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夫人說的是。”那楊知府看到自己的妾室來了,急忙讓座。
要說這劉氏雖然是楊知府的妾室,卻也頗得楊知府疼愛。楊知府正妻去的早,而楊知府又不是那喜歡沾花惹草之人。
于是對自己這小妾,百般疼愛。
“要我說??!哪里有什么鬼怪,若要是有以這茅道長的本事早就將它捉住了!我說的是不是啊,茅道長!”那劉氏說道。
阿信聽著,心里一緊。這劉氏果然名不虛傳,這嘴果然厲害!
這茅道長若是說有鬼怪,又抓不住,就顯得道行不行!
歷經(jīng)紅塵的楊道長哪里不懂劉氏的意思,當(dāng)下冷哼一聲說道“楊知府,貧道還有些許要事,就不打擾了!”
說完轉(zhuǎn)身對阿信使了個眼色,便帶著阿信走了出去。
“夫人,這,恐怕不太好吧?”楊知府擔(dān)憂的看著自己的妾室劉氏。
“你連我的話都不聽了嘛!”說著,那劉氏兩顆牛眼一般的眼珠子瞬間就紅了。
“我…我…夫人您別生氣了嘛!下官錯了,錯了!”說著楊知府連忙對妾室劉氏道歉。
“我不聽!你就是不愛我了!我不聽!”那劉氏不說還好,越說越委屈的樣子著實讓人吃驚。但這楊知府似乎就吃這一套,連說帶哄的哄了半天才哄好。
“老爺,不就是一個宅子嘛!但你要說它鬧鬼,咱們賣都賣不出去了!”那劉氏鬧了一陣,開始和楊知府分析起來。
“夫人說的是,是下官糊涂了?!辈坏貌徽f,楊知府被劉氏壓迫,也是心甘情愿。自有它的道理的。
“再說了,沒鬧鬼更好!要是鬧鬼了,就把宅子換成銀子!”說著劉氏笑的眼睛瞇成了一條縫。
且不說楊知府和劉氏如何,阿信和茅道長就來后,茅道長也挺尷尬的!
畢竟之前做好了鋪墊,擺好了譜。結(jié)果鬧成了這出,放誰身上都承受不了。
“道長,那宅子究竟有沒有問題?”阿信看著倆人尷尬的站在衙門門口,說道。
“當(dāng)然有問題!”茅道長瞇著眼,看著天空說道。
阿信聽后,開了興趣“???那你剛剛怎么不說啊!”
“呵呵,貧道只知道有問題,有解決不了問題。說出來,豈不是讓他癡笑?!?br/>
好嘛,還在記仇!
阿信看著眼前的茅道長,不禁心中吐槽。
“你再隨我前去探查一番!”說完茅道長就帶著阿信又圍著那房子走了幾遍。
最終兩人站在門口,各有所思。
“我覺得沒什么特別呀,除了有點陰森,卻也不是很怪異?!卑⑿琶嗣X袋,看著眼前被狗血潑了一墻的宅子說道。
“你肉眼凡胎,如何識得?”
就很氣??!這看不起我了是吧!
就在阿信想辯解兩句的時候,茅道長又說“你可聞到了一股雜草味?”
阿信用力一聞,是有一股濃濃的草味。但這宅子里雜草叢生,有味道也很正常啊。
“你看,這味道并不是周圍的草散發(fā)出來的?!泵┑篱L看著眼前的草說道。
結(jié)果,阿信等了半天…
沒有了…
“這,沒有了?”等了半天,茅道長啥都沒說。
“沒有了啊!”茅道長一本正經(jīng)的回答道。
……
就很強!
“那咱們不去探查一番?”阿信不由得想到妖魔害人,不禁想好好探查一番。
“呵呵,那楊知府一看平日里就沒少魚肉百姓!又是給他自己消災(zāi)解難,貧道自然不管!”說著,茅道長似乎想到了什么,繼續(xù)說道“宅子的事情到此為止吧!也不是你能管的。既然他這么決定,終有一天會自食惡果。”
說完茅道長便離開了。
阿信呆呆的看著茅道長的背影,覺得他這句話,倒是認(rèn)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