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星域。
一尊無邊無涯,廣大無量的佛陀盤坐星域之上,座下黑金蓮臺散發(fā)燦爛黑金色佛光,遍照星河世界。
泊泊功德莊嚴(yán)圣氣流淌,每一寸虛空都遍布一股全新的佛韻。
這股全新佛韻,便是無天有情佛道的教義。
他滅盡舊法,烙印新法,將這座如來的道場,化為自己的道場。
此時此刻,所有大乘佛教信眾的意識中,世尊的形象都換成了無天。
當(dāng)世大乘佛教世尊,從此不負(fù)如來佛。
轟!
莊嚴(yán)圣氣沖霄漢。
九霄之上。
無盡天花亂墜,虛空開遍黑金蓮花,一泊泊功德莊嚴(yán)圣氣,顯化出諸佛菩薩誦經(jīng)禪唱之異象。
婆娑林,功德池,天龍八部眾……一方方異象出世。
祥和莊重的禪唱之音,響徹天地。
“愿以此功德,莊嚴(yán)佛凈土?!?br/>
“上報四重恩,下濟(jì)三途苦?!?br/>
“若有見聞?wù)撸ぐl(fā)菩提心?!?br/>
“盡此一身報,同生極樂國?!?br/>
悠揚妙音,傳蕩天地,無天佛祖廣大無邊的法身氣象,爆發(fā)出璀璨輝煌的佛光。幾個呼吸后,佛光橫貫長空,照亮整片無盡天地。
無盡生靈,瞬感佛門大道氣象,不禁嘴角含笑,好似得了玄機妙理。
一個個生靈身上,爆發(fā)道道神光、氣血、神曦,沖霄而起,顯然長了部分功果。
紛紛朝西方一拜。
“無天佛祖慈悲!”
西方星域上,無天嘴角含笑,微微點頭,好似在對眾人示意一般。
嗡!
嗡!
遍布星域的佛光,一陣明滅,逐漸歸于虛無。
那無邊無涯的偉岸法身氣象,亦再瞬息之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彼時!
花果山中。
身披金甲袈裟的斗戰(zhàn)勝佛,緊閉著雙眸,身上的氣息若有若無,好似陷入了不可喚醒的深沉定境。大乘佛教的諸佛菩薩,乃至信眾都察覺到了世尊更變,他自然不可能無感。
但他卻好似沒有任何興趣,只管一心修行,全然不理會西方極樂發(fā)生的驚變。
中央世界,一方巨城。
酒樓。
肥頭大耳的胖子,一人獨坐一桌,面前擺滿素食,他正一通胡吃海喝。臉上掛著一抹異樣的神色,但絲毫不影響他手上的動作。
他吃的極快,未多大功夫,已經(jīng)空了幾個盤子。
忽然!
他將手上快子一扔,吼道:“店家將素食撤下去,給我換一桌大魚大肉?!?br/>
“好勒?!?br/>
一小二快步而來,把素食飛速撤下,一份份肉食被端了上來。
胖子見滿桌的肉食,胖臉笑開了花。急不可耐的撕下一只肥的流油的大雞腿,送入口中。一擼,竟將整條腿肉撕下,大口咀嚼起來。濃郁的肉香,在他唇齒間蔓延,胖子吃得滿嘴流油,眼睛都享受的咪了起來。
砰!
隨手將剩下的骨頭扔在桌面。
“爽!”
“多少年沒嘗過肉的味道了,舒暢。該吃吃,該喝喝,少管閑事,才能活得長長久久?!?br/>
胖子一臉怡然自得,又撕下一條雞腿。
“店家,再上一壇好酒!”
……
黑金色佛光憑空出現(xiàn),莊嚴(yán)佛音響起的剎那,無天佛祖重新顯化在了大雷音寺。
他自蓮臺起身,來到劍癡面前,誠懇的行了一禮:“多謝道兄!”
“道友不必客氣!”
劍癡眸光在他身上停駐一瞬,他如何看不出來,無天身上流淌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至高佛韻氣象。心知無天雖然損失了一半的本源,但借著汲取真魔道韻,二心歸一,仍是踏入了大羅真道之境。
不過本源的缺失,讓他雖然成就了大羅真道,力量卻有些虛浮,不能完全將氣象隱沒。
“你我各取所需,當(dāng)不得謝?!?br/>
“道友既以功成,我也是時候離開了?!?br/>
劍癡隨即揮手將處于蛻變的魔之道身,收入袖中。
無天佛祖見他收了本源,決意離去,心里沒來由的一陣輕松。
二人雖說相處五年,算是有了些許交情,可臥榻之側(cè),豈容他人鼾睡。
何況還是一個比自己強大不少的存在,無天佛祖自然巴不得他盡快離開。
“也罷,我送送道兄?!?br/>
劍癡擺手道:“道友留步!”
說罷,一步邁出踏出大雷音寺,二步邁出,眨眼間消失在了西方星域。
無天佛祖深深的注視著他消失的方向,久久未曾移動視線。
……
昏暗宇宙,劍光劃破蒼穹。
在星河之中飛速穿行,眨眼掠過無盡星河。
幽暗深邃的宇宙中,放眼看不到任何生命存在,唯有一顆顆耀眼的星辰散發(fā)著幽幽的熒光。
“大千世界,果然是一片浩瀚無邊的世界。這遍及宇宙的星辰世界,又何止億萬萬?!?br/>
劍光化作人形,在星河中漫步。
他自然是劍癡。
他自然是要去中央世界最精彩之地。
三千天關(guān),無盡仙途。
那里,才是失志求道的修行者的爭鋒之地。
十之八九的強者都匯聚于此,最次的存在,都堪比造化道果,形同遮天世界的大帝。
在這個改變了法則,修行法脈百花齊放,不需要壓伏天心成帝的世界,同時存在的大帝,可謂多得無法想像。
并且數(shù)種法脈融合后,即便沒有壓伏天心,戰(zhàn)力依舊強的可怖。
最精彩的法與道,總歸是掌握在少數(shù)的人手中。而三千天關(guān)無盡仙途,無疑聚集了中央天地最驚艷絕倫強者。
幾乎無時無刻不在爆發(fā)驚天動地的戰(zhàn)斗。
相反,無論是四國天地,還是中央天地,目前都維持著平衡。
輕易不會開啟驚動寰宇的大戰(zhàn)。
那四尊帝王霸氣無匹,都不是能與他人共尊的存在??稍谶@方強者眾多的世界,以他們的雄才偉略,也不會不智到作出頭鳥。
甚至于他們都在有意的避免爭端,沒有在中央世界攻城掠地。因為無論哪一方都知道,沒有無敵的力量,一旦動手,不止要面對不會放任自己做大的其他三國,甚至還可能面臨中央世界強者的反撲。
而數(shù)個世界融合而成的中央世界,很有可能存在著恐怖的大秘。
譬如——是誰,創(chuàng)造了這這一方天地?
留于天地中那道恐怖的大道又是誰留下的?他是否還在這個世界?
能感覺到那恐怖大道氣象的自然不止劍癡一個。
他留于四國天地的分身,最近傳回許多隱秘,他也因此知道了一段更久遠(yuǎn)的歷史。自四國天地寄托于此界之后,四國之間并非沒有開啟戰(zhàn)端,甚至四國之主都有多短暫的交鋒。
不過很快就偃息旗鼓。
至于罷戰(zhàn)的原因,四國之主都諱莫如深,不曾有只言片語傳出。
只知至此之后,四國天地都開辟了一扇通往中央世界的門戶。
即便偶有紛爭,也是下屬之間的爭斗。
與中央世界之人的爭斗。
“便讓我看看,此界之內(nèi),究竟有多少值得我出劍的對手?”
劍癡按住腰間之劍,大步流星在星河中跨越。
他的時空劍道,雖然不是一道之極致,不足以肆意穿梭大千世界的時空。不過加上自身劍之大道的氣象,卻將他的速度提升到了恐怖的層次。
一步邁出,虛空折疊,跨越無盡星河。
兩步邁出,無盡星河已經(jīng)被遙遙拋之于后。
好似他已經(jīng)追上的時間流逝的速度。
再上一層,便能一步之間,令時光逆流。
此時!
他的眼前出現(xiàn)了一條看不見盡頭的通天仙路。
又好似一條無邊無涯的長河。
渾渾蒙蒙,流淌著大道之氣、玄黃之氣、鴻蒙之氣……數(shù)之不盡的道理圣氣。
初時的仙路氣象已是驚人,越往后卻越發(fā)恐怖。
劍癡相隔無比遙遠(yuǎn)漫長的時空,都都感覺到遍布在這條無盡仙途上的大恐怖。
就連他都能感覺到心季的恐怖。
在這條仙路上,還隱藏著一座座氣象萬千的雄關(guān)。
至高、古老、滄桑的道韻法理,烙印在一座座雄關(guān)的每一寸紋路。
似乎,這些雄關(guān)就是以無盡道韻鑄造而成的恐怖道器。
而通天仙路,三千天關(guān),都是這件道器的一部分。
在這仙路初始之地,有一方浩瀚無邊的地域,一方方大陣展開,陣中皆有主陣之人。分布各個角落,在陣中閉目潛修。劍癡目光輕輕掃過,才發(fā)現(xiàn)每一位竟都是成就了造化道果的修士。
“不簡單,竟足足有三百多人。想必這些人都是無力踏足天關(guān),亦或者是被后來者占了天關(guān),而淘汰之人?!?br/>
“大道爭渡,果然殘酷至極。一座天關(guān)只存十人,光是這第一座天關(guān)席位之爭,就不知多少人要因此而淘汰。若無人邁步第二座天關(guān),沒有空出的位置,這里的數(shù)百人,又有誰能繼續(xù)登臨?”
劍癡輕輕搖頭,一步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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