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昭雪聞言感到有些匪夷所思,沈飛并不想殺她,而是讓她去江城看玲瓏玉!
“為什么,你不恨我?”安昭雪詫異,滿臉不可置信。
沈飛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安昭雪身旁的周止嵐和凝千殤。
他們兩人看向沈飛的眼神充滿警惕,畢竟有一個煉神期的靈魂體存在于沈飛的玉佩中。
而且看樣子那個靈魂體對沈飛言聽計從的。
“恨,怎么不恨,只不過我能看得出來,玲瓏玉對你有感情?!鄙蝻w淡淡說道,“而且據(jù)我猜測,當(dāng)初趙二軒把你擄走之后,是月閣找到了你吧?!?br/>
沈飛之前聽聞周止嵐是月閣之人。
他可是認識曾經(jīng)是月閣的黎星刻。
想來之前在墜仙湖所見到的那個釣魚男,就是月閣的閣主了。
安昭雪點點頭。
“以你的性格,既然在趙二軒擄走你的時候給我們留下了線索,就證明你想要尋死,去配玲瓏玉?!鄙蝻w瞥了以周止嵐為首的月閣兩人,輕聲笑道,“月閣,到底答應(yīng)給你什么好處?!?br/>
安昭雪的不凡之處,沈飛聽趙二軒說過。
他當(dāng)初找遍整個炎夏大地,都沒有找到天生媚骨之人,直到遇見安昭雪。
所以這天生媚骨有多稀有,沈飛想象得出來,而月閣帶走安昭雪,或許也是同樣的道理。
需要安昭雪的天生媚骨,來達到某種目的。
凝千殤神情一震,沈飛所想分毫不差。
他的確許諾好處,一個別人拿不出來的好處給安昭雪。
“復(fù)活…玲瓏玉。”
“不可能!”
沈飛皺眉,厲聲呵斥。
他經(jīng)歷過別人死而復(fù)生,月閣黎星刻,當(dāng)初他確確實實死在了東瀛。
但是之后卻被月閣閣主使用世界珍寶救回。
不過當(dāng)時復(fù)活之后的黎星刻說了,閣主不會再浪費世界珍寶去救人了。
他所愛之人,沒有復(fù)活,所以他將仇恨寄托在東瀛…還有月閣。
“不是的飛兒,他們都死過一次,然后又被閣主給復(fù)活了。”安昭雪說道。
“沒錯,我在十年前死過一次,是閣主將我復(fù)活了,而且月閣的人大多都死過一次,都被閣主救過。”
周止嵐在旁邊皺著眉說道,她認為是沈飛沒有見識,對于死而復(fù)生這件事情太難以理解了。
“安昭雪,你有沒有想過,月閣的閣主是否還有珍寶,而且他為什么要消耗珍寶,去復(fù)活一個對他來說無關(guān)緊要的人?”
正所謂當(dāng)局者迷,旁觀者清。
站在旁觀者的角度,沈飛看到的更多。
黎星刻說過,月閣閣主的珍寶所剩不多,自然不會浪費在已經(jīng)失去的普通人身上。
更何況安昭雪現(xiàn)在的實力,配不上那樣的報酬。
但若是有可能讓玲瓏玉活了,沈飛很想要讓他見見,由沈飛所掌管的沈家。
沈飛的話猶如古剎中的銅鐘被重重敲響。
她也想過這個問題,只是不愿意去細想。
“這是我唯一的機會…若是不行,請將我和安昭雪葬在同一個地方。”安昭雪說完,咬著牙果斷轉(zhuǎn)身離去。
“告辭。”周止嵐與凝千殤對沈飛拱了拱手,然后便打算跟隨著安昭雪離開。
“等等!手表是不是應(yīng)該還給我?”
沈飛叫住周止嵐,指了指她右手手腕上的老舊手表。
“噢?為何?”
周止嵐與凝千殤的表情瞬間變了。
變得嚴肅起來,甚至凝千殤還將手搭在了劍柄上。
“因為這是我江城陳家的東西。”沈飛冷冰冰說道。
若是周止嵐不識時務(wù),不肯交出手表,他便怎么都要奪回來。
“你是陳家什么人?”兩人聽到沈飛亮出自己的身份,臉上的警惕不禁消失了。
“陳家的女婿?!?br/>
聽到這話,周止嵐和凝千殤的表情變得恭敬起來。
“抱歉,這也是閣主的東西?!敝苤箥拐f完,對凝千殤使了個眼色,兩人便隨即跳走了。
他們的速度很快,一溜煙就逃出了沈飛的視線。
沈飛皺著眉頭,這周止嵐的話里有話,這個手表也是閣主的東西…她的語氣聽起來并不想是她偷了之后才屬于月閣閣主的。
難道這月閣閣主,跟二叔陳懷禮有關(guān)系?
算了,再找機會去趟墜仙湖吧。
“走吧,我們也快點出去?!鄙蝻w對趙新苗說道。
這一次樓蘭之行,一路上可謂是心驚膽戰(zhàn)。
不過這樣的冒險,也很刺激就是了。
之后兩人又穿過了幾個墓室,這幾個墓室倒沒有能威脅到兩人的東西,順利的出了墓室。
將頭頂?shù)狞S土給掀開,沈飛跟趙新苗從地下爬了出來。
在兩人爬出來的時候,一陣風(fēng)沙吹過,又再次掩蓋了這個墓室的出口。
“這里是飛沙區(qū),蓋住口鼻,我們快走吧?!鄙蝻w皺著眉頭,用袖子將口鼻捂住。
他們兩人在飛沙區(qū)的地界,這里風(fēng)沙太大,很容易迷失方向。
而且有時還會聚集沙塵暴,若是遇上的話他們就麻煩了。
“沈飛,你看那里有車!”
走了一會,趙新苗眼尖,看到遠處停著輛皮卡車。
“太好了!”沈飛忍不住咧開嘴笑了,但他的內(nèi)心還是沒放松警惕。
劉濤給他們說過,飛沙區(qū)通常是不會有人停留的,畢竟這里不僅風(fēng)沙大,而且沒有任何可以探索的地方。
但現(xiàn)在飛沙區(qū)中居然有輛皮卡車,有些奇怪。
待到沈飛跟趙新苗走進,在這皮卡車周圍的人也開始警惕的盯著沈飛兩人看。
在這皮卡車的周圍,有著四人。
三男一女。
其中一個年過甲子的老人,兩個年輕男人,還有一位大概十八歲的漂亮妹妹。
見到沈飛兩人走來,老人便笑呵呵的問道,“兩位年輕人,你們是在這里迷路了嗎?”
“對的,我們跟導(dǎo)游走散了,不知道怎地就走到了這里?!鄙蝻w笑笑。
老人回頭,對一個男子悄聲不知道在說些什么,隨后又笑著轉(zhuǎn)頭,問道,“不知小兄弟你迷路多久啦?”
“一天左右吧,倒是你們…在這飛沙區(qū)干嘛?”沈飛看見他們的臉上都帶著防風(fēng)塵的絲巾,每人都拿著一個金屬鐵棍,對著地的那方有個鐵圈環(huán)繞。
而且這個老人的左手手指整整齊齊的少了三根。
沈飛有種直覺,這幾個人在飛沙區(qū)的目的不單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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