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霖的要求唐顏藝自是不知道,木府的安排她也沒少推波助瀾,若是她知道阮霖不希望木府的人與唐皇接觸,不知會做何感想。
“藝兒,此番回去你可打算去一趟揚州?”
唐顏藝知道老夫人很希望她能會一趟揚州,這次回來老夫人并沒有跟著,京都總要有人坐鎮(zhèn),唐晏霆接手了張沭陽的工作,如今福滿樓大多數(shù)事情也交給了他,倒是有些兼顧不暇。
眼看著唐顏藝揮揮手去了杭州,唐晏霆是一臉無奈,只能目送著她離去,此時正在處理著福滿樓的情報。而唐顏藝聽著蔣逸鳴的問話,微微點了點頭:“三表哥和四哥都在京都,此次回去若有時間確實要回一次揚州,洛家總是要去一趟的?!?br/>
“可要陪你一起?”
“大表哥也有很多事要做吧,你在京都呆了這么長的時間,舅舅他們怕是擔(dān)心壞了,還是回去吧?!?br/>
唐顏藝說著將一本書遞給了蔣逸鳴:“事關(guān)師兄的生死,大表哥若是放不下便暗中調(diào)查吧,莫要再卷入其中,誤了自己。”
蔣逸鳴微微一愣,他是打算去一趟玉面樓的總部調(diào)查一番,他在想蕭萬龍會不會被囚禁在那里,但是聽了唐顏藝的話,又覺得自己的想法似乎被這小妹看穿了,心中有些黯然,他去了確實只會讓自己陷進去,到時候可能影響的就是藝兒了吧。
蔣逸鳴默默無言的走到一旁,就在這是一人一騎快馬從隊伍旁走過。一路揚起黃塵無數(shù),只是過了半響后那人竟是調(diào)轉(zhuǎn)馬頭折了回來。
“前面可是樂晨郡主?”
唐顏藝微微一愣,在前面的唐皇和皇后也是微微有些驚愕。他們出行十分低調(diào),知道他們也在隊伍里的人很少,自是不可能找他們麻煩。
聽到這人指名道姓的點出唐顏藝雖驚愕,但是卻沒太過表現(xiàn)出來,只是默默上了馬車,將這里交給唐顏藝去處理。
“來者何人?”
“在下,武盟李遼。封盟主之命特送來請柬,一月后還請郡主參加武盟盟主之女的婚宴?!?br/>
這人倒也聰明,雖然武盟內(nèi)部稱呼袁丹秋為小公主。但是面對皇室的人,這般稱呼畢竟還是有些忌諱。
唐顏藝接過請柬一臉詫異道:“這倒是有趣,秋兒姐姐已經(jīng)單獨給我送了一份請柬,這盟主又單獨送一份過來。倒是看得起本郡主。”
那人臉色微變。唐顏藝笑而不語隨即沉聲道:“有何事就直說吧。”
那人看了一眼隊伍,隨后沉聲道:“郎神醫(yī)交代說,宋漢哲去了益州。好了,請柬已經(jīng)送到,在下告辭!”
那人果斷的離開,倒是讓唐顏藝無話可說了,郎景飛這是什么意思,他收到消息宋漢哲去了益州和她有什么關(guān)系。到底是希望她去益州還是希望她去參加婚宴?
一個月的時間,讓她趕到連城不是不可以。但是讓她從杭州趕到益州再去連城就不大可能了。
唐顏藝想了想也不再猶豫上了馬車,杭州之行她或許參與不了了,木府的事只能交給唐皇和皇后自己處理了,看那木府五少的運氣吧。
如此想著,唐顏藝已經(jīng)做好打算,抵達杭州后,就直接坐船去益州,只怕郎景飛的意思是讓她與阮霖一同去參加婚宴吧。
本就沒打算限制唐顏藝行動的唐皇自然不理會唐顏藝此時的打算,這一路來到杭州倒是沒浪費多少時間,唐顏藝打過招呼直接坐船前往益州。
而宋漢哲抵達益州后,整個益州的情況就變得膠著起來,江湖中人哪怕想動手也不能隨意動手了,那些黑衣人似是有計劃的躲開了江湖中人的追查,而且如今他們也不在和官府?dāng)囋谝黄?,而是混在百姓之中?br/>
這樣一來就是阮霖都不得不打起精神來,只因為走在路上隨時都可能遇見一個向他下黑手的人。想到再過半月就是郎景飛的大婚,阮霖也是無可奈何,消息也不知道送出去沒有,若是沒有,他是真的不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變故了。
對方明顯是有人來了,同意安排之下才做出了這般轉(zhuǎn)變,而且來的人還有計劃的開始對黑衣人進行了撤出,這一撤,很自然的暴露了許多東西,但是一旦都撤走了阮霖的目的也算是失敗了大半。
“樂晨郡主來益州了?!?br/>
“什么!她來這做什么?”阮霖眉頭一皺,他是十分不喜歡唐顏藝插手他的事,只是不知為何得知她過來的消息,阮霖心中也微微放心了一些,這奇怪的感覺倒是讓他自己都有些愕然。
“她已經(jīng)到了福滿樓,似乎去見宋漢哲了?!?br/>
“哼!”阮霖一揚眉頭,帶上面具就離開了房間,福滿樓他自然也是熟悉的,只是礙于身份一直沒過來,如今帶著面具剛走進來就看道了唐顏藝進入包間的背影,轉(zhuǎn)身要了旁邊的包間。
唐顏藝淡然的伸手推開門對宋漢哲她是不了解,但就外人的描述看也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大宋太子殿下,不去我大唐京都,卻跑來這邊疆倒是有些意思?!?br/>
“樂晨郡主不在京都帶著卻來這邊疆,倒是比本宮更有意思。”
“彼此彼此!”唐顏藝說著,轉(zhuǎn)身坐了下來,仔細打量了一番宋漢哲。丹鳳眼,臥蠶眉,面容冷峻氣息森寒,黑袍金邊彰顯華貴,整個人就那么邪魅的倚靠在軟塌上,似是不在意唐顏藝打算做什么。
“樂晨郡主今日來就為了說這個?”
雙方這般坐下本就是一次交手,唐顏藝早就習(xí)慣了談判,只一眼大致判斷了一番宋漢哲的脾氣,便顧左右而言其他道:“宋太子著實會享受,對了不知這小東西太子可認識,為此樂晨可是來特意想你道謝的?!?br/>
“緋紅在你手上?”
“是也不是?!碧祁佀囌f這一面笑著道:“對太子來說,那不過是個廢棋吧,想來也不太在意,哦,我倒是忘了太子殿下似乎還打算和勤王聯(lián)手,這若是多個籌碼也是不錯的?!?br/>
“哈哈哈,樂晨郡主果然聰慧。只是,若僅此就想與本王談判,怕是還差了些?!?br/>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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