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來沒有擺出公主的架子,倒是越氏,一直公主公主的叫,是不是還沒有把我當成一家人呢?”
溫沅的話可謂是將了女孩兒一軍,對方不再說話,一個勁扒拉著碗里的飯菜。
不過她也注意到了溫沅身旁的玨,這男人簡直就是她夢里的男人,和她喜歡的一模一樣。
玨對溫沅之外的人都不感興趣,可溫沅卻注意到了她暗生的情愫,她心生一計,決定讓這個小姑娘吃點苦頭。
如果現(xiàn)在能教會她不要覬覦不屬于自己的東西,那也不失功德一件。
晚膳結束后溫沅帶著玨回自己院子的路上遇見了女孩兒,她一看見玨就想湊上前搭話,可玨卻沒有任何反應,甚至連看都不看她一樣。
她有些失望,從溫沅身邊走過去的時候故意撞了溫沅的肩膀一下。
可等三人擦肩而過后,溫沅突然笑著貼上了玨,“抱我起來唄,想坐在你肩膀上,感覺這樣都可以離星星更近了。”
對于這樣的妖術,玨當然會欣然接受了,他一臉溫柔地笑著將溫沅扛了起來,“這樣可以嗎?”
“可以了?!弊诩珙^的溫沅笑顏如花,“明天應該會是個好天氣。”
“你開心就好了?!鲍k的手不自覺捏了一下溫沅的腿,二人向著住的地方走去,沒有搭理后面的女孩兒。
可女孩兒卻是將這一幕全部看在了眼里,她有些不滿溫沅的容貌,憑什么男人都喜歡圍著這種好看的人轉,在她身邊,就算是長相不錯的自己都成了陪襯。
第二天溫沅從睡夢中醒來,現(xiàn)在的她已經完全習慣了有玨陪在自己身邊。
她趴在男人赤裸著的精壯胸膛上,看著還在美夢中的玨微微一笑。
不料男人卻突然翻身將她壓在了自己身下,“笑什么呢我的主人。”
“沒什么,覺得你好看啊,所以就笑一笑咯?!?br/>
玨俯下身子咬住了溫沅的嘴唇,“還早,再睡一會兒,我出去練練功,好久沒練了?!?br/>
說完男人起身穿好衣衫后離開了屋子,溫沅則是鉆回了被窩里繼續(xù)睡覺。
由于快入冬了的關系,所以晝短夜長,現(xiàn)在外面的天都還只是蒙蒙亮。
玨在院子里練功的時候聽見有異響,隨著聲音過去卻看到了昨天飯桌上的那個女孩子。
他不明白這女子是來干什么的,不過剛才自己差點就下手將她抓起來了。
玨轉身離開準備繼續(xù)回去練功,可女孩兒卻跟在他后面不停追問:“你叫什么名字?。磕愫蜏劂涫鞘裁搓P系???你……你有婚約了嗎?”
男人甚至懶得搭理她,她自己一個人就一頓說,“我叫流芳,今年已經十七歲了……”
看得出來她很喜歡玨,可玨卻對她沒有任何感覺,也沒有想要回答她的意思。
女孩兒還在自顧自地說著:“我……我也到了許人的年紀了,最近我母親正在為我尋找合適的男子,我覺得你就很不錯……”
她正說完這些話,溫沅就從屋子里出來了。
玨一看到她這樣趕緊上前把自己的衣服披在了她身上,“早晨涼,多穿一點才是啊,生病了很難受的。”
溫沅一副慵懶模樣,只見她斜靠在門上對女孩兒道:“你這小丫頭,大清早的就惦記上姐姐的人啦?”
姐姐的……人?
女孩兒聽到這話瞬間明白了二人之間的關系,原以為只是暗衛(wèi)什么的,沒想到竟然是……
她氣急敗壞地罵了溫沅一通,“你真是不知羞恥,明明是個還未出閣的女子,竟然與外男……你!”
溫沅瞬間出現(xiàn)在越流芳的身后,“小丫頭,難道來之前你不知道我是妖嗎?妖是不講究那些的哦,我們喜歡便是喜歡了,可不像人族一樣虛情假意的。”
“那你也是定南王府的女兒,做出這種事情你不害臊嗎?你不要臉!”
越流芳的話刺激到了玨,男人提著她的衣服二話沒說將人丟出了院子。
要不是為了不給溫沅嫌麻煩,他一定會把這個女人的頭給咬下來丟掉。
雖說被丟出來了,但女孩兒還不死心,她總覺得溫沅剛才那一番話是在騙自己的,所以趴在月亮門上看著里面,企圖找到一些溫沅欺騙自己的證據。
“這偌大的都城討厭我的人多了,難不成你都要給他們的頭咬下來嗎?”溫沅柔和的聲音在玨聽來簡直就像是有魔咒一樣。
玨坐在石凳上將溫沅抱在了懷中親昵道:“如果可以的話我當然想,但我還得考慮到你不是嗎?”
看到這樣景象的越流芳才相信溫沅剛才說的都是真的,她氣急敗壞地回到母親的院子里哭訴。
“憑什么啊,早些年我就聽到溫沅身邊有一個沈懷言驚為天人,本以為可以見到他,沒想到來了以后她身邊已經換了個人了,憑什么好男人都圍著她轉啊。”
女兒的話簡直讓越氏摸不著頭腦,“我的乖兒你在說什么???為娘的是一句也聽不懂啊,你慢點說?!?br/>
接著越流芳就將剛才發(fā)生的事情全部告訴了母親。
可女人非但不覺得自己的女兒錯了,還跟著她一起指責溫沅,“你放心,你想要的東西,母親一定想辦法給你弄來。”
“真的嗎母親?”女孩兒抹著眼淚期待地看著母親。
“那當然了?!?br/>
當天,溫沅就察覺到自己的院子里多出了一些貌美的丫鬟,雖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她還是在自己的屋子周圍布上了結界。
“我總感覺這些人都是越氏派來的,現(xiàn)在還不知道她們到底有何用意,但還是小心一點吧?!?br/>
即使現(xiàn)在的溫沅已經成為了天地間最厲害的存在,可她總是會小心翼翼的。
果不其然,溫沅發(fā)現(xiàn)那些丫鬟注意力全都在玨的身上,試問這府里除了越氏的女兒,還有誰會一直盯著他不放。
看來這女人是想幫她女兒得到玨呢,那就看看會不會如愿吧。
溫沅帶著玨來到越氏住的院子,現(xiàn)在她還沒有和定南王住在一處,所以溫沅也用不著避諱什么。
看見溫沅到來,女人第一反應是自己有沒有得罪溫沅,她強擠出一個虛偽的笑容來,“是阿沅啊,快過來坐吧,我和芳兒剛才還聊到你了呢。”
“哦?”溫沅有些好奇,“那都聊到我什么了呢?”
聊到什么……越氏想了一下,總不能把實話告訴她吧,隨口編了一句,“就聊你在都城做的那些善事呀,常聽人提起呢?!?br/>
“這樣啊?!?br/>
玨剛一坐下就剝了面前的葡萄給溫沅吃,只不過這天氣的葡萄,總是不太甜的,溫沅看了一眼就搖了搖頭,“看著都覺得酸,你吃吧?!?br/>
男人面無表情將葡萄吃了下去后便不再說話。
倒是溫沅,難得對外人這么熱情,“還沒問呢,越氏你是怎么和我父王認識的???”
“唉,就是之前我與我丈夫和離鬧得挺大的,他總是來找我麻煩,有一次在躲他的時候遇到了王爺,就這樣認識了?!?br/>
女人說謊了,溫沅看得出來,不過她懶得管這些事情,喜歡她不做出一些傷害定南王府和父王的事情,自己就可以視而不見。
二人聊天的時候越流芳總是一副不耐煩的表情,這讓本就不喜歡她的溫沅心情也很煩躁,最后干脆直接教訓了起來,“你是冷著一副臉做什么?我有哪里得罪你嗎?難不成就因為他不喜歡你你就這一副要死不活的表情???”
“我就是單純的看不慣你。”越流芳白了一眼溫沅。
溫沅也不慣著她,“看不慣我的人多了你排第幾個?而且你搞清楚,這是定南王府,是我父王的房子是我的家,你少在這里跟我甩臉子?!?br/>
聽到她這樣的話越氏也很尷尬,她趕緊拉住溫沅,“阿沅,她還小你別和她計較,芳兒脾氣不好,我替她向你道歉。”
溫沅其實也是比較驚訝與越氏的改變的,剛來的那天她態(tài)度可說不上好。
或許是看清了這個王府里的形式,所以才對溫沅百般忍耐吧。
女人看了一眼旁邊的玨,發(fā)現(xiàn)男人注意力一直在溫沅身上,她想和玨說說話,“這位公子不知叫什么名字???”
玨沒有搭理她的打算,溫沅卻道:“玨,玉的意思。”
“真是一表人才啊,一看就是個有能力的年輕人。”越氏很滿意玨的身材和長相。
可玨就像是聽不見她們說話一樣,對她所說的話一點都不感興趣。
母女二人很是尷尬,溫沅卻在一旁淡笑,這讓玨覺得奇怪,難得的開了口,“笑什么?”
“覺得你可愛啊,一直不說話坐在那里玩手。”
溫沅看了一眼二人,“行了,今日就這樣吧,我先走了,希望你們在王府能夠住得愉快?!?br/>
她的話讓越氏起了疑心,這話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希望她們住得愉快?難不成是想做點什么事?
“這溫沅還真不是個好對付的人,咱們以后可得小心一點,至于那個男人,你就更別想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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