父向陛下進言,如果宋江受了招安,就把他調到西疆去,不會留在河北干擾你的!”
高暢大喜,“多謝父親!”
只要不把宋江留在河北那高暢也懶得管他,宋江雖然名氣大,但是實力并不咋的,把他調到西疆恐怕他這輩子都別想在回河北了,而且這宋江自己也有野心,多一個野心家對于高暢來說也是好事,只要他不跟自己對上就可以了!
高哲可不知道高暢是怎么想的,看了一眼高暢,略帶笑意地說道:“其實為父此次前來還有一事?!?br/>
高暢拱手道:“請父親示下!”
高哲掃了一眼帳中眾將,眾將會意,緩步退出了大帳!
高暢疑惑地看向父親,“父親,你神秘兮兮地,什么事???”
高哲不滿地看了高暢一眼:“混小子,是你的終身大事!”
“啊?”高暢吃驚地把嘴巴長得大到可以塞下兩個雞蛋!
“啊什么啊!”高哲一臉不悅地說道:“我讓令月來河北找你,是想讓你在她面前好好表現(xiàn)表現(xiàn),增進感情,你倒好,比一個姑娘家留在清河郡,自己跑去太行山,我看你是打仗打上癮了!”
“原來父親讓令月來是這個意思?。 备邥硲N慛地說道。
高哲恨恨地瞪了高暢一眼,“那你以為呢?你個混賬東西!”
高暢慌忙陪笑道:“父親大人息怒,孩兒這就派人把令月接來?!?br/>
高哲抿了一口茶,“不用了,為父已經派人去接她過來了?!?br/>
高暢頓時有了一種不妙的感覺,“父親不會是打算。。。?!?br/>
高哲點了點頭,“再過兩個月就是新年了,為父難得回河北一趟,打算去渤海老家祭祖,把你和令月的事也給辦了,過年的時候你就帶著令月一起去祭祖,對列祖列宗也有個交代!”
高暢小心翼翼地說道:“父親,會不會太急了一點?”
高哲瞪了高暢一眼,“急什么急,小兔崽子,這婚姻大事,向來是父母之命,謀妁之言,你跟令月訂婚多年,現(xiàn)如今人家一個大姑娘從京師跑到河北來找你,你好意思一直把她晾在一邊?這件事就這么定了,小兔崽子,我可告訴你,令月可是個好姑娘,能娶她是你的福氣,你可別不知好歹!“
這該死的古代的包辦婚姻,高暢在心里長嘆道。
可是面對著父親高哲那犀利的目光,高暢也只能拱手說道:”孩兒遵命!一切由父親大人做主!”
高哲這才爽朗一笑,“這才像話,你現(xiàn)在就給我好好待著,令月明后天就到,你好好陪陪人家,其他的事我來操辦!”
說實話,從看到李令月開始,高暢對于這個異世的大唐太平公主還是挺滿意的,只是感覺突然就要成親感覺太倉促了一點,不過又想畢竟是在古代,有些新郎新娘甚至是在洞房之后才算互相了解,自己提前就見過新娘也算不錯了。
想到這,高暢也就想開了,當下一拱手說道:“孩兒遵命!”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