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消息?”
兩女的心神一下子就被調(diào)動了起來,她們不能理解,秦漢一直被關(guān)在監(jiān)獄里,是怎么得到這種消息的。
“不好意思?!?br/>
陳雅忽然到了個歉,從口袋里掏出了一直震個不停的手機。
“喂,劉隊,是我。”
陳雅的眉頭一下子皺緊:“情況這么緊急?一定要現(xiàn)在去嗎?”
又聽了片刻,陳雅點了點頭:“行,我知道了,我立刻趕過來。”
“對不起秦漢,”陳雅歉意地道,“有一樁很棘手的案子我必須要立刻去處理?!?br/>
“沒事兒,你去忙好了?!鼻貪h并沒有在意。
陳雅點了點頭,雖然很好奇秦漢說的消息究竟是指什么,可是明顯工作上的事情比自己的好奇心更重要,而且,許海媚也在那里,這個女人的能量遠比自己大得多。
“劉隊,那個案子的情況怎么樣了?”
來到了辦公室,陳雅很干脆地問道。
“案子?”
被稱為劉隊的男人瞪了瞪眼睛:“什么案子?”
“不是劉隊你剛才打電話給我說有一樁案子需要我……”
“陳雅,你是不是弄錯了?”
劉隊疑惑地道:“剛才局長來我這里視察,這才剛走,你后腳就進來了,我什么時候打過你的電話了?”
陳雅的瞳孔一下子縮緊了。
……
“秦漢,你說的消息究竟是什么?”許海媚有些焦急地問道。
“你不用這么緊張,我剛才思考了一下,如果是之前的話,這個消息也許能夠幫我離開這里。但是現(xiàn)在,它最多讓我遲一些接受審判?!鼻貪h道。
遲一些接受審判?
那也好啊!
現(xiàn)在最缺的就是時間??!
“我在警察局里,見到了王彪,也就是之前金鼎娛樂城的老板……”秦漢把王彪臨死前告訴自己的事情細說了一遍。
許海媚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
“你是說,他有韓建先下藥試圖***的證據(jù),也能證明人并不是你打傷的?”
“是這么回事。”秦漢胳膊動了動,似乎是想要撓頭,但是手被捆著,只能作罷。
王彪是個混蛋,但也是一個聰明人。
他知道自己干這種見不得人的勾當,遲早會遭到報應。而為了給自己留一條后路,他那所娛樂城的每一間包廂里面都安裝了微型監(jiān)控錄像。因為往來的都是身份顯赫的人,這些錄像,在關(guān)鍵時刻也許可以用來成為自己活命的砝碼!
“這個消息太重要了!”
許海媚激動地說道:“你知道嗎,現(xiàn)在韓家主要就是咬住你先動手這件事不放,并且還有人從江里打撈上了那個地下拳手的尸體,也一并栽臟到了你的頭上??墒乾F(xiàn)在如果能把這個證據(jù)公開,韓家的一切理由和證據(jù)都站不住腳了?!?br/>
現(xiàn)實就是這樣,一旦你有一個證據(jù)涉嫌造假,那么其他的證據(jù)在法庭上的可信度就會大幅度降低,甚至會接受全面調(diào)查。這一來一去,秦漢被放出來的機會就大大提高了。
“你告訴我那個證據(jù)在哪,我立刻就去取?!?br/>
秦漢把王彪告訴他的地址說了一遍:“那個地方,你一個女人去可能會遇到危險,最好是帶幾個幫手。實在不行就打我那個電話。”
許海媚迅速地離開了,剛剛走出監(jiān)獄門口,她的手機也同時響了起來。
“你在哪?”
“燕海市監(jiān)獄?!?br/>
“不是告訴過你,這件事你不許再插手了嗎?”
“他是我看上的男人?!?br/>
“總之,你再這么做下去會破壞我們和韓家這么多年來的關(guān)系。我命令你立刻停手,并且馬上趕回家來?!?br/>
“你在做夢!”
許海媚怒斥完,剛把手機放下,便見遠處一個穿著風衣的男人慢慢向她靠近。
“許總?”
“你是誰?”許海媚倒退了一步,不過看見了自己就停在不遠處的車,以及站在車旁的保鏢時,她很快就鎮(zhèn)定了下來。
風衣男輕笑了一聲,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許海媚:“我兄弟讓你打電話通知我們,你為什么非要自己動手?”
“你……你是……”許海媚的眼睛一下子瞪了起來。
“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鬧大了,韓家的人明顯在幕后推波助瀾,許總,這已經(jīng)不是你能夠解決的問題了。”風衣男緩緩地說道,“把你了解到的情況告訴我,區(qū)區(qū)一個韓家,我們還不放在心上?!?br/>
“你……我沒有打電話,你們是怎么知道這里的事情的?”許海媚疑惑地問道。
不過問完之后,她就覺得自己有些白癡了。
如果這個男人是秦漢讓自己打電話通知的人,神通廣大一些似乎并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
下意識地,許海媚就把自己知道的情況,包括剛剛得到的有關(guān)視頻的消息告訴了對方。
“好了,這件事我們會處理。現(xiàn)在許總您可以先回去了?!?br/>
風衣男的聲音似乎帶著些許魔力,許海媚點了點頭,坐著自己的車離開了。
“還真是輕松啊?!?br/>
看著許海媚的車遠去,風衣男的嘴角勾勒出一絲絲弧度,撥通了一個號碼:“楊哥,你給我找的活兒也太簡單了,完全沒有挑戰(zhàn)性啊?!?br/>
吐槽完了以后,風衣男隨手招停了一輛出租車。
居然還有那種視頻,既然被自己知道了,那就順手毀掉好了。
而此時的許海媚,瞳孔渙散地坐在自己的車內(nèi),一直等到車子行駛了好幾公里以后,這才身子一顫,兩眼重新恢復了清明。
想起了自己剛才的舉止,許海媚的身子劇烈顫抖了起來,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而胸膛也開始劇烈起伏。
“停車,停車!”
許海媚聲嘶力竭地叫喊頓時把司機嚇了一跳。
“立刻調(diào)頭。去翠瑯山,快!”
司機不敢怠慢,迅速調(diào)轉(zhuǎn)車頭,同時一腳油門踩了下去。
許海媚已經(jīng)是最大限度地在進行彌補了,但是當她趕到那里的時候,除了一片還散發(fā)著熱氣,剛剛被火燒過的廢墟,其他的已經(jīng)什么也沒有了。
“秦……漢……我對不起你……”
保鏢們都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平日里叱咤風云,比男人還要剛強的總裁,此時竟然像一個無助地小女人一樣癱軟在了地上,眼淚打濕了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