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個只會耍嘴皮子騙女人混吃混喝的軟飯男,能有什么真才實學?還敢質(zhì)疑錢先生,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蘇小美察言觀色,見爺爺明顯庇護和討好錢祿,使其避免當眾出丑,頓時又趾高氣昂起來,“還有蘇紫妍,明明是一個大家族的千金小姐,卻偏偏找一個撿破爛的鄉(xiāng)巴佬,呵呵!你的口味還真特別,就是典型的犯賤,哦!我明白了,莫不是你貪圖這小混子活好?把你伺候舒服了?難怪你的鄰居都反映,你在半夜里叫得很大聲呢,明明是個當婦,卻要假裝高貴,真是可笑……”
蘇小美平時就是對蘇紫妍的美貌嫉妒得發(fā)瘋,此刻抓住機會火力全開,將蘇紫妍罵了個狗血噴頭,完全不顧及姐妹情面和蘇紫妍的自尊心。
“啪!”
可惜她的話還未說完,臉蛋上就重重挨了一個耳光。
本來濃妝艷抹的一張臉,立刻高高腫了起來。
“嗷!”蘇小美發(fā)出一聲貓一樣的尖叫,疼痛、羞辱和憤怒,讓她的五官錯位,極盡扭曲。
“你若再敢污蔑紫妍,信口雌黃,滿嘴噴糞,我會打到你生活不能自理信不信?”有人敢侮辱蘇紫妍,不管他是誰,蕭夜都照打不誤。
那可是自己的老婆,自己可以“蹂躪”,別人休想染指,哪怕一個侮辱的字眼,一個猥瑣的念頭都不行。
“哇!爺爺!這小混混打我,您可要給孫女做主??!”蘇小美哭著抱住蘇明達的胳膊拼命搖晃道。
蘇明達本來就已對蕭夜不滿,至于蘇小美羞辱蘇紫妍,他雖覺過分,卻也沒有斥責蘇小美。
原因就是他偏愛這個會撒嬌嘴巴甜的丫頭,對性子清淡的蘇紫妍并不喜歡。
當然他不喜歡蘇紫妍,還有一個重要原因是因為蘇紫妍的父母。
“蕭先生,其實昨天你給我治病,我就已經(jīng)有了些意識,知道老頭子能活過來,蕭先生功不可沒,老夫在這里向你表示感謝,“蘇明達到現(xiàn)在才算說了一句像樣的話,但隨即他話鋒一轉(zhuǎn)道,”不過,這畢竟是在我蘇家,若蕭先生恃武斗狠,目無尊長,我也保證有許多法子讓你得到教訓,小美是我蘇家的人,還容不得別人來教訓?!?br/>
“哈哈!師父還說蘇明達是個硬骨頭,講道理,為人不錯,今日一見,不過如此,”蕭夜大笑道。
“混賬!你踏馬怎么和我爺爺說話?”蘇照麟在一旁怒斥道。
“哦?你師父是誰?”蘇明達吃驚道,他早感覺蕭夜深不可測,否則也無法令他“死而復(fù)生”。
“你可還記得,九年前你帶人進山采藥,遭遇狼群圍攻,差點兒被野獸分尸,是誰救你一命?”蕭夜沒有直接回答蘇明達,而是反問道。
“你是藥王的傳人!難怪難怪,”蘇明達聳然一驚,“你師父現(xiàn)在還有好嗎?”
“托您老洪福,他被仇家追殺,六年前已不幸故去,”蕭夜黯然道。
其實藥王并沒死,只是過慣了隱逸生活,不愿被江湖中人打擾,才特意交代蕭夜這么說的。
“哦!可惜了,”蘇明達長出一口氣,本來緊張的神情徹底放松了下來,“藥王風流快活了一輩子,總算含笑九泉了!”
特么的!你這是早就盼著恩公死??!蕭夜暗罵道。
“但師父臨終前曾交給我一紙婚書……”蕭夜剛提婚書的事,便被蘇明達揮手打斷。
“那時孩子們還小,婚姻大事,怎可由父母包辦?故此婚書做不得數(shù),再加上藥王已死,此事日后休得再提,“蘇明達決然道。
艸,我能說師父沒死嗎?
“但我們師徒都曾救你性命,你就不表示點兒什么嗎?”蕭夜氣憤道,”你可知你的病并未根治,隨時都可能復(fù)發(fā)的?!?br/>
“你開個價吧!要多少錢才能為我根治此?。俊笔捯惯@句話果然有效,蘇明達當即低調(diào)了下來。
“看在紫妍的面子上,給你打個折,就五百萬吧!換做別人,五千萬我都未必出手,要先付定金,”蕭夜道。
嘩!
眾人一陣騷動,五百萬還是打折的,這小子能不能再無恥點兒?
但說實話,五百萬保住一條命,對他們這樣的家庭一點兒不貴。
“好!就五百萬,我蘇明達不想欠任何人的人情,”他當時就讓蘇照麟的父親給蕭夜打了款。
蕭夜也給蘇明達開出了一張藥方,一個月的藥量。
蘇明達的病情,的確需服藥穩(wěn)定一段時間。
“哼!鄉(xiāng)巴佬,沒見過這么多錢吧?”錢祿挖苦道。
“出家人!你以為自己找了個年輕女孩兒,撿到了寶,實則不過是接手了一個破爛貨而已,以后她給你戴的綠帽子,足夠你開一家綠帽專賣店了,嘿嘿!不過別人可不像你這么愛戴綠帽,”蕭夜反唇相譏道。
蕭夜干脆稱呼錢祿為出家人,這對頭上沒幾根頭發(fā)的錢祿來說,無疑也是一種粗暴地羞辱。
“你踏馬說什么?”錢祿怒不可遏。
他中年喪妻,雖然也玩過不少年輕女孩兒,但大多是風月女子,而且都不如蘇小美讓他感覺舒爽。
最重要的,蘇小美在和他初次上床時,還說自己是第一次,并在床上留下了證據(jù)。
這也是錢祿打算娶蘇小美為妻的原因。
錢祿就是這么矛盾,明明已人過中年,風流好色,卻希望和自己發(fā)生關(guān)系的女人都是第一次。
“小雜碎,你特么的亂說什么呢?人家可是初戀,你以為所有女人都像蘇紫妍那么不知廉恥,隨便找個野男人就和他睡在一起呀?”蘇小美當然能聽出蕭夜亦在嘲諷她。
但她這次是躲在蘇明達背后罵蕭夜的,害怕蕭夜再次扁她。
“明明是個當婦,卻在那里裝清純扮少女,真特么讓人惡心,”蕭夜做出一副要嘔吐的表情道,“你承漿穴凹陷,印堂穴黯淡無光,人中穴扭曲,晴明穴暗黃,面色浮白無華,盡管你化了很重的妝容,卻也掩蓋不住臉上的黃斑,這也是你多次人流后的具體表現(xiàn)。“
“最關(guān)鍵的是:你的奸門穴色澤班雜,紋理凌亂,這正是你過度放縱留下來的痕跡,別人看不出來,卻休想瞞過我的火眼金睛,”蕭夜字字珠心,毫不客氣的揭開了蘇小美的遮羞布。
讓她頓時無地自容。
蘇小美的個人生活極度混亂,和她上過床的男人,至少一個加強連。
她喜歡和不同類型的男人上床,玩膩之后,隨手拋棄。
這無關(guān)錢財,純屬愛好!
因為有時候玩得太開心忘記避孕,一旦懷上,流產(chǎn)自是在所難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