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讀結束到上午第一節(jié)課上課只隔了十五分鐘,買個飯就用了十分鐘,喬格格只能一邊朝教室走一邊吃。
她們進教室的時候正巧碰見許媛跟前面的班長和學習委員聚在一起聊什么呢,看起來聊的還挺開心。
“她不是說要趕作業(yè)嗎?怎么跑到班長和學習委員那聊天去了?”喬格格有點不開心,她沒吃早餐的時候大家都一起幫她買,等到別人的時候她卻不去了,“她不會是怕擠故意找借口推脫的吧?”
“誰知道呢?”陳冰月隨口說道。
喬格格心里雖然有點小疑問,但想想只是買個早餐,也沒多大點事,肯定是自己想多了,就沒再追問她。
許媛見她回來了,一路小跑著回到座位上,“格格,最新一期的《花話》你不是買了嗎,帶來沒有,借我看看唄!”
一提起八卦新聞,喬格格立馬就興奮了,“行啊,我跟你說,這一期的特別好看,封面是Jerry大神,里面還有他的專訪呢!”
“是嗎?快給我看看!”Jerry是所有女生最愛的男神,有他的采訪,那一定要看啊!
喬格格從書包里掏出雜志遞給許媛,許媛雙手接過,才看了眼封面就愛不釋手了,“Jerry真是太帥了!”
喬格格也跟著花癡,“是啊,越來越帥了!”
只有陳冰月,連瞟都沒瞟一眼,翻開英語書,找好筆記,預習新內(nèi)容為上課做準備。
“冰月,別看書了!一起聊啊,你可千萬別跟許諾一樣,變成書呆子,當一個沒趣的人?!眴谈窀窈瓣惐纶s緊加入聊天。
“許諾是誰啊?”陳冰月對這個名字沒什么印象啊。
“就是你家樓上的那個傻子,天天光知道學習,連走路都能撞樹上,他在我們小區(qū)挺有名的??!”喬格格說。
這么一說陳冰月好像是有點印象,自家樓上好像是住著這么一位人物,成績極好,就是人木訥的不行,見到人也不知道跟人打招呼,獨來獨往的,跟大家都不怎么說話,只是陳冰月不知道原來他大名叫許諾就是了。
“我倒想變成書呆子呢!”只要成績能提上去,人變呆點陳冰月也不是不能考慮。
“格格,你這雜志能借給別人看嗎?你放心,看完了肯定給你還回來!”許媛拿著雜志問喬格格。
“你自己不還沒看呢嗎,你要借給誰?。俊边@雜志剛到她手里還沒捂熱呢怎么就要借給別人了。
“就是班長跟學習委員也都喜歡Jerry,想看看……”許媛小聲說到。
喬格格不是小氣的人,也樂意分享,只是《花話》這本雜志是她的心頭愛,是她一點一點從自己的零花錢里省出來買的,一本就要二十塊錢呢,之前買過的每一本她都好好收藏起來,沒事的時候再翻翻,這本里又有她最喜歡的Jerry,借給好朋友看當然沒什么,可是借給關系很一般甚至連話都沒說過的人,喬格格有點擔心,怕別人亂傳她的雜志,傳到最后落哪了都不知道,但是許媛是她的好朋友,她說要借自己也不好意思說不借,“那你跟她們說,看完了就還我,不要再亂借給別人看了!還有,千萬別上課的時候看!”
“好!你放心,我保證她們一定不會給你弄丟的!”許媛高高興興的拿著雜志又跑過去給班長和學習委員送去了。
這剛送到她們手上上課鈴聲就響了。
第一節(jié)課是英語課,英語老師先是讓大家把課本都翻到課后練習那頁給他檢查,然后開始點名找人講答案,講完作業(yè)之后才開始學習新的內(nèi)容,可是當英語老師在上面講句子跟語法的時候,下面總是出現(xiàn)竊竊私語的聲音。
“你們倆看什么呢?”英語老師不聲不響的走到班長和學習委員身旁,低下頭問她們。
把她們倆嚇了一跳,班長本能的馬上就卷起雜志胡亂往桌洞里一塞,心虛的回答說,“沒看什么?”
“拿出來!”英語老師都看到了。
喬格格比班長和學習委員還要緊張,那可是她的愛書??!
班長只能乖乖把雜志又從桌洞里抽出來,遞給英語老師。
英語老師隨便翻了兩下,生氣的說,“上課不能看其他亂七八糟的書你們不知道?。刻澋哪銈儌z還一個是班長一個是學習委員呢,你們就是這樣給全班起帶頭作用的?”
班長和學習委員低著頭什么話也說不出來,班里靜的跟什么似的,誰也不敢出聲。
“這書我先沒收了,下課去趟辦公室你們自己去跟你們班主任解釋去!”英語老師直接拿走了雜志跟他的教案一起放在了講臺上。
看到這一幕喬格格心都碎了!她的雜志??!她的Jerry??!班主任向來最反對班里同學看這些八卦雜志,雜志到了他那怕是別想再要回來了。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英語老師帶走了雜志,班長和學習委員也后腳跟上去向班主任認錯,喬格格恨不得也跟上去聽聽班主任打算怎么處置她的雜志,還有沒有緩和的余地。
“格格,你先別難過了,還是想想要是班主任問起來知道這雜志是你帶到班里的,會不會找你麻煩啊?”班主任王老師本就是個特別嚴格的人,說到做到的那種,他明令禁止班里的同學看這種“毫無營養(yǎng)”的雜志,這事英語老師又發(fā)了那么大的脾氣,犯事者還是班長和學習委員,陳冰月?lián)恼嬉肪康阶詈罂隙〞砍兜絾谈窀瘛?br/>
“這事跟我有什么關系???又不是我讓她們上課時間看雜志的!而且我借書的時候也提醒她們了,不要上課的時候看,這許媛可以給我作證啊!”喬格格覺得自己實在是太冤枉。
“可這書就是從你這里流出去的啊,干嘛提到我?!痹S媛小聲嘟囔了一句。
“許媛!是你說要借我才借給她們的!你現(xiàn)在說這話什么意思?”自己還沒怪她呢,這才剛出一點事她就想著撇清楚自己,喬格格都快氣死了。
“好了好了,格格你也別太生氣,還不知道班主任怎么處理呢,沒準他就是說她們兩句就讓她們回來了呢,雜志被沒收了可以再買嘛。”陳冰月安慰她說。
可惜事情并沒有朝著陳冰月期望的方向發(fā)展。
班長和學習委員從辦公室回來之后徑直走向了喬格格,“班主任讓你下節(jié)課課間休息的時候去下辦公室?!?br/>
“這下真的完了!”喬格格趴在座位上欲哭無淚。
陳冰月一個勁的安慰她,但并沒有什么用。
許媛這個時候倒是安靜的很,一句話也不說,認定了這事跟她一點關系都沒有,書是喬格格的,借給班長和學習委員也是經(jīng)過她同意的,自己只是個傳話筒,出了這樣的事,她一點錯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