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痹孪拿偷貜拇采献?,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是清晨。
她環(huán)顧四周,原來自己躺在小床上。起身后,看見了陪伴自己十幾年的書桌、衣櫥,還有自己中學(xué)時做的手工木偶。
“這里,不是我自己的家嗎?老奶奶呢?懼神呢?庫里呢?在地下古堡發(fā)生的一切,難道只是個夢?”
月夏打了幾下自己的臉頰,很痛。
“現(xiàn)在不是夢,那么,地下古堡發(fā)生的一切,就是夢了吧。真可怕,我依然記得,昭昭的事情。雖然夢很可怕,但是也是因為它,我才重新審視自己過去對友情的大意,重新理解了昭昭的痛苦。”
長長地舒了口氣后,她打算去給自己泡杯美容花茶。
“看樣子,最近是壓力太大了,才會做這樣的夢。地下古堡,那種地方,根本不可能存在,欲望之神也只本是天方夜譚?!?br/>
泡好花茶后,精神未定的月夏,一口接著一口地喝著,打算讓自己仍舊飄浮著的心安定下來。
驀然,她的眼睛定格在日歷上:十月十五日。
她驚得差點飛起來。
記得夢里掉進地下古堡的那天是十一號,而今天是十五號,日期和發(fā)生在古堡的事情完全吻合。
月夏此刻的心仿佛快要跳出身體,她立馬蹲了下來,輕輕安慰著自己:“不怕,不怕,小月夏,興許,自己記錯時間了?!?br/>
坐公交車來到學(xué)校,門衛(wèi)熱情地打著招呼:“月老師早啊,病好了?”
月夏一驚,順勢答道:“嗯,好了。”
莫非,我前幾日是生病了?月夏沒有再問,因為她感覺,如果地下古堡的事情是真的,這件事便更不能講出來,如果那只是個夢,更不便再問下去,反而容易讓對方?jīng)Q定自己奇怪。
懷著隱隱不安的心情,月夏走進了辦公室。
“月老師,你來了呀?身體怎么樣,還能吃得消嗎?”一班班主任的語氣充滿關(guān)切。
“嗯,還行?!痹孪牡谋砬槁杂胁蛔匀弧?br/>
“那晚自習(xí),你替我看一下吧。我有點事?!币话喟嘀魅嗡实匦χ?。
“哦,好的。”月夏唯唯諾諾地答應(yīng)著。
隨即月夏朝著一班班主任的背影做了個鬼臉,心想,怎么他也認(rèn)為我生病了?我到底是怎么了?
“廣闊的天空下~是你和我~”手機短信又響起來。
是庫里:“月老師,出來一下,有事找你?!?br/>
月夏的心里一顫,難道是那個夢的事?畢竟在夢里,自己和庫里在一起。
“月老師。”庫里的表情很是緊張。
“怎么了?庫里?!?br/>
“你有沒有做過一個關(guān)于地下古堡的夢?!?br/>
月夏抿了抿嘴唇:“果然,你也做那個夢了?!?br/>
“那不是夢?!睅炖镎J(rèn)真地說。
“不是夢?”月夏手扶上墻,渾身開始顫抖。
“嗯,昨天晚上,我突然出現(xiàn)在家里,把父母嚇了一跳。四天前,我們失蹤后,黑警官聯(lián)系了我的養(yǎng)父母。警方擔(dān)心會引發(fā)不好的事情,于是叫我父母不要說出我們失蹤的事情。讓他們給我請了病假。”
“原來都是是真的,這樣看來,我的病假,應(yīng)該是黑警官請的。我的父母去旅游了,怕被打擾,所以沒有帶走能聯(lián)系得電話號碼......”月夏略顯無奈,“這可怎么辦才好,要怎樣做,才能暫時阻止東天的惡行。”
“月老師,你要堅強,誰讓你倒霉呢,偏偏再那個時候被教導(dǎo)主任派去查探欲望扭蛋的事情,偏偏再那個時候,被七情之神選中?!睅炖锱呐脑孪牡募绨?,“聽說,文佳佳也請了病假,也是黑警官請的。詭異得很?!?br/>
“什么?難道文佳佳也失蹤了?”月夏眉頭緊蹙,“對了,庫里,你記住,地下古堡里面發(fā)生的事,不能跟任何人提起,包括黑警官?,F(xiàn)在東天還不知道被七情之神選中的人就是我,以防萬一,我們一定要守口如瓶?!?br/>
庫里點了點頭。
此時,在另一個平行世界,文佳佳睜開了雙眸。長長的睫毛忽閃了好久,她眼睛一閉一合,每次閉上,都希望睜開后得景象變一變。她對眼前得一切都很陌生,她懷疑自己看到的一切都只是夢,只因這個景象太詭異。
她所在的房間很華麗,透著陰冷恐怖的氛圍。黑色條紋的床單,黑色花紋的被子,窗簾是褐色,緊緊閉著。床柔軟而帶著神秘的香氣。
她掀開被子,發(fā)現(xiàn)自己穿著粉黑相間的睡衣,類似歐洲中世紀(jì)才有的樣式。
輕輕走下床,她一樣一樣地翻看著。
衣櫥里面是掛滿了各自洛麗塔風(fēng)格的衣服。詭異樣式的梳妝臺上是黑色邊框的鏡子,前面有著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里裝的是帶著香氣的化妝品。窗臺上和桌子上還有一些奇怪的擺設(shè),包括各種中世紀(jì)公主原型的人偶以及奇異的多肉植物。
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貌似又瘦了一圈,臉色蠟黃,很沒有氣色的樣子。
突然一陣眩暈感襲來,她要摔倒下去。這時,門被打開。
“小心!”一個十七八歲的現(xiàn)代裝扮的男孩子扶住了她,將她抱回床上。
文佳佳看著這個少年,好看的眉眼里透露著深沉。
“請問,你是誰?這是哪里?”文佳佳小心翼翼地問。
少年的眼睛中瞬間掠過一絲疑惑,隨即微笑著說道:“管家春嬸在家門口發(fā)現(xiàn)的你,我們見你孤苦伶仃的模樣,便擅自將你領(lǐng)回了家。以后,你可以管我的父母叫爸爸媽媽,可以叫我哥哥。”
少年的笑容陽光明媚,嘴角的弧度清新自然,像一抹春風(fēng)般,撫過文佳佳的心。
文佳佳的臉色微紅,心想:要是他是我的親哥哥,該有多好呀。
“這個房間,為什么是這樣?”文佳佳抬起臉。
“這個原來是我妹妹的房間,她喜歡這種風(fēng)格,不過,她已經(jīng)過世了?!?br/>
少年寵溺地看著文佳佳:“如果你不喜歡這個風(fēng)格,我可以叫人重新裝修?!?br/>
“不,一開始我有點怕。但是現(xiàn)在我發(fā)現(xiàn),自己挺喜歡這種感覺,很刺激,也很讓人沉醉?!?br/>
文佳佳突然意識到什么:“不對,我為什么會來這里?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少年愣了一愣:“你家在哪?”
文佳佳錘著自己的頭,有些不好意思:“我,我什么都記不起來了。我只記得我叫文佳佳?!?br/>
少年嘆了一口氣,哭笑不得:“你真可愛,簡直就是上天賜給我們家的禮物。既然你想不起來你的家在哪,那我們就先收養(yǎng)你啦!你先在這里住下來吧。對了,我叫洛潺,以后就是你的哥哥,還有,我的父母也是你的父母。”
文佳佳本想拒絕,但是面對洛潺地好意,她不知道該如何拒絕,況且自己也沒地方可去,索性就答應(yīng)了洛潺。她輕輕喚了一聲:“哥哥。”
洛潺撫摸著文佳佳的頭發(fā):“好妹妹,先吃點東西。然后我們下樓,和家人見面?!?br/>
女傭端上來一碗粥,文佳佳狼吞虎咽地吃了下去,用手背抹了抹嘴。
“哈~”文潺被文佳佳的動作逗笑了,遞上了手帕。
“哦,不用,我們下樓吧,去認(rèn)家人?!?br/>
洛潺攔住她:“你在這里休息一會兒,穿上件合適的衣服。我先跟他們打個招呼?!?br/>
文佳佳心想:好奇怪,這還打招呼?
目送洛潺離開房間,文佳佳開始挑選衣服:“哇哦,這些衣服好漂亮,但是,好難穿啊。”
過了一會兒,文佳佳終于穿上了一條裙子,此時洛潺回來:“佳兒,可以跟我下去了?!?br/>
樓梯很豪華,上面鋪著金箔,文佳佳踩在上面,甚是心疼,心里不住地想:要是全都扣下來,能賣不少錢呢。
樓下的沙發(fā)上坐著文家的人,文潺一個接一個地介紹著。
爺爺洛錚是家里地位最高的老爺,有十家公司,無數(shù)資產(chǎn),神色和藹,眼神高深不可莫測;大伯叫洛伯,神色氣派,面色紅潤;大伯母叫涂若菱,雍容華貴;父親洛仲和母親涂若晴看起來很普通,看著文佳佳的眼神中充滿著寵溺,大概是把她當(dāng)做親生女兒一樣看待了吧;三叔洛叔呆頭呆腦,看起來有三十多了,貌似還沒結(jié)婚。大哥洛溪是大伯的孩子,和大伯長得很像,很氣派;二哥便是洛潺。
爺爺露出慈祥的微笑,撫摸著文佳佳的頭頂:“既然來了,就住下吧。以后,你就是家里的三少小姐。你的新名字,就叫洛可兒?!?br/>
“洛可兒”文佳佳輕聲念著新名字,“真好聽?!?br/>
此時的情況,還想要姓自己的姓,也是不太好意思說出口的,畢竟被洛家收養(yǎng)了。
洛潺的父母摸著文佳佳的臉,笑得合不攏嘴:“可兒,以后有什么需要,盡管和我們講。這里就是你的家,不要客氣?!?br/>
涂若晴一把將文佳佳抱在懷里:“可憐的孩子,那么瘦弱。”
新媽媽柔軟的身體,令文佳佳想起很久很久以前,還是小嬰兒時期的感覺。躺在母親的懷里,沒有煩惱。
文佳佳一時感動得說不出話來,帶著哽咽的聲音:“爺爺,爸爸,媽媽,大伯,大伯母,三叔,大哥,哥哥。”
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她停頓好半天,才又憋出一句:“那,我去哪里上學(xué)呢?”
全家人面面相覷。
洛潺急忙說道:“你不用上學(xué)了?,F(xiàn)在的孩子,在家上課便可?!?br/>
文佳佳歪著小腦袋,疑惑地看著文潺:“難道沒有學(xué)校嗎?”
“學(xué)校,幾乎不存在了?!甭邃行┦肿銦o措,“你身體還沒好,先回去休息吧?!?br/>
洛溪看著文佳佳說道:“如果你想要學(xué)習(xí),我可以幫你找家教?!?br/>
“不,不用家教了。”文佳佳忙擺手,“我想出去走走,可以嗎?”
洛潺猶豫了幾秒,說道:“可以是可以,但是,你最好戴上特質(zhì)口罩和防護服,以免有什么意外發(fā)生。”
文佳佳疑惑地戴上了口罩和防護服,走出了家門。
外面的世界令她震驚。
空氣中漂浮著霧一般的東西,街上行人甚少。僅見到的兩三個行人,形容枯槁,衣衫襤褸。走過一條街,除了文家富麗堂皇,皆是廢墟一般的建筑,從窗口見到里面的家居,只有一家還算齊全,其他的及其簡陋。還能看到臥病在床的小孩子,發(fā)著燒,卻沒有窗戶擋風(fēng)。還有幾家住戶傳來震耳欲聾的爭吵聲。偶有野貓跑過,卻見其毛發(fā)掉落大半,腿被割下一塊肉,血肉模糊的地方散發(fā)惡臭。
文佳佳被眼前的場景震驚了: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為何和自己已有的認(rèn)知完全不同?在我的想象中,世界應(yīng)該是鳥語花香,人來人往,人們安居樂業(yè),其樂融融。這里,為什么會是這樣?
驀地,世界仿佛陷入安靜,文佳佳的面前出現(xiàn)一個披著黑袍子的人。
文佳佳被嚇一跳,急忙后退:“你、你、你、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做什么。”
文佳佳甚是不解。
黑袍人接著說道:“我現(xiàn)在賦予你一項特殊的能力,你可以在兩個平行世界自由穿行。你夜晚可以住在現(xiàn)在的這個家,但是白天,你必須去另一個世界上學(xué)。”
“上學(xué)?我要去另一個世界上學(xué)?”
“對,那所學(xué)校,就叫,天海一中?!?br/>
“你既然如此神通廣大,能否告知我,我的身世?”
黑袍人搖了搖頭:“很遺憾,現(xiàn)在,你還不能知道你的身世。你只需要記住,你的任務(wù)?!?br/>
第二天,天海一中高二零班來了一個轉(zhuǎn)校生。
“大家好,我叫洛可兒?!甭蹇蓛旱哪樕下冻鎏鹛鸬奈⑿Γ@個簡單的微笑里卻隱藏著無限的神秘。
洛克兒長著和文佳佳一樣的臉,發(fā)型卻不同,而且氣質(zhì)神秘而詭異,東方拓和所有人都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