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冷光神虹可讓萬物凋零冰碎,強盛絕倫。下面的眾人只感到冰冷刺骨,宛如寒冬頃刻降臨,萬物絕滅。
天魁賭王的橫天大手被這道神虹掃中,雖然沒有破碎,但表面立刻封上了一層玄冰,其內(nèi)靈力即刻停滯,再也無法寸進一步,不得不強行震散收回。
“好霸道!”每一個人都心驚肉跳,交手雖短,卻讓人見識到了這個冰仙子的厲害。
天魁賭王陰沉如水,問道:“你一聲不響出手,是什么意思?”
“你們四個,誰都不許接近那把靈弓,由他來??!”妙筑說完,素手忽然指向了心思不安定的邪咒家兵衛(wèi)長。
兵衛(wèi)長在這一刻,感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被女神欽點,這是無上榮幸,他甚至在這一刻還做起了美夢,“難道奇跡真的降臨在我的身上,我一個名不經(jīng)傳的兵衛(wèi),竟然有幸能得仙子青睞,回去跟兄弟們一說,他們鐵定不信”
而隱藏在兵衛(wèi)長腰間虛彌袋上的蕭軒卻是涌起了不好的感覺,難道這個女人真的感覺到了自己的存在?想通過靈弓上力量的反噬來逼出他。
而其他人的大感愕然,不知道她在發(fā)什么神經(jīng)。
“丫頭,你這是無理取鬧,真以為老夫壓制不了你嗎?”天魁賭王可不管妙筑弄什么玄虛,反正他第一個不同意。
而小紂王卻在沉思著什么,出奇地沒有發(fā)言;海蟾見此,看了看妙筑,又看了看那個恍然失措,緊張不安的兵衛(wèi)長,臉上露出一絲不良的詭笑。
邪戎疑惑地再次審視了兵衛(wèi)長一眼,還是看不出什么由頭,他當(dāng)然不會認為妙筑看上了自己這個手下,那簡直是天方夜譚。不過轉(zhuǎn)念一想,不管這女人是什么打算,兵衛(wèi)長始終是邪咒家的人,最后得到那張靈弓終究是要落到自己手里,當(dāng)下點頭道:“我支持我這個手下去取!”
說完后,還威脅似地掃了一眼天魁賭王,意思是你若反對,那我可要和這個冰宮狠丫頭一起對付你了。
天魁也是能屈能伸的狡詐人,看到海蟾等人無反對之色,自然不會蠢到一個人去抗衡眾人,當(dāng)下一聲冷笑,轉(zhuǎn)過身去,反正最后只要能進那地方就行。
“首尊,真的讓……讓屬下去去取靈弓?”或許是因為仙子的‘推薦’,又或者頭一次被這么多人注視,即便是見慣了一些風(fēng)浪的兵衛(wèi)長,此刻也是忐忑不已,說話都哆嗦了。
“當(dāng)然由你去,邪咒家的兵衛(wèi)從來不知道怕字,快去,靈弓上的力量,由我破開!”邪戎覺得有點丟面子,很是不爽。
兵衛(wèi)長小心地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妙筑,暗道絕不能退縮,在仙子面前丟了大好男兒的氣勢,當(dāng)下昂首挺胸,朝靈臺騰空而去,而幾乎在同一時,邪戎拿出了雷戟,滾滾雄力一催動,原本纏繞的電光雷冰立刻增強數(shù)倍,有如割裂天地般,就此脫手斬向靈弓。
眾人見到靈弓上倏然亮起一道紅色的光環(huán),數(shù)道箭光自發(fā)射出,但雷戟收強力催展,怎可輕易撼動,澎湃的箭力只抵擋了數(shù)瞬,便徹底瓦解。
“還不快???!”邪戎見靈臺一下子變得虛幻,當(dāng)下吼道。
兵衛(wèi)長身軀一抖,立刻竄了過去,將靈弓抓住,不想靈弓又產(chǎn)生一股玄奇的力量,想要掙脫出去,兵衛(wèi)長只覺得肉身俱裂,偏偏又毫無損傷,他承受了很大的痛苦,幾乎昏厥過去,連附在虛彌袋上的蕭軒都覺得生不如死,但他硬是咬牙挺住,堅持不現(xiàn)形,不露出一絲氣息,以面被眾人發(fā)覺。
好在靈弓上的這股力量來得猛,去得也快。
此弓終于被拿到了,兵衛(wèi)長安然地返身落下,邪戎露出滿意的笑容,小紂王等人雖然不爽,但知道此刻不是爭議的時候。
“好了,靈弓已具備,我們這就前方那片山脈,盡快取得突破,進入古老遺跡之內(nèi)?!膘o苛散人當(dāng)先邁空而去,藍靈姑,晉玉兒緊隨其后,其余勢力也紛紛騰空而起,朝那片山脈飛去。
而妙筑在飛身而起的同時,依然掃了兵衛(wèi)長一眼,她終是沒弄清心中的疑問,那股熟悉又討厭的感覺,總是揮之不去。
眾人很快在一座特別的山脈前停了下來,因為山脈中央,有一座黑色的火焰山。
這里到處是黑色的枯石,無一絲生機,充滿單調(diào)和灰暗,甚至滾滾濃煙積聚的灰色云團中還有雷電轟閃。幾大強者神念如海,探索整座大山,卻覺察到了一股怨肅和凝重的氣息。
火族眾人觀看過后,依舊止不住激動,那個始終陪伴在小紂王身邊的火族老者面露向往緬懷之色,卻也有真深深的遺憾和恨色。
兵衛(wèi)長拿著靈弓,膽子也似乎大了點,當(dāng)下問邪戎:“首尊,這座黑山方圓十里無任何生靈,就算是有,也早被燒死了吧,究竟是什么地方?那遺跡入口不會就在這山中吧?”
邪戎淡笑道:“相傳,太古后期,火族曾經(jīng)誕生過一位絕代天驕,叫九恒,修為幾乎堪比他們外族的元帝,人族仙人至尊,力壓天下,人族也被他殺了不少,震懾諸域。
不過最后據(jù)說被仙人至尊給滅了,真正的形身俱滅。對于這件事,各大古老的勢力都有記載,種種跡象表明,很可能是脫俗仙圣通慧或者明駝仙神逸主出手殺了他。
兩位仙人都有殺九恒的理由,尤其是神逸主,很可能是惱怒九恒參與了穹爐的爭奪。”
靜苛散人聽后,也是感嘆:“是啊,我人族太古后期的九仙個個威震寰宇,手段通洪荒,若非他們中的幾位血洗異族,阻喝外族,建立不世功績于人族,也許我們?nèi)俗逶缇捅粶缌?,難以長存于世??上v史太過遙遠了,我們這些后輩也只能隔著歲月嘆息,靠一些古扎典籍來捕捉點點蛛絲馬跡,不至于將前賢忘懷。”
小紂王和那火族老者,還有其余的火族修士,聽過兩人的話后,臉色越來越陰寒,原本潛藏的、對人族的仇恨也表露了出來。小紂王冷笑道:“你們這么輕瀆我族祖輩,當(dāng)我們不存在嗎?還有你邪戎,別忘了,你們邪咒世家曾經(jīng)也是人族的叛徒,敵人,甚至身軀內(nèi)還有異族的血脈”
邪戎沒有否認,笑道:“人族也好,異族也罷,皆與我邪咒世家無關(guān),我們只尊從邪王的意志!”
小紂王嘲笑道:“我記得幾年前,你們那邪王子似乎還被人鎮(zhèn)壓過,就封在摘星捉月嶺,別以為這件好事其他各域的人不知道,哼!”
邪戎聽到這家伙揭他們的傷疤,尤其是關(guān)于邪王子的不光彩事,立刻勃然大怒,朝他邁近一步:“怎么?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敢奚落我家族王子?”
“好了,二王子,冷靜,現(xiàn)在不是與他計較的時候?!被鹱謇险呓K究強忍下了怒氣,“我火族是整個戰(zhàn)天族最強大最有潛力的一脈,自然要能常人所不能忍。戰(zhàn)天族歷史上諸多強者,包括元祖王,甚至元帝,大多出自我火族一脈,這是別人永遠無法磨滅的。昔年,九恒元祖王即將邁出最后一步,縱橫天上地下,在一次星空修行中有幸獲得一座火焰山,里頭蘊有無盡神火,甚至孕生了火源靈,這讓他大喜,可是關(guān)鍵時刻,還是被人族的無恥者斬滅了?!?br/>
火族老者一定清楚究竟是誰滅殺了九恒,可是他似有深深顧忌,不敢指名道姓。
不過他的話,讓眾人更加堅信,是人族的仙人斬殺了九恒,否則這種即將晉升元帝的無敵人物,誰又能殺得了他。
蕭軒暗中聽著他們的話,不由心起波瀾,對人族仙人至尊的力量無比向往。只要看不順眼的,一律滅殺,快活逍遙世間,可惜聽說太古后期九仙雖然成就仙道之尊,卻無發(fā)飛升。
“這么說,眼前這座火焰山,就是你族九恒當(dāng)年所擁有的那座了?”海蟾問道。
火族老者感懷道:“應(yīng)該是了,當(dāng)年九恒先祖隕落于巫族,他的火焰山也隨之消失,想來就是這座山了。不過此山靈韻盡失,似乎早已被人抽去了精華與火源靈,不在噴薄火精,只徒余外殼,成了一座凡山?!?br/>
“好了,別多說了,快行動吧,已近午時!”靜苛散人說完,祭出山隆怒獸鐘,一道道獸影咆哮游動,當(dāng)先朝火焰山拍去,卻見山表上空十丈出忽然出現(xiàn)燦爛的九彩霞光,阻擋著寶鐘的力量。
大家見此,都心知肚明,同時出手,邪戎單手擎雷戟,墜墟族海蟾手腕雙鐲化燦耀虛空的紫青雙劍,小紂王的四尖火杖同樣令天地失色的騰龍火焰,而妙筑則聚水云為天劍,群部同時發(fā)起攻擊,火焰山上的九彩霞光,一片道法結(jié)界逐漸顯露出,并開始出現(xiàn)嚴(yán)重的扭曲,看樣子承受不了多久。
不過眾人就是奇怪,明明幾可破掉結(jié)界,卻總是難以突破,無論增強多大的力量,似乎還缺少一件關(guān)鍵因素,而且靈弓也還不到射出的時候。
天魁賭王不信邪,六顆巨大的色子懸空旋動,成一直線狠狠地轟了上去,道法結(jié)界終于出現(xiàn)了大量的裂痕,可是接下來眾人再怎么施展絕招玄法,終究無法突破。
“究竟還缺少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