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夫子沒有用動,只坐在那端,含笑。
趙溪月亦然,兩個人都不言語,月神立在趙溪月的身邊,微微前傾,匣子就放在荀夫子和趙溪月的中間,誰都沒有去動。
看得出來,此時此刻的荀夫子相當(dāng)?shù)木X。
“荀夫子,請!”
趙溪月伸手向前,示意荀夫子打開匣子。
荀夫子卻含笑不動,手卻已經(jīng)放在《易經(jīng)》之上。
“溪月公主,天生美貌,宣華夫人當(dāng)年也是艷傾七國,最終卻落得那般下場。溪月公主,老夫今日勸你,還是早日歸隱吧。免得禍水東引,七國震顫?!?br/>
荀夫子這話一說,月神立馬就拔劍相向,她拔劍的速度極其的快。劍氣撲面而來,讓荀夫子為之一顫。
“慢!”
趙溪月已然起身,對著荀夫子又是一笑。
“荀夫子,若是我當(dāng)真禍水東引,今日你奈何我。今日我既是來尋你,這匣子開了,那便罷了,若是不開,就休怪我無禮?!?br/>
趙溪月的手中藤蔓一出,她修習(xí)的是木系,荀夫子看著她一出手,當(dāng)即就不淡然了,手中的《易經(jīng)》已經(jīng)翻開。
“公主,你看……”
月神也感覺到趙溪月的殺氣了,這么多年,趙溪月已經(jīng)都沒有動怒了,也不曾對任何人有殺氣,今日竟然有了,看樣子荀夫子的話徹底激怒她了。
“無妨,我早就想領(lǐng)教一下荀夫子的字靈術(shù)法,今日那就讓我見識一下吧。荀夫子,請?!壁w溪月受中國的藤蔓已經(jīng)開出花來了。
月神沒想到的是,這一次趙溪月竟然真的要斗,而且還是如此的動狠。
“溪月公主,為何如此執(zhí)迷不悟,你今日若是自裁,老夫留你一個全尸,也會囑咐對你等做過的事情,既往不咎?!?br/>
“自裁?”
趙溪月愣了一下,呵呵的一笑,荀夫子乃是儒家圣人,竟也會說出這樣的話來,讓她自裁。
“荀夫子,你這般奪人姓名,當(dāng)真是圣人所為?”
趙溪月的手中的白花已經(jīng)變成了紅花,月神知道這是她發(fā)怒的表現(xiàn),紅花染血,趙溪月是真的怒了。
“你乃是妖女,老夫今日除了你,那乃是替天行道?!?br/>
“哈哈哈,好一個替天行道,好,好,好,非常的好,我倒是要看看,這天到底能夠存在多久,荀夫子,今日到底是你死,還是我亡?”
趙溪月的藤蔓已經(jīng)出手,上面開了紅艷艷的花,那花開時七片,繼而花瓣越來越多,而荀夫子從來沒有見過如此詭異的術(shù)法。
早些年他曾經(jīng)與陰陽家交手過,就算是陰陽家的陰陽上人也沒有如此的邪術(shù)。而這趙溪月到底是怎么會這等邪術(shù)的。
“妖女,你這是何等邪術(shù)!”
荀夫子的字靈也已經(jīng)出來了,眼看著一場大戰(zhàn),即將開站。
那邊的趙溪月愣了一下,看著那些字靈,已經(jīng)開始攻擊她的藤蔓。
“蒹葭蒼蒼,白露為霜!”
原本那些紅花一下子全部都變成了冰花,直接將那字靈給凍住了。
“這,這,這……”
荀夫子呆立在一旁,既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也不知道到底該怎么辦才好。
“荀夫子,開匣子吧?!?br/>
趙溪月輕輕的說道,她臉上早就沒有表情了,月神就站在她的身邊,抱著胳膊。
趙溪月從來沒有想過去害人,可是這些人呢,一個個都想要她死,既是如此,她何必在乎他人的死活。
“老夫不會開的,溪月公主,你入魔了,你將成為七國公敵,自絕于世。”荀夫子當(dāng)即笑道。
趙溪月抬頭一看,發(fā)現(xiàn)荀夫子的嘴角竟是流出血來。
“血誓!”