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wù)生一聽,覺得也是這個理,便說了句“請稍等”,轉(zhuǎn)身去辦了。
下一秒,白童惜將主菜單攤開到溫麒面前,說“喜歡什么盡管點,我買單?!?br/>
溫麒臭著的那張俊臉總算雨過天晴了些,他抬起食指在菜單上戳來戳去,盡挑一些店里最貴的菜點。
但白童惜此時的心里早已麻木了,孟沛遠(yuǎn)和紅色高跟鞋女子的照片,弄得她在招標(biāo)會上顏面盡失……
以至于現(xiàn)在,不管溫麒點了多貴的菜,都無法激起她心中的絲毫漣漪。
見狀,溫麒微微傾身靠近她,琥珀色的瞳孔倒映出她那張失神的臉蛋“你在想些什么?”
白童惜回過神,輕描淡寫道“我在想你居然是喬的堂弟,我這算不算是誤打誤撞呢?”
“不算誤打誤撞,因為我就是為你來的?!睖伧璞〈轿⒐?。
白童惜困惑的擰了擰眉“為我而來?”
分析的話從溫麒唇齒間溢出“我之前在電話里就問過你,愿不愿意選擇跟我合作,可你卻說我沒誠意,今天我不就帶著誠意來了么?我只是沒想到,你為了拿下東區(qū)的項目,居然不惜撒下彌天大謊,今天多虧是我來了,否則你在各同行面前將失去威信以及誠信,你覺得呢?”
白童惜后背一涼,她無法否認(rèn)溫麒所說的每一個字。
湯靖同樣心有余悸的說“是啊白董,今天還好有溫先生在,不然后果不堪設(shè)想!”
白童惜半斂下明眸,疑惑的問“溫麒,你為什么要幫我?”
溫麒說得跟真的一樣“我看你可憐嘍,老公當(dāng)街抱著別的女人不說,還間接影響了你即將談到手的生意,對了,說到孟沛遠(yuǎn),我就想問問,你打算怎么辦?
“我暫時不想談關(guān)于他的事?!卑淄е徽f。
溫麒精致的眉梢一挑,他哪能聽不出白童惜話中對孟沛遠(yuǎn)的冷淡之意。
但他要的正是這個效果!
湯靖猶豫了下,忽的開口對溫麒說“溫先生,我有一事相求,不知……”
溫麒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湯總盡管說?!?br/>
湯靖點點頭,說“如今,白董已經(jīng)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說建輝地產(chǎn)身后站著喬先生了,但事實上,我們并沒有獲得喬先生的支持,而你恰恰是喬先生最疼愛的堂弟,我斗膽請你在喬先生面前引薦建輝地產(chǎn),看他愿不愿意假戲真做!”
“湯叔叔……”白童惜復(fù)雜地喚了湯靖一聲。
都怪她求勝心切!又被孟沛遠(yuǎn)的緋聞給刺激到了,才會讓事情演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面對湯靖的懇求以及白童惜的無助,溫麒想也不想的說“可以啊,完全沒有問題?!?br/>
“你、你說的是真的嗎?!”湯靖激動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溫麒點點頭,道“我會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替白董作證,并不是因為一時沖動,事實上在不久之前,我剛跟我堂哥提到了建輝地產(chǎn)……”
白童惜十分緊張的注視著他“那喬先生怎么說?”
溫麒低咳一聲,大老爺們似的說“我餓了。”
白童惜飛快反應(yīng)過來,揮手叫來另外一名服務(wù)生,把溫麒剛才看中的那十幾道菜一次性點了。
溫麒這才滿意“孺子可教也?!?br/>
“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了吧?”白童惜迫切的問。
“我堂哥目前還沒表示出對建輝地產(chǎn)感興趣的意思?!睖伧枵f。
“……”白童惜肩膀一垮。
溫麒話鋒接著一轉(zhuǎn)“不過機(jī)會都是人自己創(chuàng)造的,我可以答應(yīng)湯總的請求,找個時間把你引薦給我堂哥!”
白童惜的心臟在這一刻跳得飛快,不敢相信自己竟在誤打誤撞之下得到了一個這么好的機(jī)會!
這一刻,所有對溫麒的偏見和懷疑通通被她拋之腦后,她無比慶幸的說“溫麒,你幫了我這么大的一個忙,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謝謝你才好!”
溫麒見她蒼白的臉色終于因為高興而溢出些許紅暈,微微一笑道“不客氣?!?br/>
白童惜確實不用跟他客氣,因為有朝一日,他會把給她的好處,從她身上一點點討要回來!
飯后。
白童惜和湯靖站成一排,沖單手插兜的溫麒道“那我們先回公司了……”
就在白童惜與溫麒告別的時候,只見不遠(yuǎn)處,一輛蘭博基尼緩緩地停了下來。
車內(nèi)的女人,嫵媚的杏眸一掃主題餐廳的招牌,之后興沖沖地對駕駛座上的男子說“沛遠(yuǎn),學(xué)生跟我介紹的就是這家餐廳,聽說這里的河豚是北城處理得最干凈也是最安全的,我們下去嘗嘗……沛遠(yuǎn)?”
陸思璇見自己說了半天,孟沛遠(yuǎn)遲遲沒有給她回應(yīng),忍不住回過頭去看他,卻見他的眼睛跟強(qiáng)力膠一樣死死盯著窗外!
她下意識地往窗外望,結(jié)果就看到了站在飯店門口的白童惜!
只見白童惜的身旁站著一個老的,對面站著一個小的,那個小的長得比女孩子還要漂亮,一身都是貴氣打扮……包括他的舉手投足。
陸思璇忽然對白童惜有種說不出來的嫉妒,曾幾何時,她的身旁也有無數(shù)的簇?fù)碚攮h(huán)繞,孟沛遠(yuǎn)只是其中一人!
而她最后之所以選擇孟沛遠(yuǎn),說到底,也只是因為他是那群人中最優(yōu)秀的罷了!
見白童惜笑意和煦的和溫麒攀談著,一副誰也舍不得走的樣子,孟沛遠(yuǎn)心里就跟有一團(tuán)火在燒一樣,燒得他都快要抓狂了!
陸思璇將他失常的反應(yīng)盡收眼底,表面上卻要裝作不認(rèn)識白童惜的樣子“你在看誰呀?這么目不轉(zhuǎn)睛?”
孟沛遠(yuǎn)自牙關(guān)蹦出一句“我沒看誰!”
陸思璇瞳孔一黯,他為什么不肯告訴她,那個站在餐廳外的女子就是他的妻子?!
是不是她現(xiàn)在連知道他私事的資格都沒有?
掩住心中的失落,陸思璇勉強(qiáng)笑問“可我怎么覺得你像是在看不遠(yuǎn)處的那個美女?”
孟沛遠(yuǎn)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他瞪著白童惜那張笑意盈盈的側(cè)臉,頭也不回地應(yīng)付道“你感覺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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