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請教了師兄早肥兄、巧克力大大之后,朽木終于找到自己寫作上的一個大問題,太拘泥于小事情,劇情沒有帶起來...讀者大大們,這些日子,苦了你們了!后續(xù),我要大刀闊斧的嘗試了,咳咳,有新封面為證?。?!諸位如果有啥意見建議,請大大們直接書友群聯(lián)系我,ID:純潔的老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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遼遠、幽深的夜空下,黛黑的江水在無聲地流動。
天空中有幾顆發(fā)亮的星,寥寥幾片白云,一輪滿月像玉盤一樣嵌在藍色天幕里。它慢慢地在藍空移動,把它的清輝撒在人間。
離揭聯(lián)大會過去已經(jīng)三日了,魏五站在江畔,輕吁了口氣,憤憤自語道:“媽的,老子怎么說婉兒這兩天找她不著呢!原來是和楊腓整天逛街去了!”
魏五這幾日卻是沒有閑下來,先是安排了打火機的大量生產(chǎn),又制定好了下一期報刊的發(fā)行計劃,心頭惱火之下,呸地一口,吐出一口濃痰,繼而老臉泛紫,狠聲繼續(xù)道:“朱大小姐,看來是思想工作沒有做到位,回頭得好好打打她的屁股!”
“打屁股?我最喜歡了!”突然一個聲音從魏五身后幽幽傳來,魏五還未反應(yīng)過來,便見一道白影自身側(cè)閃爍而過,旋即只覺得臀部被人惡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我靠,色鬼?。 蔽何灞蝗艘u臀,頓時張口羞臊難耐的驚叫一聲,卻見面前站著一個身材挺拔,面如冠玉,皮膚白皙水靈的男子,這男子眉清目秀,眼眸間帶著一絲陰柔的美感。
“哼,誰是色鬼!”這男子陰柔的輕哼了一聲,旋即斜眼瞅著魏五,脆生生的訓(xùn)斥道:“哼,往地上隨便吐痰,可是不道德的呦!”
泥馬,你后面敢不敢再加一個“親”字?魏五眼珠子瞪得滾圓,卻覺得眼前這人熟悉的很,忍不住目光下撇,卻見這廝胸口平整,沒有絲毫的饅頭模樣,頓時心頭一驚——奶奶的,深更半夜來找我,還不是女的,必然沒有好事兒啊!
魏五一瞪眼,張口訕訕地道:“咳咳,這位公子生的好生俊朗,端是眉清目秀...”
“呸!”這青年男子卻是不屑的輕呸一聲,眼眸之間,竟然還有著懷春少女的春意,直叫五哥看的頭皮發(fā)麻,渾身雞皮疙瘩紛紛冒出。
“你不認識我,我可認識你啊!”這娘里娘氣的青年一皺眉頭,瞥著魏五,哼道:“你上次逼得我家大人辭官,他老人家可是很生氣呢...我被他抽了好幾鞭子、滴了幾支蠟燭...”
他說到這里,仿似被勾起了傷心事兒,神色一冷,聲音尖銳而又凄厲起來,目光冷冷的瞪著魏五道:“都怨你!”
我日,我說是誰呢!原來是羅理崆的孌童!媽的,羅理崆還真是個不折不扣的老變態(tài),居然還愛玩皮鞭、滴蠟!
“咳咳!”魏五干咳兩聲,繼而神色緊張的問道:“呃,涂山公子,您這么晚來找我...難不成,是要我抽打你幾鞭子?唉,我這人為人善良,可是下不了手?。 ?br/>
魏五說到這里,卻見涂山神色愈發(fā)寒冷,頓時冷汗直冒道:“咳咳,不過,我這人最是樂于助人,你若是真有需要,咳咳,五哥我閉著眼睛也要來幾鞭子...”
“哼!”涂山眼睛一瞇,聲音尖銳的道:“我家大人,讓我來娶你...”
他話未說完,魏五卻是張口驚呼一聲,兩眼瞪的滾圓,驚詫道:“咳咳,涂山公子,您...雖然我未娶,你未婚,但是,這個,我有點兒接受不了...咳咳,還是算了吧!”
涂山聽了魏五的話,頓時目光一寒,冷冷地大聲叱道:“我家大人,讓我來取你狗命!”
操,**還真是狗命一條,不僅把菊花獻給了那老頭兒,居然還他叫你做什么都做什么!魏五一瞪眼睛,正思索脫身之法,
“哈斯本德!”突然一聲嬌喚自不遠處傳來,魏五神色一喜——我的乖乖小馨兒雖然約會總喜歡遲到,但總算是在關(guān)鍵時刻趕到了!
涂山聽到魏五的援兵前來神色一寒,卻是一言不發(fā),行了兩步,正待上前抓起魏五,卻見這店小二大袖一揚,便是一堆刺鼻的粉末鋪天蓋地的席卷而來。他鼻息之間,頓時一陣灼痛,那魏五乘著這功夫急忙向后跑去。
“找死!”涂山眼神一寒,屏住鼻息,卻突聽幾道破空之聲自前面疾速傳來!
“哼,區(qū)區(qū)暗器也能奈何的了我么!”涂山身子激靈靈一轉(zhuǎn),身子如水蛇一般奇異的扭動了兩次,卻是堪堪避開三支袖箭,繼而腳尖一點,嬌小的身子如同歸燕投林一般的向魏五投射而去!
說時遲那時快,魏五兩用兩大成名絕技之后,當機立斷的開啟第三大絕技,腳底抹油神功,哪知還沒反應(yīng)過來,便覺得被人從后面死死的扣住了脖子,頓時心頭一慌,張口罵道:“你妹啊,你沒事兒抓老子脖子干什么?”旋即卻覺得脖頸一疼,盡是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只得手腳齊擺的以動作抗議起來。
“啰嗦!”涂山一皺眉頭,腳下如飛,輕功竟然是極高,快若奔馬,轉(zhuǎn)瞬之間,便抓著魏五奔到了江畔的一條小舟之上,繼而當手拿起長桿在水面一撐,那小舟便如同離弦之箭一般的竄行出去!
“賊人!快放了魏五!哈斯本德——”小舟剛一行出,便竄出了十余米的距離,李慕馨身著一身鵝黃色長袖牡丹裙卻也是趕到了岸邊,此刻她呼吸神色焦急,柳眉高高豎起,開口嬌叱了一聲,奈何即便她功力再精深數(shù)倍,卻也是奈何不了這遼闊的揚子江了!
這涂山,他奶奶的是個心理變態(tài),他沒一刀砍死老子,反而要把我劫走...難道是...要先奸后殺?魏五心頭一陣悚然,只覺得菊花陣陣發(fā)緊,繼而又抬頭望向涂山,卻見這廝神色恬淡,眉目清秀,頓時心頭更加悚然了——感情這家伙,是個受,方才情欲高漲而受不了了?
一葉小舟,在江中疾行如梭,片刻工夫便已經(jīng)行到了對岸,涂山一言不發(fā),擰著魏五沿著山路,腳步如飛的行到了山中,不知轉(zhuǎn)了多少路程之后,涂山松了口氣,一把將魏五扔在地上,輕哼一聲,瞇眼冷聲道:“哼,魏五,今日我要取你的狗命,奈何你這人的一番作為實在是太過骯臟...”
涂山這娘里娘氣的小白臉,模樣雖然俊雅,可是這力道卻是極大,隨手一扔之下,直將魏五扔的在地上滾了幾圈,繼而撞到了懸崖邊的一棵松樹之上,方才停了下來。
“對啊,我臟的很!”頸子一被松開,便覺得呼吸順暢,漸能說話,魏五瞥了一眼身后的懸崖,卻是黑不隆冬的什么都看不清楚,忍不住心頭惶然,喘了兩口氣,繼而神色凄苦的望著涂山道:“唉,涂山公子,您是知道的,我們這做店小二的,平日里幾年都洗不了一次澡,你聞聞你現(xiàn)在手上,是不是泛著濃郁的腐朽臭味兒...”
涂山神色一變,繼而臉色煞白的聞聞自己的右手,鼻尖頓時滿是些汗腥味兒,這刺鼻的味道,自鼻尖進入腹腔,他頓時覺得腹中一片翻滾,一癟嘴強忍住了嘔吐之意,卻是險些暈厥過去!
你這個潔癖死人妖,我日,老子有這么丑?今早上還好生的沐浴了一番呢!
魏五見涂山的表現(xiàn),老臉一紅,卻是心頭惱憤——媽的,你潔癖,老子就腌臜死你!他一咬牙,賊兮兮的瞧著涂山,笑道:“唉,我這人上茅房,從來不帶紙的...”
“你去死吧!”涂山突然一咬牙,神色遽然變得寒冷,用著那一口標準的娘娘腔深惡痛絕的叱了一聲,繼而猛地一腳踢在魏五的身上!
“我靠!”魏五慘叫一聲,身上的痛楚還未享受完,卻突然覺得身子全無著力之處,在以自由落體運動向下直落而去,忍不住心頭駭然,四處望去卻是一片漆黑——繼而卻是最后一個念頭——媽的,老子應(yīng)該好好摟著那棵松樹的...
(嗯,今天可以三更貌似!)
推薦一本主角也是五哥的《奸臣最風流》,以及一本比較熱血的升級流《丹師路》這本書我看了,大綱都寫了好幾萬,很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