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暮蟬沒想到他一張口就是要走,不由一愣。
“去哪?”
“呃長安?!痹S青焰不知道該怎么說,猶豫一會站起來道,“這事八字沒一撇,嗯你還記得那個mv吧?”
“嗯?!迸崮合s自然記得。
“聽說是被一個領(lǐng)導(dǎo)看上了,我其實也不太清楚。”他解釋道,“林川那邊說的很含糊,那邊今天聯(lián)系我了?!?br/>
“你猜是干什么的?”
她眉頭微皺,還在想著他那句“出個差”,心中隱約有些空落落的。抬頭見他眉飛色舞,還是捧了一句哏。
“什么?”
“春晚分現(xiàn)場,過去試試看?!痹S青焰叉了一會腰,牛比壞了,“也不一定能成,就是過去看看。”
他不敢打包票,要是機會無了,或者就過去打個雜。這要是提前夸出???,灰頭土臉的回來豈不是丟臉。
打雜打雜他絕對不干,哎,不干有的是人干。
要死了。
許青焰感覺自己這心態(tài)比大學(xué)室友談戀愛還患得患失,室友被女人吊著的時候,就是他現(xiàn)在這個心態(tài)。
“哦?!迸崮合s顯得有些悶悶不樂,抬頭問,“什么時候去,幾天?”
這下輪到許青焰懵了,這兩天都待在一起,他也沒感覺裴暮蟬有什么變化。
不過上次他去羊城出差,裴暮蟬似乎也是這樣。似乎只要一分別,她整個人就會變得柔軟起來。
問題是如果談著戀愛,哪怕是素的,那也挺正常的。
沒談啊。
她單純不想一個人待著還是這些念頭在許青焰的腦海里一閃而過。
既然說了那番話了,也就沒必要再多想。況且,他那邊和林晚粥不清不楚的,很多決定也做不了。
他自己都覺得自己不是東西了,以進(jìn)為退。
但說實在的,他自己也沒準(zhǔn)備好。說好了要捧她們兩個,結(jié)果就靠著一個詞曲作者的名頭,那可太蠢了。
至少得做出點什么來,至少能有點能力替她們清除一些障礙。總不能以后又被人欺負(fù),他只能在背后使一些小手段。
“去兩三天吧,應(yīng)該不會太久。”許青焰接話道,“你要去嗎,如果你不忙的話也可以一起去。”
裴暮蟬垂眸,“不去?!?br/>
許:“”
他以為對方會答應(yīng)的,沒想到拒絕得如此干脆,女人
翌日。
許青焰一大清早起來,刷到了關(guān)于紀(jì)晨的調(diào)查通告。距離從上次他被人捅上熱搜后,已經(jīng)過去了快一周的時間。
經(jīng)過警方多方調(diào)查取證,最終所有證據(jù)表明紀(jì)晨和未成年發(fā)生關(guān)系證據(jù)確鑿,光是這一點就夠三年的。
不僅如此,警察還在他硬盤里搜到一些別的有意思的東西。使用了一些別的手段,比如喂藥以及其他違法手段。
嗯換句話說,人家粉絲都主動秋茶了。但這哥們?yōu)榱藢で蟠碳?,給女粉絲下藥了,這不純純作死嗎?
數(shù)罪并罰,檢方將擇日對紀(jì)晨提起公訴,永久封殺。
央視網(wǎng)對這一事件,第一時間做出了回應(yīng)。
【聽說有人要劫獄?】
下方配圖是監(jiān)獄剪輯視頻,以及武警訓(xùn)練的畫面。好像什么都沒說,但什么都說了,畫面里甚至出現(xiàn)了一個熟悉的賬號。
“小鴿不吃香菜(考研上岸版)?!?br/>
許青焰看的直樂,那個賬號他早就不上了。原本只想帶帶節(jié)奏,卻沒想到被央視網(wǎng)給回隔空回應(yīng)了。
和他想的差不多,那賬號認(rèn)證信息不是他的。沒違法犯罪,只是一些逆天言論,不至于查ip地址。
紀(jì)晨這下真無了,不用去想了。
他看了一眼時間,今天不去工作室。昨天和林晚粥約好了陪她去錄音工作室錄歌,畢竟說好了是禮物。
其實《云煙成雨》遠(yuǎn)不如《稻香》,但林晚粥說想聽他唱,于是
說要翻唱,其實也沒翻唱。
對于她這種體量的歌手,裴暮蟬也是一樣的。她們幾乎不會去翻唱歌曲,除非是有特別喜歡的歌曲。
如約抵達(dá)林晚粥她們的工作室,林晚粥看起來似乎沒睡好。
“早上幾點起的?”
“六點?!绷滞碇囡@得有些焉,說話也有氣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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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那么早干什么?”許青焰注意到她頭上戴了一個粉色的發(fā)卡,不由啞然一笑,小女生似乎都喜歡小玩意。
“沒沒什么?!绷滞碇嗖幌胱屗溃约何妩c半就爬起來選衣服了。
在鏡子前換了接近兩個小時衣服,累得不行又去洗了個澡。后面困得厲害,差點又回去睡了回籠覺。
只是想著九點要出去,硬生生撐著沒睡著。
她支開話題,“月亮真的回學(xué)校去了?她這幾天都不怎么和我聊天,不知道在干什么?!?br/>
“嗯,我給她介紹了一個小伙伴。”許青焰找了張椅子坐下,“你還記得戀綜那會,后期組的周勉嗎?”
“記得,他給我送過感冒沖劑。”林晚粥輕輕點頭。
一說到這個,她不由有些臉紅,舌尖泛起苦澀。
許青焰給她沖好了感冒沖劑,她喝了一口又分了一些給許青焰喝?,F(xiàn)在想起來,又覺得那時有點膽大。
算是間接進(jìn)口藥劑,吧?
“周勉有個妹妹,也在星海大學(xué)讀書,性格挺開朗的?!痹S青焰并不知道她的小心思,繼續(xù)解釋道。
“我把她介紹給月亮了,多少能幫著她一點,大學(xué)生活也不至于那么艱難了?!?br/>
“哦,難怪她不給我發(fā)消息了?!绷滞碇嗾Z氣有些幽怨,拿出手機啪啪啪打字,大概是在拷打呆頭沈。
呵,汗流浹背吧,呆頭鵝。
“對了,你是不是還有個妹妹?”林晚粥發(fā)完消息,忽的抬起頭,“我上次記得伱說過,似乎也在星海大學(xué)?”
“是,你應(yīng)該不認(rèn)識?!彼麛[擺手,“也不算什么妹妹,父母那一輩的故交,現(xiàn)在困難了就拉一把,照應(yīng)照應(yīng)?!?br/>
“噢?!绷滞碇帱c了點頭。
她也是清河長大的,能理解南方客家這種抱團(tuán)的宗族文化。遇到考星海大學(xué)的好苗子,肯定要投資的。
拉一把,其實也分力道,有的拉著拉著就成親家了。
“上次忘了問你了,她叫什么名字?”林晚粥看了一眼手機消息,“要不你把她推給我吧,下次我去找月亮玩順便看看她?!?br/>
“行?!痹S青焰沒多想。
雖然黎漾不是清河村長大的,算是城里的孩子。但平沙這種小縣城,也有些拿不出手,說到底都是平沙縣人。
同一個地方的,認(rèn)識認(rèn)識也有好處。
趁著黎漾的話題沒過去,林晚粥又和許青焰細(xì)細(xì)聊了幾句。發(fā)現(xiàn)黎漾還是十八歲的小姑娘,頓時又松了一口氣。
年紀(jì)太小了,還真是小妹妹。
“吃早餐了嗎?”他問道。
“沒有。”
兩人遂一起出門,早餐店人不少,許青焰膽子更大。反正沒人認(rèn)識他,索性直接坐在大堂里,林晚粥和他一起并排坐。
臉靠近里側(cè),也不會輕易被人看見。
早餐店位置有些小,林晚粥被許青焰穩(wěn)穩(wěn)遮擋。偶爾會因為有人在過道路過,不小心碰到許青焰。
順勢在外力作用下,往林晚粥身上靠了過去。
“不好意思。”路過的客人歉意道。
“沒事?!?br/>
早餐店的生意格外的好,人來人往。潮水般往里擠,絕大部分都是帶走打包,又或是直接蹲在店門口吃。
一波波人流,以至于許青焰和林晚粥時不時有身體接觸。
林晚粥垂著眼睛,小口小口的喝湯,臉色微紅。
或許是當(dāng)明星久了,幾乎去哪里都戴著口罩。壓根沒想過有一天會出現(xiàn)在鬧市里,和他坐在一起吃早點。
就像就像許多年前,一起在清河的老街上吃兩塊錢一碗的小餛飩。
這種大庭廣眾之下的刺激感,與身旁存在感強烈的許青焰合在一起。她的心頓時七上八下的,連帶著味覺一起酸溜溜的。
她抬頭,偷偷瞥了許青焰一眼,或許是收回的時候太用力。不知道是不是進(jìn)門的時候被蹭了,粉色的發(fā)卡忽的松落。
“呀?!绷滞碇嘧⒁獾搅?,輕呼一聲。
許青焰眼疾手快接住,也沒遞還給她。十分順手的調(diào)整了方向,然后伸手探向了林晚粥的頭發(fā),撩起然后夾了上去。
整個過程十分自然,林晚粥只感覺身體一陣僵硬。頭發(fā)掠起一陣淡淡的涼意,下一秒粉色的發(fā)卡就被戴好了。
她轉(zhuǎn)頭望著許青焰,眼睛眨啊眨。
“怎么了?”他一臉疑惑。
“沒沒什么?!绷滞碇噢D(zhuǎn)頭,嘴角微翹,忽的又聽他開口。
“我過幾天要去長安一趟?!?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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