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急速加重,秦少涵緊緊閉著雙眼,似乎在壓抑著自己的脾氣。
“?!币宦暻宕嗟拟徛暣驍嗔司o繃的氣氛。
秦少涵緩緩睜開眼,掏出手機,一看上頭的電話,眉頭一挑,語氣極為溫柔“喂,寶貝,在哪兒?”
電話那頭很喧鬧,說話的人就站在鬧市中。
“好,我接你,等我?!闭f了這么一句,秦少涵才收線。
又坐了一會兒,秦少涵才拔通內(nèi)線“康秘書,幫我訂一束玫瑰,五分鐘之后我要。”
“玫瑰?”康筱心舉著電話的手僵住了。
這……玫瑰?算是大新聞嗎?
“不認(rèn)識這花?”有些不滿。
“不不,我這就去訂?!边B連擺手,壓下電話之后,康筱心才開始訂花。
五分鐘之后,秦少涵準(zhǔn)時地推開門,滿意地望向康筱心桌上的玫瑰“嗯哼……”
這種知是贊揚還是不滿的態(tài)度,讓康筱心有些錯愕。
秦少涵卻沒有過多解釋,推門就下樓。
換了輛低調(diào)了些的車,將玫瑰放在副駕上,秦少涵似乎很用心,自己駕著車一路直往前。
途中,電話又響了一次,是催他的。
加速,兩分鐘之后,秦少涵妥妥地舉著玫瑰出現(xiàn)在H市知名高校門前。
“涵!”咧開嘴角,女人柔亮的長發(fā)被綁成馬尾,一襲純白色衣裙顯得很純潔,一見到秦少涵出現(xiàn),高興極了。
穩(wěn)穩(wěn)接住她,秦少涵將手中的玫瑰遞給她,俊臉之上滿是溫柔“寶貝,想我了?”
寶貝,寶貝,能讓他叫寶貝的人不多。
以前叫過柳雪桐寶貝,卻只是為了氣許云珂。
但這個女人……似乎并不相同。
一手挽著秦少涵,一手捧著火紅的玫瑰,沈凌璉輕咬粉唇,黑漆漆的眸子半瞌,微垂著腦袋不去看秦少涵,卻能聽到她低低的聲音“嗯,想你了?!?br/>
潔白的衣裙跟火紅的玫瑰相輝映,整副畫面很是完美。
沈凌璉,是個漂亮的女人。
“東街有一家旋轉(zhuǎn)餐廳,今天晚上到那里吃飯,沈小姐肯賞臉嗎?”秦少涵溫柔地為她開車門,然后在她光潔的額前輕吻了一下。
“嗯?!睂τ谒陌才?,她一向沒有意見。
他總是把一切都做得很完美與周全。
秦少涵,是個完美的男人。
驅(qū)車往東街旋轉(zhuǎn)餐廳前去,一路上,沈凌璉話很多,跟秦少涵講了許多校園趣事。
秦少涵偶爾會應(yīng)她幾句,但多數(shù)都是溫柔地看她兩眼,然后繼續(xù)開車。
“涵,今天可不能出來太晚,否則宿舍的門要被舍管阿姨鎖掉的?!陛p咬著下唇,沈凌璉的眼里閃現(xiàn)一絲光茫,語氣輕飄飄的,帶著一絲莫名的蠱惑。
與她十指相扣,秦少涵緩下腳步看她,邪邪勾起嘴角“我的房門永遠不會對你鎖掉,寶貝……今晚,別回去?!?br/>
如果說她的聲音是蠱惑,那他的聲音就很挑動人心。
今晚,別回去了。那幢別墅,想念它的女主人了。
“涵!討厭。”沈凌璉一下子紅了臉頰,輕拍了秦少涵的手臂兩下。
秦少涵輕笑一聲,輕她帶往身邊一點,湊近她耳朵道“現(xiàn)在得先把你喂飽,晚上你才能喂飽我?!?br/>
“你……不要胡說啦!”縱然兩人已經(jīng)發(fā)展得很親密,但她還是臉皮薄,說兩句就容易紅了臉。
一路說笑著進了餐廳,落坐,秦少涵細心地幫沈凌璉點了餐,一切浪漫而完美。
糾著眉頭在商場里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撞,許云珂終究還是放棄了,捏起電話就吼“到底入口在哪里啦?我剛把小可安頓好,你就不能直說嗎……”
今天跟許可可去做了親子游戲,雖然有趣但也怪累人的。
傍晚就接到了劉昭暉的電話,約她出來敘舊。
許久沒見,自然她就同意了,沒想成劉昭暉還想捉弄她。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笑,接著許云珂就被人摟在了懷里,劉昭暉聞著她的發(fā)香,“學(xué)姐變得暴躁了呢?!?br/>
他的擁抱很奇特,明明很親密,但又不至于讓人覺得反感。
或許,是因為他身份特別的關(guān)系。
一聽是劉昭暉,許云珂一顆心也放松了下來“昭暉,你明知道我是路癡的?!?br/>
這種事也是沒辦法的,她進一個陌生的地方,有可能進去轉(zhuǎn)好久,卻未能找到通往某處的入口,比如像剛剛那樣。
有些不舍地松開她,劉昭暉抿唇一把握住她的手“那只好由我這盞可移動明燈來幫你指路嘍?!?br/>
如果對象是她,那他把人生目標(biāo)降低成一盞可移動明燈想來也是不錯的。
“晚上吃點什么呢?學(xué)姐請客,哎呀……我的小學(xué)弟長大了呢?!彼膫€頭原本只比她高一點,現(xiàn)在卻竄得很高,她看他,都用上眺望了。
劉昭暉只是笑,拉著她輕車熟路進了電梯,上了最頂層“H市的夜景不錯,學(xué)姐想看看嗎?”
“啊,來看夜景啊,那得帶點瓜子什么的?”某些時候,許云珂的身上,總會釋放出一些天然呆的氣質(zhì)。
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劉昭暉搖了搖頭“真拿你沒辦法,上頭是旋轉(zhuǎn)餐廳,因為在高層,整個H市的夜景幾乎可以鳥瞰,視覺效果還是不錯的?!?br/>
偶爾,他也覺得,要被許云珂渾然天成的搞笑天份震傷內(nèi)臟了。
“旋轉(zhuǎn)餐廳??!不錯喲……”許云珂習(xí)慣性地一拔長發(fā),抿唇笑。
今天的她一襲淺粉色的短裙,一雙裸色高跟,簡單又大方。
而邊上的劉昭暉由是一身休閑款式的黑色西裝,里頭是一件開了兩個扣子的粉紅色襯衫。穿在別人身上看起來GAY味很重的襯衫,在他穿起來,卻很俊美。
進餐廳,找好座位,許云珂便忙著看夜景了,菜是劉昭暉點的。
“是嗎?小老鼠的確很可憐……”
后頭,陸陸續(xù)續(xù)地傳來一道低沉的男人聲音。
許云珂一愣,眉頭微微攏在一起。
座位是有點小包廂性質(zhì)的,兩個座位之間,隔著半人高的椅背,至少坐著回頭是無法知道后面是誰的。
但那個聲音,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